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個曾經做過縣官的人,一次在上海聽到新學家(指改良派)議論“民權自由”道:
“西洋各國,莫不尊重民權,唯獨中國漠視,所以中國百姓痛苦,國力越來越衰弱。”
這個罷官的縣令瞪著議論者道:“你們隻講民權,不講官權,叫你們去做幾天官,才知
道難處哩!而且,中國何嘗沒有民權?隻怕中國的民權比外國還利害呢。”
大家便問:“中國的民權在哪裡?”
此人答道:“我做知縣時,碰到一班抗糧不交的頑劣農民,憑你怎麼恐嚇鎮壓,他們總
不肯來交納租稅,你說他們的權力大不大?”
歷史課,老師問:“八國聯軍是意、美、英、法、德、奧以及哪兩國?來,小明,你說!”
面對才醒過來的小明,一旁的小華偷偷的對小明說:“老師叫你陪她睡覺。”
小明大叫了一聲:“我~~日(俄,日)!”
老師很高興地說:“很好!全對!”
3+4=?
答案是:不3不4
因為3+4ㄉ答案不可能是3也不可能是4
伊瑪目對一群窮人講道時說:“富人進天堂比駱駝穿針眼還困難。”
一個聽眾打斷了伊瑪目的話,說:“富人能不能進天堂,與我們無關。我們想,要是我們走進富人的王國沒有什麼困難就行了。”
妻子:“孩子他爸,你看咱們寶貝兒子的成績冊,連著是四個2。”
丈夫:“是主牌呀!難得一下子來了四個,還可以橫甩呢!”

“真傻,手表被搶時,你為什麼不呼救呢?”妻子責備他說。
“如果我大聲呼救,他們就會發現我嘴裡還有4顆金牙,那損失就更大了。”被搶的男人說。
醫生給我開了藥,每天要打針,幸好小護士長得很漂亮,美女也,暗自慶幸。
今天,我照例去醫院打針,前面幾次接觸,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美女。早上吃了個蘿卜包子就沖醫院裡了,心想早點人少,正好借機會向她表白,說不定我的浪漫人生就此開始。
說來也巧,確實沒人,我徑值跑到她辦公室,色瞇瞇相著她。美女就是美女,愣了下就拿起東西准備給我打針,想必盯著她的人太多了吧,HOHO。
正當我准備好露出了我華麗的屁股後,感覺不對勁,肚子一陣痛,咕嚕聲,不好,要放屁。可我的美女正要擦綿球呢,憋吧。
美女溫柔的低下頭對我說,放鬆,我要扎了,一疼的。換平時我是盯著她,色色的欣賞著哪會想到疼啊。
可是美女就是美女,再我我心裡也喜歡上她了,被這麼一說,我放鬆了下。
卟吱。。。一個不算響的長聲屁噴出,被她的針給扎出來了。
美女呆賬著,手拿著綿球不給我擦了(打完針要按下的嘛),可憐我的臉那個叫紅啊,丟人啊,而且在美女前丟人啊,哇哇55555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一位戴眼鏡的顧客要開服裝店,他正在挑選購買人體模型。在一堆形態各異,隻穿著三點式、搔首弄姿的女體模型中,他忽然看中了一個,於是指著那個女體模型說:“同志,麻煩你把那個模型給我摸摸,看看材料好不好。”
  店員先是臉一沉,然後十分有禮貌地說:“您最好再仔細地看一看,那不是模型,那是我們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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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一很少去醫院的村婦去駐地附近的軍隊醫院看病,醫生讓其准備小便化驗。村婦不知多少,搞了一大盆端去找醫生,剛要進門,恰好醫生喊下一個病人的名字“高舉”,村婦非常聽話的將尿盆舉過頭頂,這時候名叫“高舉”的戰士響亮的答了一聲“到”,於是村婦便“嘩”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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