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成功嶺受訓的時候,我們連上竟然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去年九月的時候,自己去當了所謂的少爺兵,本來還以為軍中真的像哥所說的是去渡假的,但沒想到卻發生了一件.....軍中都是要站岡的,就在快要結訓的時候,有一位連上的伙伴在要換岡的時候,由於己經站了一個小時,所以就有尿意,在叫了下一位伙伴的當兒,也就順便去上了廁所....在還沒有到廁所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廁所中發出一陣陣的敲門門聲....到了廁所他就發現了其中一個門有一點點開合..開合..的情形,可是很奇怪的是,通常人是不會走向那一個有點奇怪的門,但他卻很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個門去.....到了那個門,他竟然發現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她的頭是和身子分離的,並且正在用她的頭去撞那個門..當然這位伙伴不是很鎮定的走出來,而是筆直的到了下去,於是門外的伙伴這時才驚覺到,大事不妙,趕快去叫了班長來,當然班長也無法解決,一直到隔天連長請出軍旗,才算解決了這件事,原來這個地底下埋了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尸,這時也才在法師的超渡下總算了,這一個令人心有余悸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有的怕怕的。
1、三國周渝:既生渝,何生亮?
2、西楚霸王項羽:時不利兮騅不逝,虞姬虞姬奈若何?
3、戊戌六君子之譚嗣同: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4、宋代詩人陸游: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
5、革命領袖孫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6、宋代愛國名士文天詳: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7、偉大的愛國者屈原: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
8、三十年代影星阮玲玉:不死不足以明我冤!
9、革命烈士夏明翰:殺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
特別獎:這草有毒!(神農氏)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一位父親看著兒子從學校裡帶回來的成績報告單,怒氣沖沖地問道:“伊登,怎麼搞的,你這學期成績為什麼這麼低?”“噢,親愛的爸爸,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經濟蕭條時
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難道我的分數會高嗎?”
甲:“你的妻子和她的妹妹長得真像,簡直就像雙胞胎,你是怎樣把她們區分開的?”
乙:“這很簡單。當我吻她妹妹的時候,妻子就會立即同我爭吵起來!”
我有一個朋友十分愛養寵物。一次他去了非洲玩,買了一頭象,但在海關上被攔了下來。說:“法律規定的,不可以外賣。”於是他想了個好方法,在象的耳朵上貼了些面包和生菜,說:“法律沒規定面包裡面帶什麼吧?”海關人員:“…………”
有一位外國人來台灣談生意,台灣公司的老版便招待他去打高爾夫球,
在打完球的第二天,這位外國朋友遇到了公司老板,
老板問道球打得如何?
外國人答道:"這裡的球場很棒,打球是一種享受......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開球前,球童總會罵我..."
這老板當然聽了就很生氣,於是把球童找來...
球童很無辜的說:"我隻是把球擺好後,用台語對他喊[發球]....."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些極端,我想我還是不習慣,從好好學習到周末加班。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學校一天比一天留戀,朋友常常有意無意調侃,也許有天我該跳槽回大學。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看那工作怎麼也看不到岸,那個公司還有老板在監管,賺一筆皆大歡喜的錢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陌生的城市何處有我的期盼,離別了大學的伙伴,現在的我更覺得孤單。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朋友說四年苦追結果沒有女伴,我問班長說:怎麼辦?他說基本上是無緣。
最近比較煩,比你煩,比你煩。我夢見和校長一起晚餐,夢中的餐廳燈光太昏暗,我偏尋不著那紅色的畢業証。
人生總有遠的近的麻煩。師弟師妹嫌我佔了地盤,公司老板卻說報到太晚,雖然我已每天計算時間。管他什麼天大麻煩,久而久之我會習慣,學校沒有不分配的典范。
突然發現大學mm可愛,可惜我又不得不說bye-bye,過去的女友仍然魂縈夢牽,現在才覺得她實在高不可攀。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的專業書隻剩從前的一半,要處理的東東排的太滿,美好的雙休隻好去練地攤。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不僅心煩還有點混亂,上鋪的兄弟讓我溫暖,可他打呼是我最傷心的負擔。
兩個農家的孩子在聊天,一個突然問:“你家的牛會抽煙嗎?”“你瘋啦?牛怎麼會抽煙?”“哦,那麼,也許是你家的牛棚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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