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幾個人在一起喝酒,大家都有些喝多了,就開始吹牛。
搞建筑的陳老板解開肚子的皮帶說:“你們看我這皮帶圈,用的是造飛機的特殊的鈦金,八千多塊錢啊。”
搞外貿的聶老板抬起腳,指著皮鞋說:“這雙鞋是我在意大利買的,你們猜多少錢?五千,美元!折合人民幣四萬多!”
搞印刷的馬老板髭不屑地撇了撇嘴,摘下眼鏡比了一比,又戴了上去,說:“玳帽,知道嗎?我這眼鏡是用馬達加斯加深海的一隻號稱”王中王“的巨大玳帽制成,七萬三千多。”
這時,角落裡一個聲音粗粗的響起:“這有什麼了不起!”大家一看,原來是某國有大公司的江老板,隻見他呼著酒氣,揮著手說:“我身上的內褲10萬元啊,10萬!你們誰比得起?”他是國有大老板,財大氣粗,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覷,但也有人表示不信,就說:“金子打的也不要10萬吧!”隻見江老板吧了一聲,說:“上個月,我跟一個小姐開房,沒想到內褲被她藏了起來,向我要錢,揚言我不給錢,就把內褲寄給我老婆,最後,我給了她10萬元”
這時,搞運輸的范老板站起身,說:“哦!原來上個月你向我要10萬,就是為了買條內褲啊!”
 某日,一位穿著迷你裙的年輕女孩到加油站去加油!因為她的機車加油口是在機車的腳踏處,所以她隻坐在機車上,並沒有下車讓加油員加油。
當加油員要加油時,發現那女孩坐在機車上,導致他不方便加油,於是他便開口說道:「小姐,麻煩你把腳張開一點,我插不進去。」
隻見那位小姐滿臉通紅,旁邊的人都笑翻了,而那位加油員卻一臉茫然.....:
媽媽叫約翰領小弟弟到院子裡玩,可是投多久,她
就聽見哭聲了。
“約翰,弟弟怎麼啦?”媽媽在廚房裡問。“媽,
叫我怎麼辦呀?”約翰也哭喪著臉說,“弟弟在地
上掏了個洞,他要我替他把這個洞弄到屋裡給他玩。”
  一個出了名的吝嗇鬼終於決定要請一次客了。他在向一個朋友解釋怎麼找到他家時說:“你上到五樓,找中間那個門,然後用你的胳膊肘按門鈴。門開了之後,再用你的腳把門推開。”
  “為什麼要用我的肘和腳呢?”
  “你的雙手得拿禮物啊。天哪,你總不會空著手來吧?”吝嗇鬼回答。
新婚的妻子對她的丈夫說:“親愛的,我得向你承認,我隻會做兩個菜:黍米粥和糖煮爛蘋果。”
丈夫看了看擺在面前的菜盤:“這是它們中的一個嗎?”

經紀人對劇作家說:“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要先聽那一個?”
劇作家說:“先講好消息吧。”
經紀人:“派拉蒙很喜歡你的劇本,而且緊咬不放。”
劇作家說:“好極了,那壞消息呢?”
經紀人:“派拉蒙是我家的那條狗。”
從前有位農夫田中中很多西瓜,田中的西瓜常被附近的小孩子偷摘。
農夫很懊惱,終於想出一個辦法。於是在田中佇立一塊告示牌,上面寫著“這裡面的西瓜有一顆有毒!”
當晚!小鬼們依然來到西瓜田邊,結果看到告示牌便一轟而散。
隔天!農夫看到西瓜填安然無恙,便沾沾自喜。不妙卻發現告示牌自多了一行字“現在有兩顆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老師問:“你們誰知到,聲音和光,哪個速度更快?”
玲玲說:“聲音。”
老師問:“你有什麼根據呢?”
玲玲:“這太簡單了!每當我打開電視機,總是先聽見聲音,後看到畫面。”

妻子:“哎呀,我越來越重了!吃了減肥藥還在長。結婚時我96斤,現在都108斤了!”
丈夫:“你可是我所有投資中唯一有進展的項目!”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