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女人走進郵局,要了一張電報紙,寫完後扔了。又要第二張,寫完後又扔了。第三張寫好後,她遞給報務員,並囑咐盡快發出。女人走後,報務員對這三份電報發生了興趣。第一份上寫著:一切都結束了,再也不想見到你。第二份上寫著:別再打電話,休想再見到我。第三份的內容是:乘最近的一班火車速來,我等你。
獵人與老虎
獵人遇到老虎,故作鎮定,用可怕的眼神瞪老虎。
突然老虎雙手合十並跪了下來。
獵人得意地說:知道厲害了吧!
少頃,老虎幽幽地道:禱告完畢,准備用餐。
白桃
審訊室裡,POLICE問:為什麼越獄?
答:我撿到一個桃子,以為上天暗示我逃。
問:那為什麼又被抓了?
答:一時大意,沒注意那桃子是白色……

甲和乙在說笑,舉出右手的十指一動一動的說:“你說這像什麼海洋動物”。
乙想了半天說不知道,甲對乙說了是海馬;乙正在想對與不對。
甲同樣舉出右手五隻手指同時一動一動的,笑了笑對乙說:“那這又是什麼海洋動物呢?”
乙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甲笑了笑說是五隻海馬唄!!!哈~~哈~~哈~~~
某心理醫生為一位年輕病患做心理測試。
他先畫了一條直線,問道:「這條線讓你聯想到什麼?」
病人說:「性!」
醫生接著畫了一個圓圈,問他:「這個呢?讓你聯想到什麼?」
病人說:「性!」
醫生另外畫了一個星星,說:「那這個呢?」
病人揚揚眉毛,還是說:「性!」
醫生放下筆,看著病人,嚴肅的說:「依我的判斷,你恐怕是得了性妄想症!」
病人不高興的說:「你才得了性妄想症呢!畫來畫去盡是一些色情的圖案!」

“哎!老總真不是人!這麼晚還讓人加班,幸虧我帶了晚餐!”正在大聲抱怨的他卻沒有發現身邊的同事陡然戰栗了一下。這時,十二點的鐘聲悄然響起。“對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問著身邊一直默不出聲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什麼?你……啊――”一聲尖叫響徹夜空。
  “哎呀!老媽你干什麼呀!”我使勁掙脫老媽的“魔手”,“最近夜裡不太安寧,聽說又有人失蹤了!好象還是你們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給你求了個護身符。”老媽一邊說著一邊將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別迷信了!”我無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這就行了,不許把它拿下來,否則我跟你斷絕母子關系!”我隻好將它藏進衣內,聊以自慰的想沒人看見就好。
  “哎!聽說了嗎?又有一個人失蹤了呢!”“哈哈!該不會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無聊!我撇撇嘴,這幫人一天到晚傳閑話,就不嫌無聊嗎?
  “呵――”我伸了一下懶腰,總算做完了。抬頭看看牆上的表,呀!十一點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東西,該回家了。突然,一陣惡寒從我的脊梁骨爬起,腦門冷汗津津的。我緩緩轉過頭,“原來是你呀!志均!怎麼默不出聲的,嚇死我了!”我笑罵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沒聽過的平板的聲音說著,看著志均那泛著幽藍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體內升起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心裡有點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兩個人平時也隻是點頭之交,怎麼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點著急的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我晃了晃頭,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燈昏黃昏黃的,四周一片寂靜,黑暗在遠處張開了大口,意圖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點干澀的嘴唇,想緩解一下這莫名怪異的氣氛。“那個……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話,他們隻會瞎傳閑話,就算你是跟他最後走的又怎樣,發生那種事誰也說不准嘛!”我頓了頓,看了他沒反應的臉一眼,又開始找話題,“那個……”這時我手機的定點報時響了,“都十二點了呢!哦對了!你吃過晚餐沒?”“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什麼?你……”我猛的轉過頭,看見他的眼眸陡然藍光大盛,一隻蒼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過來,全身一片冰涼,動也動不了,張大的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看著那隻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經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我要死了嗎?原來真的有鬼,原來真的……我的眼前逐漸黑暗,快要失去知覺了。“啊――”一聲尖厲的嚎叫讓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過來,低頭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為灰燼,“志均”捧著一隻發黑的胳膊尖叫。我連忙爬起來,慌不擇路的奔向黑暗。
  身後,“呼呼”的聲音漸漸的近了,我的頭疼得仿佛要裂開一樣,黑暗中隻剩我一個人在奔跑,身後的喘息聲像打鼓一樣打擊在我的心臟上。突然,從水溝中鑽出了什麼一把擒住我的腳腕,我驚竦的看見已失蹤的同事紛紛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經不是人了!他們的眼睛,鼻子,心臟和皮膚已經不見了,內臟上到處布滿了咬噬的痕印,污水從身上各個地方流出來,一陣陣的惡臭傳來。我捂住快要嘔吐的嘴,掙脫掉他們的手,向巷子的另一頭跑去。身後,劇烈的喘息聲、骨頭運動的聲音,還有污水滴落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懼。
  我睜大驚恐的眸子尋找生存的希望,光!遠處,一點光亮給了我希望,我奔過去,死命的拍著那戶人家的門,夜,仿佛死了一樣,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無人回應我。那陣雜亂的腳步聲又從我身後響起,我扑向另一處,使勁拍打著:“開門哪!開門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戶又一戶,天哪!這世界怎麼了?為什麼沒人回應我?天――救命![原文章轉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腳步聲近了,近得我已經能聽見“志均”的呼吸聲,聽見其他同事磨牙時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冷氣吹在我的頸背上,濡濕的感覺從脖子上蔓延開來……
  “啊――”我從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天,一輪明月挂在夜空。我喘著氣,摸了一把汗。剛才……隻是幻覺吧?不知怎麼了,居然在地上睡著了!我罵了自己一聲神經病,快步走回了家。
  “媽!我回來了!”“兒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著熱水的洗禮,這種濕濕粘粘的感覺,真舒服……濕濕粘粘?我驚訝的睜開眼睛,血!滿池的血,不停地從我胸口涌出,鋪天蓋地起來,燈也昏暗了,在我頭上搖啊搖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四周一下子顯得空曠起來,又響起了那令人恐懼的腳步聲,“啊――”我一聲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腦門上冷汗淋漓,門外傳來老媽的叫聲,“沒事!”我連忙從微涼的水中站起,走到鏡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錯覺嗎?我看見我的眼睛裡發出一種幽藍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來,剛開始隻是一絲絲的往外流,最後變成一股股的往外洶涌而出,眼前一陣血紅。“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志均”那平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早上,我臉色蒼白的從樓上下來,老媽招呼我吃早飯,無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麼有個黑色的手印?還有,你的護身符哪去了?”老媽凶狠的瞪著我問,我低頭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記,喃喃的說:“沒……沒事。”“你……怎麼了?從昨天就不對勁了!”我揮開老媽伸過來的手,轉身欲離去。“等等,我就知道你會把護身符弄掉,這給你!”我顫抖著看著老媽手上的耶酥像,驚恐莫名。“怎麼了?”老媽奇怪的問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觸了一下,頓時一種灼燒感從指間蔓延開來,我猛的退後一步,轉身跑了出去。身後,老媽的眼睛中藍光一閃,“我的孩子呀!去發展我們的同伴吧!”手輕輕一握,耶酥像頓時化為灰燼。
  “璇燁,聽說了嗎?昨天又有人失蹤了,好象是企劃部的志均……”我默不出聲的做著手中的事。“真無趣!”同事轉身離去,“哎!不過聽說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遠處幾個同事在議論紛紛,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仿佛人類的感情已經消失了一樣。
  十一點的鐘聲響起,我猛的抬起頭,望著遠處還在忙碌的同事,從喉嚨深處升起一種欲望,同事的一舉一動,都仿佛在向我發出血的邀請,我走向他,用著連我也沒想到的平板的聲音說話,那是那個時候“志均”的聲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點了!你晚餐吃了沒?……”“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啊――”……
  夜半十二點的晚餐,你吃過沒?
牧師:“神聖的十字架,現在是布滿全世界了。”
聽者:“這話不錯。”
牧師:“你怎麼知道?”
聽者:“我不管旁人,我家就有兩個。我開的兩間店,都被十字封條封了門了。”

老師在黑板上寫下“扑朔迷離”四個粉筆字,然後轉過身說:“請萊特解釋一下這個詞。”
萊特是個深度近視。他費了半天的勁兒也沒能看清黑板上的字,隻好老老實實地說:“看不清楚。”
“非常正確,請坐。”老師滿意地點點頭說。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華佗:很多年以前,我發明了一種藥,男人吃了它,就會變成女人,女人吃了它,就會變成男人。我給這種藥取了一個名稱,叫做:顛倒乾坤丹。
  關羽:很多年以前,我愛上了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張妃。
  張飛:很多年以前,我曾經是個女人,那時侯我的名字叫張妃。我沒事的時候就坐在窗口繡花,故意讓人看見。(後世有雲:張飛繡花――粗中有細,張飛穿針――大眼瞪小眼。)因為我干的是賣肉的行當,不是豬肉牛肉而是自己的肉。我需要宣傳。憑著我天生的聰慧美貌,我很快就賺夠了我這輩子所需要的錢。之後我開始感到空虛寂寞。我寂寞抓狂,空虛戰栗。飽食終日,無所事事,行尸走肉,六魂無主。我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告訴我我需要“精神生活”。就是“愛情”。就這樣,我生命中的兩個男人出現了――確切的說,是一個男人愛上了我,另一個男人被我愛上了。他們一個是愛我的人,關羽關二哥。另一個是我愛的人,劉備劉大哥。
  心理醫生:我的名字叫劉備。其實我隻是一個騙子。騙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心理醫生。
  關羽:愛一個人沒有錯。愛一個不愛我的人也沒有錯。我愛故我在。我從來沒有為這件事後悔過。
  劉備:愛一個人沒有錯,被一個人愛更沒有錯。江湖傳言:情人多了路好走。多一個愛我的人總是沒壞處。
  張飛:桃園三結義是一個預謀。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操縱。這是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間的相互關系的最後出路。因為這兩個男人我不知道應該選擇哪一個!最後我決定兩個都要,一個都不能少。我實現這個目標的方法是:把自己也變成男人!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同時和這兩個男人融洽的生活在一起。――就這樣,我吃下了從華陀那裡買來的變性藥――顛倒乾坤丹。(作者注:此藥流傳後世,曾移惠花木蘭)。之後,我很快就長出了胡子,雖然不多,但是根根堅硬,堪稱虎須。我的肌肉也開始變得堅硬而有力,行動迅猛。但是藥性並不象華陀當初把藥給我時所說的那樣完美。比如我的聲音,總是還帶著三分女音不能除盡。於是我隻好總是用最大聲的說話來掩飾我的女聲,我成功的做到了這一點。很多年以後,羅貫中在三國演義中用“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這16個字來描繪我,這是一個典型的猛男形象。
  關羽:很多年以前,當張妃告訴我她決定變性的時候,我並不奇怪。她向來是一個決斷的女子,我想這就是我愛她的最大原因。即使她變成了男人我也一樣的愛她。
  劉備:其實我隻是一個心理醫生。我想到過我的病人會愛上我。我猜到了這個故事的開始,但是我沒有猜中它的結局。。。
  張飛:在選擇兵器前後的日子裡,我整夜整夜的夢到蛇蟒,大大小小的蛇蟒,從四面八方各個角落鋪天蓋地的向我涌來,包圍了我,纏繞著我。我在夢裡一次次的興奮尖叫!醒來之後,我決定為自己定身打造一根丈八點鋼蛇茅。手握鋼蛇茅,我頓時精氣蓬勃,興趣盎然!氣力暴漲,猶如神助!
  弗洛伊德:每個人都可以變得很色情,隻要她(他)會做夢。如果女人夢見蛇蟒,那麼我就告訴她這是女性性飢渴的典型表現。如果男人夢見洞穴,那麼就是男性性飢渴的典型表現。
  史玉柱:每個人都可以變得不色情。隻要她(他)喝了我的腦白金。
  一對白痴中年夫婦。看樣子已經很多年沒有性生活了。
  女:今年過節不收禮~男:收禮還收腦白金!
  張飛:從來沒有人因為我的聲音而懷疑我的男性身份。除了一個人,一個死人。那是在長坂坡發生的事情。面對曹操的千軍萬馬,我突然感到了內心深處的某種強烈的需要,突然間我情難自禁的發出了三聲尖叫,當場嚇死了曹操部下一員大將夏侯杰。很多年以後,生存競爭優勝劣汰下來的國人到泰國三日游,經常被泰國人妖用和我當年一模一樣的厲聲怒喝:“干又不敢,走又不走,傻看什麼!”對此國人隻是報以微微一笑而已~說起來這其中實在是有我的一份免疫的功勞。
  夏侯杰:張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張妃。很多年以前,我上過一個女人。很多年以後,我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張飛:我付出了代價,我也達到了目的。此後幾年,我們三個食則同桌,寢則同床。夜夜簫歌(此處聲音甚不雅,略去100聲)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直到我們的幾個孩子相繼出世。。。
  張苞(張飛之子):我一直以來都很奇怪,為什麼我沒有母親,隻有父親。為什麼給我起名字叫開苞的苞,這麼淫蕩的一個名字。
  關興(對關羽):爸爸,為什麼我的名字是興奮的興。我的名字是不是稍微性感了那麼一點點?
  劉備:孩子們啊,你們都是俺的娃吖!
  關羽、劉備(齊聲):很多年了,我們一直認為,隻要關上燈,老母豬和嫦娥沒有什麼區別。事實証明了這一點。
  華佗:這世界上總是有很多人太貪心,做了男人又想做女人,做了女人又想做男人,所以我的顛倒丹總是有生意。
  關羽:多年以後我再次見到華陀。他還是多年以前的老樣子。但是這一次是我受了傷。我需要他為我治療。當他提出用他最新發明的麻沸散為我減少痛感的時候,我斷然拒絕了。身處亂世,人心難測。我不想自己早上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胸前長出兩個大奶來,我不想變成一個女人。
  張飛:戎馬生涯,青春易老。轉眼間年華已逝。我進入了更年期。苦悶阿,所以喝酒。喝足了酒再用皮鞭狠狠的鞭打手下,看他們呻吟吼叫的樣子,這可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吖!
  弗洛姆:施虐者的內心世界充滿了孤獨感和對這世界的恐懼。其程度遠遠超過受虐者。
  末將范疆、張達(殺張飛者):殺死張飛之後,我們才明白了一切。我們理解了他,同時也就寬容了他。不,是她。
我給大家講的是我們學校三食堂的故事,雖然已經畢業了很多年。但是每當我們幾個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想起這個事情,還是心有余驚。 
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是夏天,那會的北京還沒有現在這麼熱,但凡愛美麗的女學生都已經早早的穿上了裙子。我們班裡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叫劉晶。也是北京女孩,家裡很富。所以穿著也很時髦。耳朵上老戴著一個她父親從法國給她帶來的耳環。亮晶晶的。很漂亮。 
劉晶學習很用功的,在班裡一般都是排到前三名。而且是英語課代表,我們發現她失蹤的那天正好是上英語課。她沒有來。
中午我們是在三食堂吃的飯,宮爆雞丁。味道很不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今天的雞肉要比平常做的好。可能是因為食堂剛剛換了了廚師的緣故。
我為什麼知道食堂剛剛換了廚師呢,因為我在學校的後勤做學生工作。原來的那個廚師老了,回老家去了。學校就又找了一個大廚師過來。聽說這個廚師原來是北醫的。
晚上我們還在三食堂吃的飯。我要了一個回鍋肉。肉有瘦有肥。火候恰到好處,外焦裡嫩。非常有嚼頭。我那天一口氣吃了有六兩米飯。哈哈,現在吃飯說什麼也吃不了那麼多了。
第二天上課劉晶還是沒有來。我們男生問起了女生這個事情。還以為她生了病,結果一問才知道。劉晶已經兩天晚上沒有回宿舍去睡覺了。大家給他家裡打了一個電話。家裡人也不知道,還以為她一直在學校裡。
中午,我吃的還是宮爆雞丁,肉丁很小,切的也很細。肉質不錯。廚師的手藝真不錯,我准備回去向同學們推薦這道菜。
下午……我和後勤的老師一起來到三食堂突擊檢查衛生。看見了那個新來的廚師。很老實的一個人,站在那裡不愛說話,一個人拿著把剁肉刀,不停的剁著一塊在案板上的肉。那塊肉的肉色很鮮艷,紅紅的。肉看上去有些長的,就象一個羊腿一樣。我知道,學校裡是不讓買羊腿的,因為羊腿的肉比較貴一些。
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看見那個廚師從地下的桶裡好象拿出了一個長長的腿。我沒有看清楚。但是我感覺。他好象拿的是一條人腿。
因為我看見的有五個腳指頭和一雙在腳上的已經撕爛的襪子。
晚上又嘗到了那為廚師的手藝。很棒。竟然能把獅子頭做出這個味道來,簡直是太鮮美了。那個味道,甭提了。那天我花了我平時兩天的的飯錢來吃的獅子頭,不錯。真不錯。
第三天,系裡的老師也察覺到不對頭,因為劉晶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上課了。向學校的派出所報了案。
下午在幾個食堂裡放蟑螂藥。我被叫了過去。帶了幾個學生。我挑選的放藥地點是三食堂。因為我想和那個廚師說會話,對他說他做的菜很好吃。
沒有看見他,隻看見了案板上的肉和那把很大的剁肉刀。在地上的桶裡放著滿滿一桶的肉。突然,陽光一閃,肉桶裡有一絲光線直射到了我的眼睛,我避開了那道光線。彎下腰,看見了肉桶裡的閃我眼睛的那個東西,是一個耳環,劉晶的那個耳環。
我把那隻耳環從桶裡揀了出來。亮亮的。很漂亮,突然腦海裡想到一些什麼。沖到了冰箱前。把冰箱門打開。
冰箱裡,是劉晶的人頭。圓圓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在她的人頭的下面,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醬豬頭
小壞點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先奸後殺在吃?
這可苦著這幫學生了!
這算不算幫凶?會使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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