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丙三個小孩在談論。
甲該發問道:“世界上最勞苦的動物是什麼?”
乙孩說道:“不消說,當然是牛馬最勞苦了。”
丙孩說道:“據我看來,最勞苦的動物,莫過於魚了。”
大家聽了,很是疑惑,問他:“這是怎麼說?”
丙孩答道:“牛馬雖然勞苦,晚上還有睡覺的地方,像魚整天在水裡來來往往的游泳,沒有睡覺的地方,豈不是最勞苦的嗎?”
一位中年女士在一家中國飯店用午餐,突然她激動地把侍者叫來,指著湯碗問:“我的湯浮著一隻蒼蠅,這是什麼意思?”
侍者回答:“我可不知道,要不要請個算命的來看一下?”
父親問兒子:“你不怕鬼嗎?”
“鬼有什麼可怕的!”兒子說:“奶奶說你是搗蛋鬼;姑姑說你是酒鬼;媽媽常罵你饞鬼、懶鬼;叔叔說你是小氣鬼。我天天和你在一起都不怕,還怕什麼鬼!”
俺大哥杜甫 大戰 俺二哥沈括
東北大漢
(海外中文系學生必讀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經當過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朝的大官兒――“工部”,寫過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別”,還成功地創造過以現實主義為主,浪漫主義為輔的大創作方法,這一點,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辭學家,這一點,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諷刺幽默大作家――東北大漢,也說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還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剛開完“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著名文學家頒獎大會”並榮獲‘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詩人’回來的那天,在飛船的頭等艙裡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見了俺二哥沈括。此時,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著《夢溪筆談》,右手磕著毛磕兒,反復認真地閱讀著全書中第68頁的精彩內容,他一邊讀,還一邊積極思考著最新的學術問題。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說道:“我說沈括老弟,見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聽說你對俺的著名詩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見,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順路領教一下你的高見。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頭來,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說,“啊,是著名大詩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說你當年寫的那首《古柏行》吧?遙想當年,咱的的確確是批評過你這首詩中的“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兩句詩,寫地不咋的。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歷啦,你還沒完啦?咋地。”
“當然沒完啦!你曉得不曉得現在銀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學學中文的學生們是怎樣評價俺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須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現在,就在飛船上,咱們倆馬上就自由、民主地開展一次生動、活潑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運動唄?”
“對!”
“唉!那好吧。你就先說吧。”俺二哥沈括閉上了眼睛,但仍然磕著毛磕兒。
“先說就先說。”俺大哥杜甫說,“你在諷刺俺的名句‘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的‘理由’時說,‘古柏直徑‘四十圍’(六十尺),可是卻高達二千尺,這不是太細長了嗎?’這話是你說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睜開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兒皮,“你寫的古柏,寬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嗎?風輕輕一吹,還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說啦,銀河系裡的古柏哪有一個長得像你寫的這樣子的?你這分明是在丑化銀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裡像你自己說的是要體現古柏的‘高大氣勢’呀!?”
一天,維佳和喬治坐在樹下乘涼。維佳抬頭望著樹上的葉子。
維佳:“冬天為什麼沒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冬天人們需要溫暖的陽光,如果樹上長有茂盛的葉子,
不是要給人們擋去了這溫暖的陽光嗎?”
維佳:“夏天樹上為什麼又長有茂盛的葉子?”
喬治:“道理正相反。夏天人們討厭這熾熱的陽光,樹上長有葉
子,能給人們擋住陽光。”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艾迪16歲了,他決定加入一個劇團,他爸爸氣壞了。
“讓我的兒子上台演出?太丟人了!”爸爸大聲嚷嚷道,“鄰居們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兒子建議說:“我會改一個名字的,爸爸。”
“改名字?”爸爸喊叫道,“天哪,那你出了名怎麼辦?怎麼讓鄰居們知道你是我的兒子?”
父親:“維克多,聽老師說你是班上最壞的學生,你不覺得害臊
嗎?”
維克多:“不。昨天最壞的一個學生轉到另一所學校去了,這能
怨我嗎?”
甲女:你怎麼買這種性感的衣服?
乙女:我想讓我老公激動點,你要不要也買一件?
甲女:不了,現在隻有衣服的價錢才能讓他激動。
小偷正在一個人口袋裡掏錢,被那人發覺了
“喂!你在我口袋裡摸什麼?”
“嗯,對不起,我想找火柴。”
“難道不能向我要嗎?”
“哦,我實在不好意思隻問你要一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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