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某大學中文系正在上“說文解字”,今天討論的是“男”字。教授問大家一個問題:“為什麼男‘上面’是一個田字呢?”
  “因為男人要負責種田嘛!”,阿輝回答。“很好”,教授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什麼‘下面’有一個力字呢?阿芳,你來回答看看。”阿芳想了一會兒,然後結結巴巴的說:
  “男人下面沒有力還能叫男人嗎?”
護士:“喂,您是教授嗎?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做爸爸
啦!――就在剛才!”
教授:“噢,請您先不要告訴我妻子,我要讓她大吃一驚!”
小明和小華在學校操場玩耍時,無意中撿到一百元。他們興奮的討論該怎麼用這筆錢,

小明說,有了!我們去買衛生棉。衛生棉?買那個干嘛?

小華問。我也不知道小明說,可是,電視上不是常常說,隻要使用衛生棉,就可以倒立,可以騎腳踏車,可以劃船,還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游泳池裡面游泳 。。?

在美國的一部公車上……二個老美坐著在聊天,一個老外站在他們面隨地吐了一口痰。
  其中一個老美突然問:What's today?
  另一個答道:Today's Saturday。
  老外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走,心想:一個說:“何事吐痰?”一個答:“吐痰是要殺頭的!”
美國真可怕!

有一次,林肯總統在白宮會見某國總統。該國總統個子長得特別高,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兩根垂直豎起的炮管。林肯樂呵呵地說:“想不到您個子比我還高呢,怎麼樣,當總統滋味如何?”“您說呢?”那位總統反問道。“我感覺到天天像吃了火藥,總想放炮!”
  丈夫喝了酒,回家晚了,總是受妻子的數落。
  這天,他回來比平時更晚,他先在門口小心翼翼脫掉鞋子,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孩子的搖籃邊,哼著催眠曲,一下一下推著搖籃。
  妻子聽到他的聲音,問道:“你在干什麼呀?”
  “唉,你真不像樣子!”他責怪妻子,“你怎麼當媽媽的?孩子哭了一個多鐘頭,都哭累了。我一直坐著搖他。”
  “你騙誰?”妻子大聲說,“孩子睡在我身邊已經兩個多鐘頭了。”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乞丐向一位性感的太太討飯吃!
太太溫柔的問道:“你吃不吃隔夜飯?”
乞丐急切的說:“吃,吃!當然吃!”
太太說:“好,那你明天再來吧!”

甲和乙平素交情極為深厚。一天,甲偶然生病,十分愁苦。
乙來探病,問道:“大哥得了啥病?需要啥?我都能照辦。”
甲說:“我是害了想銀子的病,隻要借我二三錢銀子,病就好了。”
乙假裝沒聽見,喉嚨裡蚊子叫似地問道:“你說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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