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當負責教育學院入學試面試部分的考官循問一個考生“為什麼你選擇教師這職業”時,她說:“我小時候曾立志長大後要做偉人。念中學時,我覺得做偉人太辛苦了,便將志向改為偉人的妻子。但現在,我知道我能做偉人妻子的機會實在渺茫,所以又改變了主意,決定做偉大的教師。”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車,可以嗎?”

“那你兩條腿干什麼呢?”

父親顯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條踩油門,另一條踩剎車。”兒子趕忙回答。

北京的公共汽車上,一外地人向售票員伸出十元錢的票子就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不理;外地人再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按住火,仍然不理;如此反復,售票員終於勃然大怒,抻出一張五十元的票子戳到外地人的眼前,大喝一聲:“你見過嗎!”外地人見狀大驚失色,抱頭鼠竄,嘴中直說:“北京的售票員怎麼這樣呀?”眾人不解,一問才知,該外地人要買票,說:“建國門、建國門”!
小亮被媽媽帶去醫院看病。醫生為了讓小亮不那麼緊張,就指著他的耳朵逗他說:“小朋友,這是你的鼻子嗎?”
小亮看了看醫生,轉過頭很嚴肅地對媽媽說:“媽媽,我們需要換一個醫生了。他連鼻子和耳朵都搞不清還怎麼看病?”
有位姑娘提著高跟鞋走進木材商店,請店主替她把鞋跟的軟木鋸短一些,店主照辦了。
過了一個星期,姑娘又來了,她問:
“上次你們鋸下的那兩塊軟木鞋跟還在嗎?我想請你們幫我粘上去。”
店主對這個要求很感驚訝,便問其原因,姑娘說:“噢,這個星期我換了個男朋友,比上星期那個高多了。”

  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如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老李與小王是同單位同事,兩個有共同特點,愛喝酒,這天下班後,兩個便來到一家
餐館,點了酒菜喝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喝的有點不太清醒狀態下,小王問
老李,大哥你平時喝多了,嫂子讓你進家嗎?老李回復說,嗨,我敲門同時,把衣服脫
個精光,門一開,把衣服望房子裡面扔,她總不能讓我光的身子在外面吧。小李就上心
了。時間不早了。兩人分開回家了。
第二天上班,老李碰見小王就問了,老第昨天回家,第妹讓你進房間了嗎》小王臉紅
了,不好意思說,在老李追問下,講了,昨天回去了,隱隱約約到家了,門自動開了,我
趕緊把衣服脫個精光,剛扔出去,門自動關上了,還聽見附近傳出聲音,請注意,下
一站人民廣場。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全真教大殿外――
    趙志敬:“志平你看!那個淫賊又往湖邊殺過去了!”
    尹志平:“我靠,他不累呀?”
    趙志敬:“可惡啊……一定要把我的北斗大陣全部累死才肯罷手麼!?”
    在亂軍中奮戰的郭靖:“丘道長這個狗日的!舊城改造也不和我打個招呼,路全變了~~~新大殿到底建在哪裡呀~~~~~”
壓鬼島――
    歐陽鋒:“這樣真的可以救我侄兒嗎?黃姑娘?”
    黃蓉:“相信我。”
    歐陽鋒:“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黃蓉:“沒必要。”
    歐陽鋒:“可是,你不覺得浪越來越大麼?”
    黃蓉:“這麼說起來是有一點啊……有什麼不對勁嗎?”
    歐陽鋒:“是啊,這裡是熱帶,每天午後都會有颶風……”
    黃蓉:“哎!?靖哥哥~~你看了央視的海洋天氣預報了麼~~~我沒看~~~”
    
桃花島――
黃藥師:“第二場“聞歌擊節”的比試,是靖兒勝了。”
歐陽鋒:“藥兄,不是我說你偏袒,不過。。。。”
黃藥師:“我偏袒?哪有?確實是靖兒敲的好麼。。。。”
歐陽鋒:“是,不過,你用的是他老鄉騰格爾的CD,這。。。。”
黃藥師:“哦,是啊。。。。。。蓉兒!蓉兒!爹原來放的那張新疆十二木卡姆被你藏到那裡去了?!”
蒙古軍中軍大帳――
魯有腳:“郭大爺,干什麼呢?”
郭靖:“想蓉兒。”
魯有腳:“別想了,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雙匯’。。。。。什麼?!。。。。啊。。。。你是回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哎。。。你他媽。。。你他媽不能打我臉。。。。”
桃花島――
歐陽克:“悠悠我心,豈無他人?唯君之故,沉吟至今!”
郭靖:“。。。。。。”
黃蓉:“。。。。。。”
歐陽克:“為什麼?為什麼你喜歡別人不喜歡我?我那一點比不上別人?武功?人品?詩賦?你說啊,你快說啊?”
郭靖:“。。。。。。”
黃蓉:“。。。。。。”
歐陽克:“你說吧,沒關系,讓我死也死得明白吧。。。。。。”
郭靖:“。。。這個。。。歐陽兄弟。。。可你是個男人呀。。。我實在。。。”
黃蓉:“聽到了吧!他喜歡的是我!你別再纏著他了好不好?!”
蒙古沙漠懸崖――
馬鈺:“郭靖,這兩頭白雕你既然喜歡,就拿回去好好對待吧。”
郭靖:“好。”
。。。。。。
馬鈺:“郭靖,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上來?你手裡拿著鍋子做什麼?”
郭靖:“華箏說要謝謝你教我內功,特地做了這草原煨雕。。。。道長?。。。。道長你怎麼了?。。。。來人那!。。。。傳太醫!。。。。快傳太醫!。。。。”
桃花島海外大船――
靈智上人:“我們沒有看見你女兒,隻看見穿綠衣服的小姑娘尸體漂過來。。。”
黃藥師:“天那!。。。。。。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韓寶駒:“二哥,他在唱什麼?”
朱聰:“哦,好象是土法煉銅的過程。。。”
靈智上人:“喂,姓黃的,你抓我來放在這鍋裡干什麼?還堆了那麼多炭?等一下。。。。你不會是要。。。。救命!。。。。救。。。。”
嘉興煙雨樓――
郭靖:“丘道長,彭連虎他們真的會來麼?”
丘處機:“當然,想他彭債主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不至於失信與我。”
彭連虎:“湖上霧怎麼這麼大?左滿舵!左車前進三!”
了望塔上的水手:“前方有冰山!太近了!完了!。。。。。”
若干年後。。。。
小女孩:“丘爺爺,彭連虎爺爺他們真的會來麼?”
丘處機:“當然,想當年他彭債主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不至於失信與我。。。。。”
郭靖:“乖孫女兒,別打攪你丘爺爺了,來,爺爺和你玩一會。。。。。”
桃花島墓穴――
歐陽鋒:“都布置妥當了嗎?”
楊康:“全都好了。他們絕對看不出是我們殺的。”
歐陽鋒:“有點不放心,我再去看一下。。。。”
歐陽鋒:“恩?放在他們胸口的紙條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楊康:“這個。。。。這個。。。。他們會以為是游擊隊。。。。歐陽伯伯?。。。歐陽伯伯!。。。”
古代有一位老人70大壽,他把姑爺們全部叫來為他祝壽,席前他要求四個人必須說出“好、大、小、多、少”五個字,大姑爺先說。
大姑爺是個秀才手中拿個扇子,想了想說:“我的扇子好,打開大,合上小,夏天用的多,冬天用的少。”老頭很高興說:“好。”
二姑爺是個商人很聰明,按照老大的詞順了一句說:“我的雨傘好,用時大,不用時小,雨天用的多,晴天用的少。”老頭說湊乎,過關。
老三說:“我的被子好,打開了大,疊上小,夜裡用的多,白天用的少。”老頭說:“馬馬虎虎。”
這時他們的丈母娘手端一盤餃子正好進屋,老四是個文盲,計上心來說:“我的丈母娘好,頭大,腳小,老丈人用的多,我用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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