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帶五歲的兒子到公園去玩,看見一對夫婦迎面走來,兒子問媽媽:“為什麼那位阿姨的肚子那麼大?”
“要生孩子了。”媽媽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兒子指著旁邊腆油肚的男人說道。
以前,有兩個人在森林裡散步,忽然出現了一隻大老虎,一個人忙伏下身去系鞋帶。
另一個人問:“你系什麼鞋帶啊?你難道還能跑得過老虎嗎?”
這個人說:“我那能跑得過老虎啊。不過我隻要跑的過你就行了!”
P・皮哈開墾了一小塊土地,並且種上豌豆。當他把開發完成後,他的鄰居忽然來訪。“你種什麼了?”他問道,眼睛看著皮哈剛剛開掘的一個個深坑。
“豌豆。”皮哈大聲答道。
“你忘了做一塊墓碑。”
“做墓碑?”皮哈不懂為什麼要做墓碑。
“噯,”他搖著頭說,“你把這些豆子埋到那麼深的地下,它們就應當得到一塊適當的碑記。”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人。”
一個大學生用手蒙住女朋友的眼睛,說:“如果你猜不出我是誰,你就要讓我吻一下。現在,你說我是誰?”
“路易十六?……不對,雨果……拿破侖……還是不對嗎??那麼,你贏了。”
妻:昨天晚上你睡覺後,我把你褲子口袋裡的破洞補好了。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體貼你的人?
夫:那當然!你一直對我很體貼。可你是不是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褲子口袋破了一個洞的?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一次乘公交車回家,上車後發現錢包裡沒有一元零鈔,一著急,便掏出一張十元大票進投幣口。後來越想越覺得窩囊,便跟司機商量,能不能讓我守在門口,將下一站乘客本應投進投幣口的錢據為己有?司機同意了。
車很快駛到下一站,很多人爭著上車。我擋在門口,對第一位乘客說:“把錢給我。”對方一愣:“憑啥?”三言兩語也解釋不請,我就說:“給我就行了,別的不用管。”對方瞅瞅司機,司機點頭默許。於是,一元錢到手。依法炮制,很快收了八個一元錢。接著上來一位大漢,虎背熊腰,剃著板寸,露著刺青。見我攔著他,怒道:“干嗎呢? 哥們兒?”我說:“一會兒再跟你說,先把錢給我。”對方眼珠子都圓了:“說啥呢?”我說:“把錢給我!”對方張大了嘴,沖司機問:“這小子干嗎的?”大漢堵在門口,後面的人上不來,而車廂裡的人急著發車,所以大家七嘴八舌地嚷起來了:“唆什麼呢!快給錢!”大漢很快癟了下去。隻見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遞過來,哭喪著臉說:“老大,身上就這點錢,你們人多,我服了。”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一位頗有名氣的哲學家在演講結束後與學生交談。
一個學生問:“您認為誰是當今最優秀的哲學家?”
哲學家答:“朋友,你使我面臨兩難的處境:一方面我的品格要求我謙虛,因而我不便說出這個名字;另一方面,我的品格要求我誠實,因而我又不得不說出這個名字。我這麼解釋,也許你已經想到了這個名字。如果你沒有想錯,那我要謝謝你讓我保持了謙虛又擁有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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