2012年11月1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日,拉煤跑運輸的黑蛋兒,來到一路邊店吃飯,酒足飯飽後提出與一小姐哪個......,小姐不理.黑蛋兒不高興的說:“半月前咱倆不是還搞過嗎,今天裝什麼正經!”小姐白了他一眼說:“還說呢!上次與你搞過後,現在撒尿還是黑的呢。”黑蛋兒:“......”
為了說明選民對政客的不信任感,裡根幽默地暗示了政府官員們天生愚蠢得難以估量。他談到了一座虛構的美國城市,該城市決定把交通標記再豎得高一些。交通標記原有5英尺高,他們要把這些標記高度改為7英尺。聯邦政府人員插手此事,由他們實施這一工程――他們來到了這一城市,把街道平面下降了2英尺。
  寒冷的天氣使她想起了她那可憐的已不在人世的丈夫。他總是覺得冷,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已是否能暖得起來。而且,在覺得冷時,他又是那麼悲哀可憐。不過,使她感到寬慰的是,他現在已經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有個小販沿街叫賣:“香糕!香糕!”聲音又小又啞。
有人問他:“聲音這麼這樣小?”
小販說:“我肚子餓呀。”
這人說:“既然餓了,為什麼不吃糕?”
小販輕聲道:“是餿的。”
一年級終於開學了。小明高高興興的背著書包去上學了。可是第一天放學回家,他就覺得十分奇怪。回到家裡對他媽媽說:媽媽,今天我在學校的時候遇到了一件怪事。媽媽說:是什麼事啊?小明說:我今天和同學玩,碰了一下他的手。覺得他的手很硬。他媽媽聽了連忙說:以後不要再和那些同學一起玩,他們和你是不同的。小明聽了後。就什麼也不說坐下就做作業了。從此以後小明就不和班上的同學玩了,過了兩個月後。學校要體檢。可是當小明一看到那些同學脫光衣服的身體後立刻嚇的跑向教師辦公室找老師。他神色緊張的對老師說:老師,我們班上的同學都是鬼。老師奇怪的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小明說:剛才體檢的時候,我看到那些同學的身體和我的不一樣的,他們全都是硬邦邦的。老師說:怎麼會呢?哪個人的身體都是一樣的啊。怎麼會不一樣呢。小明說:真的啊,不信你看看我的身體。於是小明把他的衣服脫掉。隻看見一副布娃娃的身體出現在眼前。其實小明哪裡知道啊,早在他出生一個月他其實就已經死了。隻不過他的母親不舍得他。於是把他的頭割下來,然後縫在布娃娃的身上。讓他的靈魂繼續在這個身體裡面生存。他的母親每當小明長大一點,就給他縫一個大一點的布娃娃身體。隻不過她不敢讓小明知道真相而已,所以一直讓他和其他的人斷絕來往。隻不過到了上學的年齡沒有辦法才將他送到學校讀書而已。
一個美國人、一個曰本人和一個中國人在叢林探險,結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
    部落酋長說: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們,但你們都得挨100扳子。在挨扳子前,你們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先挨扳子的是美國人,他要求給他屁股墊10個座墊。
    
    墊罷,扳子雨點般落下,開始那70板還湊合,70板之後,座墊被打爛,然後板板見血.....打完,美國佬捂著血肉模糊的屁股走了     
    曰本人見狀,要求墊上10個床墊。等100板打完,曰本人起身拍拍屁股,然後得意洋洋地對自己的模仿和再創造能力吹噓一番。並坐在一邊想看中國人的好戲。
    
    輪到中國人了,中國人慢慢地趴下,悠哉游哉地說:來,把狗日的小曰本給我墊上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鈴響了。“明兒,你媽媽呢?”
“她在拖地板。”
“什麼?”父親大聲叫道,“她已經不像從前那麼年輕力壯了。你
為什麼不幫忙?”
“我沒法幫啊,”兒子回答,“另一個拖把已給祖母拿去用了。”
化學課上老題講解溶劑與溶質的關系:“一定的溶劑隻能溶解一定的溶質。比如說,你吃了一碗飯,又吃了一碗,第三碗吃下去已經飽了,你還能吃下去嗎?"?有個學生問:“還有菜嗎?"
兒子放學回家,一進門就見爸爸正津津有味地啃著一個油乎乎的紅燒大肘子。
兒子不禁疑惑地問:“爸爸,您不是已經吃了一個星期的減肥藥嗎?怎麼現在竟……”
爸爸舔舔嘴唇,打斷兒子的話說:“傻小子,老爸我要是不吃這個大肘子,恐怕就再也沒有
減肥的勁頭了。”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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