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一名美女身體不適求診,醫生要求女病患脫衣服。
“醫生!”這位小姐輕聲的說:“我不敢在你面前脫衣服……”
“好吧!”醫生說:“那我先把電燈關掉,你衣服脫好後再告訴我。”
一分鐘後,小姐在黑暗中輕聲地說:“我脫好了!衣服要放在那裡”
“放這吧~”醫生說:“就放在我的衣服上。”

  小明天性好與人打賭,而且從未輸過,他老爸對此非常擔心,深怕長大會成為一個賭徒,於是打電話給小明美麗的女老師,老師答應明天放學後會將小明留下開導……
  隔天放學後,老師將小明留下開導,小明聽後跟老師說:“好吧!那我再跟你賭一次,若我輸了,以後決不再跟人打賭。”老師也答應了。
  小明:“老師,我打賭五百元你不敢把衣服脫光給我看……”
  老師看四下無人,心想著……今天終於要給你個教訓了……
  於是她就把衣褲全部脫光,小明看了看後,把五百元拿給老師,然後低著頭,不發一語的回家了。
  晚上,老師自豪的打電話給小明的父親,表示她已讓小明改正了打賭的惡習。
  “未必喔,老師!”小明的父親說:“小明昨晚和我打賭一千元說你會把衣服脫光給他看,而我也躲在教室後面,最後証實是我輸了。”

一天晚上妻子迫不及待的擁到丈夫懷裡:“親愛的,我想要………”丈夫手裡拿著報紙,瞟都不瞟妻子一眼。於是,妻子惱羞成怒。
第二天,丈夫又在看報紙,她穿著一身紅色的性感泳裝,在丈夫面前走來走去,丈夫還是不瞧她一眼。
第三天,她又換上了一套藍色的泳裝,丈夫還是連頭也不抬。
到了第四天,妻子干脆什麼也不穿,站在丈夫面前。這時,丈夫終於抬起了頭,說:“前天,你穿了一身紅色的泳裝,真的很美,很性感,昨天你穿了一身藍色泳裝,也很美,怎麼今天這身透明的泳裝這麼皺啊,該熨一下了………”
課堂上老師在教“被”字時啟發一學生道:你家床上有什麼?
“有床單”學生回答道.
“床單上有什麼?”老師又啟發.
“有我媽”學生答.
“你媽上面有什麼?”老師問道.
“有我爸爸”。
“那你爸爸上邊有什麼?”
“有我媽媽的手”
“被子呢?”老師生氣地大聲道.
“被子掉地上了”學生委屈地回答.
一位小姐讓大街上的一個瞎子為她算命。
算命先生摸著她的手指,對她說:“小姐,你的命不好!”
小姐聽了瞎子的話急忙問:“你為什麼說我的命不好?”
算命的瞎子回答說:“因為你身上帶有凶兆!”
小姐聽後急了,說:“那我把戴的胸罩脫了行了吧?”
算命先生回答說:“不行,你一脫了凶兆,就會出現人生的兩個大波!”

昨晚無聊就一個人獨自去看電影,就在上半場看完時,正要換下半場時。竟然發生了一件這樣的事情,害我今天一整天都覺得不可思異。
  由於電影院非常黑,再好又是上下半場交換時間,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看得有點累,我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左手不小心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帶著一絲的暇想該不會是碰到哪位 MM的胸部了吧,不過真的好舒服,帶著一點驚嚇我將手縮了回來。於是又假裝伸個懶腰又碰了一下。這次我敢確定,我一定是碰到一個MM的胸部了,她竟然不生氣。於是我第三次假裝再碰下,這次碰到後我沒有迅速收回來。既然第二次她沒有生氣,我就將手停留在上面。真的不生氣,太不可思異了,於是我開始有點放肆起來。輕輕的撫摸。
  還是沒有生氣,於是我在想,這個女人要麼就是寂寞多年,也許是個妓女,也許是長時間沒有男人的滋潤,更可能是情犢初開,如果年青一點可能今晚可以約她出去,將我這死守多年的處男之身破了,這時的我不知道有多麼興奮,這時的我不知道有多麼興奮,這個MM一定是想在黑暗中感受那種迷茫的愛撫,我第一次與女人有如此的肌膚接觸,太舒服了。
  我忘情的閉上眼睛用手感受那完美的胸部,時而用力,時而輕觸,軟硬適中,彈性良好。
  就在下半場電影開始的時候。旁邊一個小孩對他媽媽說:“媽媽,這個叔叔搶我的氣球。”

為了說明選民對政客的不信任感,裡根幽默地暗示了政府官員們天生愚蠢得難以估量。他談到了一座虛構的美國城市,該城市決定把交通標記再豎得高一些。交通標記原有5英尺高,他們要把這些標記高度改為7英尺。聯邦政府人員插手此事,由他們實施這一工程――他們來到了這一城市,把街道平面下降了2英尺。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一次,巴爾扎克遇到一位老朋友。那人一見面就滔滔不絕地稱贊巴爾扎克最近出版的一部新書。
“唉,我的朋友,”巴爾扎克感慨地說,“我是多麼羨慕你呀!”“為什麼呢?”朋友茫然。“你不是此書的作者,可以怎麼想就怎麼說。遺憾的是我,一出書就感到束手束腳。自夸吧,太難為情;自責吧,沒人會相信;沉默不語呢,人家又會嫌我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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