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時,一次英語課上,我正補習數理化。不料,老師點名問我:“你喜歡吃魚嗎?”我答曰:“不喜歡吃!”結果,被老師訓了一個晚上。她本是讓我翻譯。從此我拋棄了英語。
甲生是一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職賺取學費。白天幫肉販割肉,晚上則到醫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婦因急診要施行手術,由甲生用輪床推她進手術室。老婦看了甲生一眼,突然驚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丈夫:“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你怎麼輕易地給用掉了呢?”
妻子:“我在用那些錢時,心情是很緊張。”
丈夫:“是嗎?那我倒是錯怪了你,可你到底拿去做啥了呢?”
妻子:“打麻將。”
當埃爾・史密司第一次當選為紐約市的總督以後,前往某一監獄視察。監獄長請求他對囚犯們講幾句話。他不知從何講起。最後他開口了:“我的公民們!”突然他想到一個人進了國家監獄後就不再是公民了,連忙改口說:“我的囚犯們!”他覺得這也不太恰當,於是又連忙改口說:“嗯,不管怎樣,我很高興看到你們這麼多人在這兒。”
記者向一位千萬富翁問他的成功經驗。
“我之所以會發財,完全是我太太功勞。”富翁感慨萬千地說。
“尊夫人是怎樣幫助你的呢?”
“嗯,告訴你好了,”富翁說,“那是因為我好奇地想知道,究竟得賺多少錢她才會滿足?”
有個讀書人見鄰居正要揮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樹,忙上前
問道:“這株桂花樹長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鄰居嘆曰:“我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樹,便成了個‘困’字,
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該讀書人聽後拱手笑道:“依老伯說法,除去樹後住人,不又成
了個囚犯的‘囚’字嗎,豈非更不吉利?”
從前,有一個喜歡賣弄文採的縣官,在風和日暖的一天,帶著隨從下鄉查訪,一邊走一邊欣賞田園春色,隨從突然說:“老爺,對面來了一個小娘子!”縣官抬頭隻見那村婦左手提著一個小空籃子,右手提著一個大空籃子,看樣子好象是去田裡砍菜,沉思一會隨口便道:“左手是籃,右手也是籃;小籃放在大籃裡,兩籃何不並一籃。”吟罷便哈哈大笑。村婦聽罷心想,你想佔老娘便宜,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便道:“縣官是官,棺材也是棺;縣官放在棺材裡,兩官(棺)何不並一棺。”縣官聽罷便滿臉通紅,偷偷地溜走了。
一位年邁但仍然精力旺盛的高爾夫愛好者前去找巫師,詢問天堂上是否有高爾夫球場。
巫師查了半天,終於開口說:“我得到的既有好消息又有壞消息。”
老人說:“先告訴我好消息吧。”
“天堂上有很寬闊的高爾夫球場。”巫師說。
老人接著問:“現在告訴我壞消息吧。”
巫師說:“下星期日上午十點就該你發球了!”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
條魚上鈞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在我父母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他們的婚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時我正面臨著這樣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結實的輪胎也用不到50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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