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妻子探視完獄中的丈夫後,她立即去找監獄長,她苦苦哀求監獄長能為她的丈夫安排一個較輕的工作。
  “在我們這裡可沒有像糊紙袋那樣輕鬆的活計,”監獄長說道。
  “是的,這我知道。可我丈夫實在大累了,他告訴我,他每夜都在不停地挖地道啊……”
小王是一個遲到專業戶,今天他又遲到了,老師找他談心。
“小王,最近為什麼總是遲到?”
“老師,我最近身體狀況差極了!”
“真的嗎?哪裡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而且經常休克!”
“哦,這麼嚴重?”
“當然了,一到晚上十點半鐘,我就休克,直到早晨八點多鐘,才能蘇醒!”
“。。。。。”

六道輪回中最底層是地獄道。出於殘酷的動機傷害其他眾生,便造下經歷地獄苦的業。導致我們轉生在地獄裡若干主要的不善業,包括打斗、殺戮與強奸等。地獄道不是極冷就是極熱,而轉生在地獄裡,通常都要停留一段難以置信的漫長時間。根據一項記載,降生在一個最不恐怖的熱地獄裡,也要停留九十億年。
生在地獄,每一分鐘都充滿了痛苦。有些人被迫與業力創造出來的敵人戰斗,每一次死亡之後,又會重生,繼續戰斗。我們所可能經驗到成百的刺槍插入身體的痛苦,根本不能與這些不幸生命所受的痛苦相比。
一旦進入地獄道的愈低層,所經驗到的痛苦更強烈,生命的長度也倍增。在熱地獄的最底層,就是無間(阿鼻)地獄。在這個地方,我們的痛苦沒有間斷,身體與燃燒的熱火已經無法區分。降生在寒冰地獄,就像陷入業力創造的冰與黑暗之景象中。被冰凍的岩山壓碎,每當暴風雨來臨,溫度降低,身體便開始龜裂,像一朵巨大的蓮花般慢慢打開,隨著氣溫愈冷,身體轉成藍色,再變成紅色,這時,業力創造出來的昆虫與小動物前來吃我們破裂的傷口,我們卻無可奈何,因為身體已經凍僵了。
對地獄道還有進一步的描寫,現在不能詳述。在人道也有類似的地獄苦痛,這些記載可以從幾本英文書中讀到。當我們閱讀或是禪思這些痛苦時,不應該認為它們是很棒的恐怖故事。釋迦牟尼佛是出於知識與大悲心,才教導我們惡道的情況。佛陀看見眾生替自己帶來了這些苦難,想要指示我們回避這種可怕痛苦的方法。如果把這些記載視為怪誕的想像而置之不理,並且不認為有必要改變自己行為,便浪費了徹底脫離苦海的寶貴機會。我們勢必會再回到懶散的生活形態中,被迫隨著不自主的心念飄蕩。
其次的惡道就是餓鬼道,飄蕩的餓鬼忍受著極度飢渴的苦惱。我們受到強烈的貪婪、色欲與吝嗇的妄念影響而做出的事情,會使我們受到餓鬼道的折磨。餓鬼不但受到飢渴之苦,並且受到熱、冷、疲勞與恐懼的苦,尤有甚者,餓鬼永遠遭受著無法滿足的極度欲望折磨。
餓鬼可能徘徊許多年,都找不到一滴水。或許他發現了一些水,當他接近水的時候,水竟然消失了。在離他不遠的遠方,好像有一片清澈澄藍的湖水,當他充滿渴望的趕過去時,隻發現泥巴與垃圾。即使幸運的找到一些水,還是有許多使他無法喝水的障礙出現。他的嘴巴不比針眼大,細瘦的脖頸打著結,通往洞穴似的胃。喝下去的水經常在口中就蒸發掉了,或是在到達胃的時候變成了酸水。
餓鬼的生命非常長,必須以千年來計算。雖然餓鬼道在地下,許多餓鬼還在人類與動物居住的地方徘徊。有些人具有能夠看見餓鬼的業,但是大部分人看不見餓鬼。可是,我們都曾經看見一些人非常吝嗇與貪心,我們不能確定,他們究竟生存在哪一道中。
其次要討論的是畜生道。降生在畜生道裡大部分是因為盲從無理性的本能,思想行為又頑固而閉塞。如果我們生為動物,根本沒有機會利益自己。我們不自覺的不停制造惡業,陷入更多的痛苦之中。如果有一位善人想要教導我們一句足以消除許多業障的有力咒語,我們卻因為太無知而隻會向他乞求食物,也不知如何利用這句咒語。
大部分動物都遭受著極度餓渴的痛苦,並且懼怕被比它們巨大的動物吃掉。每當它捕捉到了一些東西,就非常憂懼地吞咽下去,並且繼續注意著不要讓自己被其他的捕食者殺掉。飼養在家庭裡的動物比較幸運,不像野生的弟兄們遭受飢餓。但是,人類經常惡待它們,逼迫它們做苦工,或把它們像犯人一般綁起來。而且,有許多動物被人類獵取並且吃掉,比起其他動物,人類更加殘忍又厲害。我們或許必須運用想像力,才會同情地獄道與餓鬼道眾生的痛苦。但是,動物道裡的痛苦,是大家都看得見的。
以上非常簡短地省察了三惡道。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幸運”道,它們被稱為“幸運”,因為在其中有娑婆世界不同程度的享樂。我們也可以生在人道,阿修羅道,或是天道,就是神或女神。一般而言,降生在這些善趣中是行善的果報。但是,因為行善時還是受到無明的影響,動機也不純淨,仍然在業與煩惱的力量下,不由自主地投入輪回之中。我們在三善道中經歷到的痛苦,可能比在三個不幸的道中輕,但是這些痛苦還是足以使我們覺得不滿足。
天道是六道中的最高層,它有幾乎像夢境般的快樂。這些驕傲的眾生住在珠寶的宮殿,耽溺在各種聲色的享樂中,然而,因為他們被這些歡悅分心得太厲害了,不再努力造更多善業,而把前生所累積的善報用光了。當他們死亡的時候,隻剩下惡業。因此,大部分的天人都立刻掉落入惡道。
天人的生命到達最後一個禮拜時(據說,這一個禮拜大約等於人間的三百五十年),心理上經驗到比地獄生命所遭受更多的恨,他知道自己將要死,並且能夠看見將要轉生的惡趣。昔日的同伴,其他那些神與女神們,看見了他死亡的征兆,拒絕與他交往,使他落得孤單一人。他的光彩、曾經美麗一時的花冠凋謝了,等待著他從榮耀的生活中墮落。
阿修羅道與天道相似,而且兩方永遠交戰不休。阿修羅嫉妒比他們優越的天道中豐富的財寶。其實阿修羅根本不可能殺害天人,自己反而很容易被敵方傷害或屠殺。嫉妒心使阿修羅無法享受自己的財富,而他想要獲取更多財富的企圖經常受挫。
最後,我們討論人道。我們已經講述過生、老、病、死的痛苦,以及與所愛的人別離,與所怨憎的人相遇,挫折和不滿足等苦惱。而且,其他五道中可以經歷到的悲慘,在人道中都有份。另外有更多可以敘述的痛苦,在此我們隻有時間思考幾項最普遍的。
我們所受的最大折磨之一,就是無法確保自己的財富、成就與地位等。我們或許花費了許多時間與努力,獲得一樣美麗的東西,但是,我們無法保証這份美麗不消逝,或能不失去這樣東西。事實上,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隻是這樣東西的無常,它終將改變並朽壞。
我們不應被娑婆世界中稍縱即逝的財產,以及身體與世俗的享樂等吸引,而出賣自己。問題不在於擁有或享受它們,而在於執著它們。我們必須記住,自己過去生中曾擁有整個宇宙的好東西,卻沒有一樣東西能夠幫助我們調伏心念,或是解除痛苦。我們還是永無止境的在輪回中打轉。
在輪回各道中,我們忍受著不斷離開身體的痛苦,這就是無常的另一面。我們應該設法盡量想像家譜有非常眾多的人群,藉此對無常得到一個粗略概念。家譜有我們的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等。我們所能想像出來的人數,比起每個人所經歷過的前世生命的數目,還是微不足道。我們就像自己的祖先一般投生到世界上,活了一段短時間,然後又死亡。所有人都不斷的再生,舍棄一個接著一個的身體。
即使在短短的一期生命,我們也經歷到不穩定的處境。前一刻也許還是總統或國王,下一刻就變成了被驅逐者或政治犯,譬如,在西藏有許多有錢人,自以為永遠富裕,其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算沒有喪失生命,幾乎所有人都會失去財產。
最後,應該提一下孤獨的痛苦,雖然我們努力使自己周遭圍繞著朋友與伴侶,還是必須孤獨的面對人生中所有的危機,沒有人能夠分擔我們在出生與死亡時的痛苦與憂慮。從各方面來,生在六道輪回中,充滿了悲慘。我們對痛苦的看法,並不悲觀,也不是宿命論,而是非常實際。與其否認痛苦的存在並且繼續受苦,不如直接面對自己的問題,從中尋找解脫的方法。
  明朝翰林陳全一向幽默,有一次他誤入禁宮為中貴所獲,陳全說:“小人陳全,一時疏忽誤入禁宮,請公公開恩。”
  中貴曰:“我久聞你擅長說笑話,今天你且說一字,若能令我發笑,則放你,否則斬。”
  陳全想了想說:“屁。”
  中貴問:“怎麼講?”
  陳全回答:“放也由公公,不放也由公公。”
  中貴大笑不止,遂釋之。
有一人奉命去送緊急公文,上司特別地給了他一匹快馬。但他卻隻是跟
在馬的後面跑。路人問他:“既然如此緊急,為什麼不騎馬?”他說:
“六隻腳一起走,豈不比四隻腳快?”
青年羞答答地問:“昨晚我夢見向你求婚,不知道它表明什麼?”
女友回答:“這表明,你睡覺的時候,比你醒著的時候還要聰明。”
太太要先生幫她洗碗,先生不好意思回絕,於是把十歲的兒子叫到跟前,和顏悅色的跟他說:“孩子,現在讓你練習洗碗,以後可以幫太太的忙。”
兒子一臉抱怨的說:“不必,以後我可以叫我兒子洗。”
一個美國人,一個日本人,一個中國人在叢林探險。
結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可部落酋長說:“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們,但你們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們可以有一個願望實現。
先挨板子的是美國人說:“挨板子前,先給我屁股上墊10個坐墊”
墊罷,板子雨點般落下,先前70板還湊合,70板之後,坐墊被打爛,然後就是板板見血……打完美國老摸著屁股走了。
日本人見狀後,要求10個床墊1,2,3……100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沒事。然後張著臭嘴對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創造能力吹噓一番。並想坐一邊看中國人的好戲,中國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說:“來,把日本人給我墊上……”
“我的天哪,大夫,你向我提出的賬單簡直不可思議,”治好的病人反對說。
“我親愛的朋友。”醫生回答,“要是您知道,您這是一個稀有的病例,而且我想在您死後對它進行解剖研究,出三倍的錢,您也不會反對了。”
秦飛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後還能不能醒來。他經常在沉睡中感覺到自己醒來,有意識,能思想,身軀的各個部分都健在,然而卻仿佛不屬於自己,不聽從自己大腦的指揮。這時的自己隻是個沒有身軀的影子,被生硬地擠壓在小小的黑盒子裡,處於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種被壓抑無法動彈的沉悶痛苦。他掙扎著,竭力地掙扎著,隻想動動自己的手,喚醒自己的身體,從睡夢中醒來。
  每次醒來,秦飛都冷汗淋淋,極度疲倦。
  他開始習慣黑夜,習慣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時分,高家的人蘇醒。
  秦飛獨身居住在一個社區的五樓裡。從這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樓房四樓的大廳。
  高家就住在秦飛對面樓房四樓。
  秦飛習慣從自己這邊的窗帘後面去偷窺高家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關的事。
  高小敏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學,留著一襲長發,包烏黑發亮,喜歡穿著色彩明亮的連衣裙,顯得高雅、沉靜、古典。
  秦飛至今都記得第一次見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區的游泳場裡,高小敏白嫩的肌膚、誘人的曲線、驕傲的目光更是讓他目瞪口呆。那時秦飛才明白為什麼人們會將發明比基尼三點游泳裝稱為服裝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對高小敏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認識她。再後來,他不自覺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熱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飛不是來自農村的一個普通打工仔的話,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許他真會去不顧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現在,他隻能將這份感情隱藏在心裡,默默地窺視著她,在自己的夢中幻想與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戀的故事情節。
  秦飛喜歡幻想,喜歡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飛沒想到,他以後真的能與自己夢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從高奶奶的死說起。
  高奶奶是無緣無故死的。當然,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無疾而終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兒子、高小敏的父親高老師卻對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樓下住著個醫生,姓黎,是高老師的好朋友,兩人經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賽。黎醫生的醫術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醫學專家,找他看病的人絡絡不絕。
  黎醫生曾對高老師說高奶奶身體好的很,至少還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師對這點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家,無疾而終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備。用她生前的話說,就我那沒有用的兒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與高奶奶不和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師不一般的懼內也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
  一些殯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預備妥當。鮮艷大紅的新衣新褲,潔淨的枕頭被子,老氣的帽子鞋子,這些都要陪她去陰間的。至於火燭紙具,棺材靈牌之類的,在城市裡有錢就可以辦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廳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兩支火燭。
  秦飛曾想象過高老師是如何悲痛欲絕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實上卻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飯,照常工作,該做什麼做什麼。即便是守靈,高老師也是拿本書無事般坐在那裡一個人靜靜地看。
  他心裡有些恍惚,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明天,誰知道他會不會還在這世間?對死亡,他有種特別的敏感。
  這時秦飛看到高奶奶的遺相。高奶奶的遺相是黑白的,一張臉明明如風干的桃核,卻偏偏要做出笑顏,顯得特別幽冷。尤其是眼神裡,仿佛在冷冷的譏笑。
  秦飛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麗,年輕靈動過,現在不過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嘔心瀝血過,現在卻宛如陌生人。人生,不過如此。
  秦飛偷窺高家已經幾個月了,對高家每個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為人,喜歡向前看,不會對過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對高太太意味著高奶奶的死意味著她以後可以輕鬆很多,家裡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些無用的垃圾,隻是偶爾無聊的時候翻翻。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為人做事,敢做敢為,潑辣強悍。
  高奶奶死後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復到平常的瑣碎生活裡,買菜,做飯,洗衣,打理家務。
  但秦飛還是注意到高太太有點異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覺堅決不關燈,無論高老師高小敏怎麼說也不肯關燈。以前她看到沒關的燈都要羅嗦不停,為那區區電費心疼半天,而現在她不但大廳臥室的燈要開著,就連洗手間的燈也都要亮著。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總是有些心神不寧,頭腦老是稀裡糊涂做錯家務事。秦飛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務是風風火火緊湊有序,但現在她仿佛總是在擔心什麼,一點異動就讓她一驚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樣在打掃衛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還是她與高老師結婚時買的,現在已經很陳舊了,但高太太仍然堅持幾天抹一次,將家具抹得油光發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聲。高老師跑了來的時候高太太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跌倒在地上。
  “什麼事?”高老師問。
  “有鬼!”高太太顫抖的回答。
  “什麼?不要亂說,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高老師不太高興,他是一個知識分子,從不相信鬼神論。
  “你看,我明明記得她死時眼睛是閉著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舉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體。
  高老師轉過臉去看。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蓋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來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睜開著,仿佛有莫大的怨氣,幽寒,陰毒,死死地看著他們。
  高老師不以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應,可能是天氣太悶熱了。使得肌肉鬆馳睜開眼吧。”
  高老師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這回事,再說他也用不著怕自己親生母親,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裡還是有點不安,高奶奶生前沒少和她吵鬧過,催著高老師早點火葬。
  高老師拗不過高太太,到處找人,總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場的車子開來了。兩個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費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體搬起來,往車上抬。高奶奶的身體早已因年邁而縮水,輕的很。
  高太太此時才放聲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極有節奏感,一詠三嘆,哀傷宛轉。而高小敏倒是沒哭出聲來,強忍著眼淚一臉悲愁在旁邊勸高太太。高太太並不因高小敏的勸說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員般哭得更傷心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尸體臨上車的時候,不知哪裡突然飄來一陳冷風,竟把遮尸布吹開。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睜開了,依然死死的看著她,更加幽寒,陰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個冷顫,哭聲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腳僵硬。
  車子走了很久後,高太太還站在那裡發呆,渾身如墜入冰窖中,冷氣四溢,心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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