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朋友坐下來談話,一個對另一個說:“這些日子,我天天和老婆吵架。”
“誰是勝利者?”他的朋友問。
“說最後一句話的自然是我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朋友不解,又問。
“因為最後總是我道歉。”
某國男女青年們找到一個談情說愛的理想地方,既不必擔心警察干涉,又不用多花錢。這地方就是教堂。不過這樣一來,卻給教堂裡的牧師添了不少麻煩。
於是有位牧師在教堂門口貼出一張告示,上面寫著:“本教堂晚上十點熄燈。”
可是,第二天晚上在教堂裡談戀愛的人仍然很多。牧師不明其中緣由,卻見告示上多了一行小字:“謝謝,我們不需要燈光。”
一個人去朋友家吃完婚宴回家,路上帽子被風吹落,可肚子飽得不能彎腰去揀,隻好用腳踢著往前走。見迎面走來一個孕婦,便說:“勞駕幫我把帽子揀起來吧”孕婦瞪了他一眼,繼續朝前走去,他突然醒悟到:“啊,你也赴宴去了”
老王夫妻同赴歐洲旅游,參觀一座古堡時,老王在古堡前的許願池投了硬幣許願,太太隨後也依樣而行,但在丟硬幣時,突然不小心跌進許願池裡。老王驚訝得目瞪口呆,直說:“太靈驗了!太靈驗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個男人對一位精神病醫生說,“我妻子認為她是架鋼琴。”“那就帶她到我這兒來看看。”醫生說。
“你瘋了嗎?”男人叫道,“你知道搬一架鋼琴要花多少錢嗎?”
約翰和邁克打賭二千美元說他能和麥當娜共舞一曲,結果他果然贏了。接著他賭他能和克林頓共進晚餐,邁克又輸了。最後約翰賭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儀式,在那個儀式上,約翰和教皇站在一起,遠遠地他看到邁克旁邊的一個人和他耳語了一句,邁克就暈倒在地上了。事後邁克解釋說,你和麥當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驚,和克林頓共進晚餐也沒甚麼,可當你和教皇出現,我旁邊的那個人問了我一句話時,我卻暈到了。他問的是“約翰旁邊的那個人是誰”
顯示器說:我好慘阿,每天給人看。
鍵盤說:我更慘呢,每天給人打。
鼠標說:我才慘呢,每天給人摸。
機箱說:你們有我慘嘛?每天給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我好慘,每天給人插。
軟驅說:我更慘,現在都沒人插我了。
u盤說:誰有我慘?這邊插完就去那邊插,一不小心還要被感染。
主板:不要以為我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我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我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你們~~~哎~~~我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看誰摻啊~!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2000美元!”
一位老公公的兒子剛結婚的第二天,老公公就鬧著要分家,問他為什麼?他說是怕兒子兒媳背著他在家吃好東西而不讓他知道。兒子兒媳婦聽後表示決不會那樣做。老公公於是作罷。
一天深夜,老公公又擔心兒子兒媳偷吃好東西,便把耳朵貼在兒子兒媳房門口聽動靜。隻聽到裡面兒子問:“那是什麼呀?”媳婦回答說:“是包子。”兒子說著就吃了起來。這可氣壞了老公公,他一夜沒有睡著,次日一起床,就鬧著分家沒商量,並對老婆婆說已經聽到了他們偷吃包子。
婆婆質問兒媳,兒媳不得已,隻好紅著臉將實情相告:那是小兩口在洞房親昵親胸脯呢。晚上睡覺時婆婆將老公公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前說:“我們也背著他們吃包子吧!原來這就是包子呢!”老公公回答說:“這哪裡是什麼包子呀?這簡直是蔥油粑粑!”
加州的一個小鎮發生了一宗銀行搶案,搶匪才剛剛把錢藏好,就被警長逮捕了。由於搶匪是從太平洋的那一邊偷渡過來的,又不會講英文,警長隻好去請麥克阿$來當翻譯。
經過一陣疲勞轟炸式的拷問,搶匪堅持不肯說出錢藏在那裡。沒辦法,警長隻好扮起黑臉,咆哮地叫麥克阿$告訴搶匪:“再不說,把他斃了!”麥克阿$忠實地把警長的意思傳達出去。大概翻譯得太好了,搶匪嚇得語無倫次:“錢在鎮中央的井裡,求你叫他饒我一命。”
麥克阿$轉過頭來,神情凝重地告訴警長:“這小子有種,寧死不招。他叫你斃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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