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列開往紐約的火車上,美國《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霍勒斯?格裡利的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格裡利老是對別人產生去買對手的報紙的動機很感興趣,便同他閑扯了起來。轉到正題上來了之後,格裡利問他:“你為什麼不買《論壇報》呢?《論壇報》的內容比《太陽報》更豐富,消息也多。”
“我也買《論壇報》,”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說,“不過隻用它來擦屁股。”“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的話,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你的腦袋瓜更有頭腦。”
一位醫生回鄉過年,村裡的對他說:“正好!村裡殺豬的出門了,反正你也是操刀的,不如你就幫著把豬給殺了。”醫生點點頭,豬給抬進了廚房,醫生一個人在裡面忙豁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沒動靜;三小時過去了,還沒動靜;五小時過去了,一頭活豬從裡面哼嗤哼嗤出來了。咦?村人奇怪了,隻見醫生從裡面出來告訴村民:“放心,我已經裡裡外外檢查過了,它沒啥毛病,所以又給重新縫上了。”
一年輕人跑去六樓,碰見一個中年人,說:“拉馬,快,出事情了,你女兒被車撞死了!”
這中年人一下子蒙了:“啊?天啊!這可怎麼好啊?”就急忙沖下樓去。
走到四樓,想起來,“不對啊,我沒女兒啊!”
繼續走到二樓的時候又想起,“更不對拉,我都沒結婚啊!”
到一樓一跺腳,“靠!我叫阿什,根本不叫拉馬麼!”
一個口音很重的縣長到村裡作報告:
"兔子們,蝦米們,豬尾巴!不要醬瓜,咸菜太貴啦!!"
(翻譯:同志們,鄉民們,注意吧!不要講話,現在開會啦!!)
縣長講完後,主持人說:"咸菜請香腸醬瓜!"
(翻譯:現在請鄉長講話!)
鄉長說:"兔子們,今天的飯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
(翻譯:同志們,今天的飯夠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不要醬瓜,我撿個狗屎給你們舔舔。。。"
(翻譯:不要講話,我講個故事給你們聽聽。。。)
桃源話很奇特,尾音很高,比如"局",便發音成了"豬"。
先到縣委宣傳部,聯系到人事局採訪。宣傳部的人打電話替我預約,用免提。
宣傳部:"喂,你人是豬嗎?(人事局)"
對方:"不是,你搞錯了。我不是人是豬(人事局),我娘是豬(糧食局)。"
我拼命忍住笑,肚子都疼了。
第二天參加一個縣政府的匯報會。會前點名。
主持人:"哪些單位到了?"
於是參會者一個個地自報家門:
"我是公閹豬(公安局)。"
"我叫肉豬(教育局)。"
"我有點豬(郵電局)。"
一天,夫妻倆去商店買電冰箱,臨行時,妻子警告丈夫:“進了商店,見了漂亮女人不許地多看一眼!”
丈夫遵命而行,到商店後便低頭直奔家用電器櫃台。他這樣一走不打緊,把妻子丟了。他在商店東瞧西找,正在關鍵的時候,忽然發現對面有個很出眾的女售貨員,便從容地向這個櫃台走去。
售貨員小姐熱情地問他想買點什麼?
他答道:“不打算買什麼,隻想和你說說話兒。”
“說話?”售貨員警覺起來,“說什麼?”
“隨便!”他解釋道:“你別誤會,因為我妻子丟了,她一見我與年輕漂亮的姑娘說話,就一定會來找我的!”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某天吃完套餐,侍者過來收盤子,
我就問他是不是有餐後飲料可以點
他說可以,請看菜單選擇
我就點咖啡,我同學點紅茶
侍者說"對不起咖啡和紅茶都賣完了
我問"那還有什麼可以選擇的?"
侍者:"我們隻有柳橙汁"
我有點不爽:"那你還說可以讓我們選擇?"
侍者酷酷:"你們可以選擇要或是不要........."
有位經濟學家常獲邀以專家身分上法庭作証。辯護律師在問話時想詆毀專家的聲譽,暗示專家為了金錢才出席作証。「你時常在法院出現,」律師咄咄逼人,「其實我過去就曾盤問過你,是不是?」專家遲疑著,律師又說:「你不記得五年前曾見過我嗎?」
「我不記得你,」專家回答,「可是我記得你身上的那件衣服!」
不久前,美國一名叫托馬斯的男子去佛羅裡達度假,他的正在忙於公務旅行的妻子琳達計劃次日到邁阿密與其會合。
托馬斯在海灘的椰子樹下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回到旅館後,他決定給妻子發一封電子郵件,告訴她邁阿密的確是一個妙不可言的地方。
由於托馬斯沒找到記有妻子電子郵箱的紙條,所以完全憑記憶輸入了地址,並祈禱不要出什麼差錯。但不幸的是,托馬斯搞錯了一個字母,電子郵件送到一位新教牧師的妻子那裡,而這位牧師恰好於前一天逝世。
晚上,牧師的妻子打開電子郵箱,要看一看收到的唁電。當她在電腦屏幕上看“丈夫”發來的郵件後,驚得大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她的家人後來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下面這封電子郵件:
我剛剛托達目的地。盡管到這裡的旅途很長,但值得一來。這裡的一切都很美,樹木、花園、聚會。。。雖然到這裡的時間不長,但我感覺好象到了家一樣。現在,我准備休息了。我隻想告訴你,這裡的人已經為你明天的到達做好了准備。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永遠愛你的丈夫
另:你要做好准備,這裡像地獄一樣熱!
一次考試,多多突然發起高燒。監考官趕忙把他送到醫院裡去。
到了醫院,醫生說:“發燒45度。”多多嘆了口氣,說:“唉,又不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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