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叮囑老婆,如果他做生意賠了本,就把屋子弄得燈火通明,相反的話,則隻是點一支蠟燭就行了。
“為什麼這樣呢?”老婆不解地問。
“我賠了本,其他人該生氣,”他解釋道,“讓他們生氣的唯一方
法就是讓他們看到我家燈火通明。”
“那你賺了錢呢?”
“如果我賺了錢,那我當然要他們高興,隻點一支蠟燭,他們會認為我快要窮死了,一定會樂得跳起來!”
有個富豪找佣人,面試的題目是上廁所。
前幾個上完後都沒有洗手就出來了。
富豪因此把他們打發走了。
隻有一個洗了手,於是富豪留下了他。
可是有一天,富豪卻發現他沒有洗手就出來了,富豪問他是為什麼?
佣人答到:"偶今天帶了手紙..."
媽媽向小女兒安妮詳細講解了小寶寶是怎樣來到這個世界的。小安妮靜默了一會兒媽媽於是問她:“你明白了嗎?”
“是的。”
“還有什麼問題嗎?”
“是的,那我們的小貓咪呢?也是這樣來的嗎?”
“對,跟小寶寶一樣啊。”
“哇!”安妮興奮地大叫,“我爸爸好棒,什麼事都會做!”
兩個砍柴人敲林中小屋的門。
“您好。”
“您好。”屋主人回答道。
“我們剛才在林中發現了一具尸體,我們擔心會是您呢?”
“甚麼樣的呢?”
“跟您的身材差不多。”
“是穿紅色法蘭絨襯衫嗎?”
“不是,是深棕色的。”
“那麼說,謝天謝地,他不是我。”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希特勒來到一個精神病院視察。他問一個病人是否知道他是誰,病人搖搖頭。
於是,希特勒大聲宣布:
“我是阿道夫.希特勒,你們的領袖。我的力量之大,可以與上帝相比!”
病人們微笑著,同情地望著他。其中一個人拍拍希特勒的肩膀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開始得病時,也象你這個樣子。”
教師:“為何要研究航空?”
學生:“因為將來陸地上恐有人滿之患,所以要研究航空。一切事業,
將來建設在空中,完成居空、吃空、著空、行空的大計劃。”
教師:“你的話太遼闊,不著邊際。”
學生:“因為先生問的是虛空事業,所以我答的是空洞話。”
離婚後,我又同她的姐姐結了婚。這樣,我至少不需要重新認個丈母娘了。
某學校的自然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的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那位學生斗瑟瑟的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上了大學的人也會偶爾幼稚一下。上周,我們班新任班長為新官上任三把火,在班會上宣布元旦要組織全班出去旅游,而且目的地由全班同學通過投票來決定。話音一落,我便與同桌商量去哪裡玩,最後我倆決定去動物園。為了方便就在選票上寫了個“ZOO”(動物園)。
班長收集完選票後,當著同學的面唱票:“南山滑雪場一票,長城一票……”忽然班長手一揚,拿著一張選票大聲喊道:“這是誰寫的200呀?這次活動經費有限,不去玩兒可以,但發200塊錢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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