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家陳景潤辦事從不含糊,他晚婚喜得一子白白胖胖煞是喜人,同事要抱去玩一玩他想了想說“打個借條吧”。
一個在前線打仗的士兵收到家鄉的女友的絕交信,說她要和一位商人結婚,並請這位士兵寄還她以前送他的照片。
士兵想了想,便從戰友那裡借來二三十張女人照片,連同他女友的照片一同裝進一隻木箱,寄給忘恩負義的女友。
女友接到木箱後,發現箱子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請您挑出自己的照片。因為我記不得你是哪一張了,其余的務必寄回!”
銀行家:你的財務狀況很糟,消費貸款到期未付,支票賬戶嚴重透支,這些你都知道嗎?
客戶:我知道。我妻子很能消費,而且簡直有點兒失控了,下個月我會多掙些錢來填補赤字。
銀行家:既然你知道,干嘛不好好勸勸你妻子呢?別讓她每個月花的比你掙的還多。
客戶:拜托,免了吧。坦率地講,我覺得和你爭論要比和她爭論舒服得多。
一位產科醫生剛剛開業,朋友去看他,問起他的近況,開業以來成績如何。醫生答:還算可以吧,雖然嬰兒死了,嬰兒的母親也死了,但總算把嬰兒的父親救活了。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在酒吧裡,一個性感美女在吧台邊坐了下來,擺出撩人的姿勢。
酒保走過來,問她要點什麼,她勾一勾食指,示意酒保靠近她,然後雙手捧著酒保的臉,一邊撫摸,一面用性感的聲音說:“你是這裡的經理嗎?”
“不是。”酒保回答。
美女把手伸到酒保的頭發裡問:“那你可以幫我把經理叫來嗎?”
“恐怕不行!”酒保說:“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
美女把手指伸到酒保的嘴唇上,酒保開始溫柔地吸吮她的手指。
十根手指都吸吮一遍之後,美女繼續說:“那請你幫我告訴你們經理,女廁裡的衛生紙用完了。”
霍姆斯對某人說:“我近來生意挺好,這主要是因為我有了貝利這個難得的合伙人。”
“你倆是怎樣合作的呢?”某人間。
“貝利走街串巷,賣一種專門洗去廚房污跡的清潔粉。兩天以後,我再沿著他的路去賣另一種洗潔精,專門洗去用了他的粉而留在手上的藍顏色。”
媽媽問小明:1+1等於幾啊。
小明隻顧吃飯,隨口說:不知道。
媽媽說:真是飯桶。
媽媽又問:我跟你加起來是多少啊?
小明答:兩個飯桶!
老師:“暑假裡你什麼時候起床?”
男孩:“當第一縷陽光射進我的窗戶時,我就起床。”
老師:“那不是太早了嗎?”
男孩:“噢,我的屋於是朝西的。”
在談及兒女婚姻問題時,老張非常感慨地對老王說:“現在真是時代不同了,什麼都在變。”
老王問:“具體指哪一方面?”
老張道:“想當年我們結婚時,都堅決反對父母包辦婚姻。可現在你看年輕人,都堅決擁護父母包辦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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