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見鬼!手冊的第47頁不見了!
火警!火警!大家全部撤離!
別擔心,我看這把夠鋒利了。
好了,同學們,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實驗,開工!
她要爆炸了!快找掩護!誰去把看門的叫來,我們需要個拖把!
有人看見我把手術刀放在哪裡了嗎?
都站住別動!這是搶劫!
嗨!嗨!把那個叼回來!你這條壞狗!
等一下,如果這個是他的脾,那麼,那個又是什麼?
來,從這個角度拍一張照片,這家伙可真是個怪物!
最好把這個留著,他們在驗尸的時候會需要的。
這個東西在這裡起什麼作用?奇怪!
哦!不!我的勞力士不見了!
你能讓那個跳動的東西停下嗎?它令我心神不寧。
看!以前有人流過這麼多血還活下來了嗎?
大家都站住別動!我的隱形眼鏡掉了!
護士,這個人填寫了器官捐獻卡片了嗎?
我多希望自己沒有忘記帶眼鏡呀!:)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一位眼科醫生成功地治好了一個著名的超現實派畫家的眼病。收費的
時候,醫生說可以不收錢,但希望畫家為他畫一幅畫,內容由畫家自己選
擇。
畫家很感激醫生為他治好眼病,於是他畫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眼睛,每
個細節都精細入微,並且在瞳孔的正中央為醫生畫了個完美的肖像。
眼科醫生看到這幅畫,一下子被畫家過人的藝術表現力所震攝了。他
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說:“謝天謝地,幸虧我不是肛門科醫生。
有個女人死後在天堂門外等著聖彼得給她登記,她聽見裡面傳來哭聲,原來哭的是個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給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鮮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這時候又看見一個男人也在哭,原來是天使在給他頭上打洞以便安裝頭頂的光環。這女人看見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聖彼得說她不去天堂了,還是去地獄吧。聖彼得問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獄裡他們會強奸每一個人。”女人想了想,然後很堅決的點了點頭:“沒關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侯白經常與尚書令楊素在一起談天說地,戲弄玩耍,盡歡極樂,往往從早晨一直談到晚上才能回家。
一天晚上,侯白剛走出尚書省大門,恰逢楊素之子楊玄感。玄感一把拉住侯白的手,央求道:“侯秀才請跟我來,到府中給我講幾個有趣的故事。”侯白被留無奈,想走出也走不成,便給楊玄感編造了一個故事:
“有一隻猛虎,到山野去覓食,忽然發現一個刺猬仰臥在地上。它以為是一個肉團,便伸口去銜,冷不防被刺猬卷住了鼻子,嚇得掉頭就跑。緊跑慢跑,來到山中。一路奔跑跳踉,早已累得困乏無比,不覺昏昏欲睡。刺猬見老虎睡著了,這才放開了它的鼻子。老虎頓
覺輕鬆,便歡天喜地地蹦了起來。走到一棵大橡樹下,低頭看到橡斗,嚇得側著身子對橡斗說:‘早晨遇見賢尊,願郎君且避道。’
妻子:“親愛的,要讓我們今後的生活甜甜蜜蜜,以後所有的大事都由你來決定,而所有的小事都聽我的安排,怎麼樣?”
丈夫:“那麼,具體講哪些小事聽你的安排呢?”
妻子:“我決定應該申請什麼樣的工作,應該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裡,應該買什麼樣的家具,應該到哪裡度假,以及諸如此類的事。”
丈夫:“那麼哪些大事由我來決定呢?”
妻子:“你決定誰來當首相,我國是否應該增加對貧窮國家的援助,我們對原子彈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等等。”

  姑:“嫂子,你看我找對象是找沒有婆婆的好呢,還是找沒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沒有小姑子的!”
有位夫子帶著弟子到郊外去尋訪作詩的題材,在路邊看到一塊人骨,他撿起來叫學生到街上買個瓮,裝好並加以埋藏。當天夜裡,他聽到叩門聲,問:“是誰?”對方答道:“我是妃。”他好奇的開門,進來了一位自稱是楊貴妃的美女,她說:“謝謝您讓我不致暴尸野外,今夜讓我以身相許,報答您的恩情。”溫存了一夜,天亮時,這女子便悄然離去。在茶坊間,夫子向眾人提及他昨夜的艷遇,剛好鄰座有位好色的夫子聽得一清二楚.於是便去買個新瓮,尋到埋尸的地點,將埋在土裡的瓮挖出來打碎,然後把人骨重新放入他買的新瓮中埋好。回家後,光著身子躺在床在上,滿懷希望的等著楊貴妃的到來。不一會兒,便聽到敲門聲,於是喜出望外地問:“是誰?”對方答道:“我是飛。”他興奮的開門一看,一位滿臉胡須的大漢怒目而立。那大漢說:“我是張飛,睡在楊貴妃的旁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我的骨頭散置地上,你不是想要艷遇嗎?我特地來將我的軟骨插在你身上!”

  在一條七拐八拐的鄉村公路上,因為時常發生車禍,所以常常有一些鬼故事發生。
  有一天晚上,有一個出租車司機,看見路邊有一個長發披肩,身著白衣的女人向他招手。因為這個司機沒有見過鬼所以大膽的很,就停下來讓她上車了。
  這一路上,司機雖然不信有鬼心裡也毛毛的,所以時常從後視而不見鏡看後面的女人,開著開著,突然司機發現那個女人不見了!司機嚇了一大跳,趕緊踩了一個煞車!隻見那個女人又出現了,而且血流潢面,極為恐怖,那司機嚇得全身發軟,說不出半句話,心想:完了完了,這回我是真的遇到鬼啊!
  正在緊張的時候那個女的說話了:“喂!司機先生,我隻是怕被你看到,不好意思才彎下去挖個鼻也,誰叫你這麼急的煞車啊!你看!害我都流鼻血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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