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深山溝裡的老鄉從未見過汽車是什麼樣的?於是就專門到汽車城――十堰市來看汽車。走在馬路上頭一眼見到的是飛馳而過的富康小轎車,老鄉嚇了一跳:“乖呀!這麼小點點個汽車娃子就跑這快,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哇!”
一個人熱衷於放債收利。把家裡的東西全借出去,弄得家裡很窮。最後隻剩下一斗糧食,還打算煮粥放債。別人問他:“都放空了,你靠什麼生活收利息!”他答道:“討飯。”
蘇聯看德國因盛產啤酒而每年賺進大筆外匯,決定仿效,開始派人研究制造啤酒的技術。第一批啤酒制造出來後,蘇聯送了一些樣品給德國鑒定品質。一個月後,德國回函給蘇聯:“恭喜,貴國的馬很健康!”
  豬: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牛。工作雖然累點,但名聲好,而我們隻是傻瓜、懶虫的象征,連罵人都要說“蠢豬”。
  牛: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豬。我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干的是力氣活,可有誰給我評過功,發過獎?做豬多快活,吃罷睡,睡罷吃,肥頭大耳,活得賽過神仙。
貓: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鼠。我偷吃主人一條魚,會被主人打個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大吃大喝,人們卻認為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貓。吃皇糧,拿官餉,從生到死都有主人供養,時不時還有我們同類給他送魚送蝦,自在得很。
  鷹: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雞。渴有水,餓有米,住有房,還受人保護。我們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提防冷槍暗箭,活得多累呀。
  雞: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鷹。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雞。而我們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還膽戰心驚,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終日。

 一女,喜甜食,甚胖,該女有一癖好:痛恨螞蟻,見必殺之。問其原因,答曰:“這小東西,這麼喜歡吃甜的,腰還那麼細,真是氣死我了!”
一位老先生沿街緩緩地行走,看見一個小孩想按一個門鈴,但
門鈴太高,怎麼也按不到。心地善良的老人停下來對孩子說:“我來
幫你按吧。”於是他幫幼兒按響鈴兒,整個房子裡的人都聽到鈴聲。
小孩這時卻對老先生說:“現在咱們快逃。”
老先生:“……”
母親正在和兒子談論他的女朋友。母親問:“她為什麼喜歡你?”
“那很簡單,”兒子謙虛他說,“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那你為什麼喜歡她呢?”
“我就是喜歡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一位家庭主婦干了一天活,累了,喝了一口酒,去安置自己的小女兒睡覺。“媽媽,”女孩無精打採地說,“我還不知道,你用爸爸的香水。”
丈夫氣呼呼地對妻子說:“不知是哪個小家伙偷拿了我錢包裡的錢。”
妻子不以為然他說:“你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孩子,也許拿錢的不是他們,而是我!”
“絕對不會是你,因為錢包並沒有被全部拿空。”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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