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朋友看見小王用報紙包著油條,便對他說:“朋友,那不衛生,”
“沒事,那是份健康報”小王說。
媽媽:“和你最好的朋友打架,你難道不害羞嗎?”
兒子:“可是他先用石頭打我的,所以我也就用石頭扔他了。”
媽媽:“當他先用石頭扔你的時候,你應該馬上回來告訴我。”
兒子:“那有什麼用?我打得比你准。”
在蒸汽浴室裡,一個人看到他前面一個背朝著他的人很像是他的一個朋友。
他便想開個玩笑,便照著那朋友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被打的人轉過身來――主啊!那原來是拉比!
“請原諒!我確實沒有想到您是拉比!”
“沒關系,孩子!”拉比安慰他說,“您打的那個地方不是拉比!”
這件事發生在一個寒冷的冬天。
深夜時分,一列由兩卡編成的內燃火車,在雪天的原野上奔馳,車上隻有司機和車長兩人,沒有乘客。車內唯一的取暖器是一個圓火爐,正在熊熊點著。
突然,一名女子站在路軌上,司機馬上把火車煞停,但一來不及了。列車把那女子撞倒,走了數十米才停下。那女子是沖出路軌企圖自殺。
這樣子一定要聯絡最近的車站報警。可是,那時的無線電不象現在的那麼先進。結果,司機和車長決定一人留下來一人步行到下一個站求救,抽簽決定車長留下。
司機離去後,車長獨自在車內望著爐火。不久,當車長開始打盹得時候,窗外傳來了。。。。。。嘎嘎。。。嘎嘎嘎。。。。。。好象拖著什麼的聲音,車長臉色也青了,到底下著雪的原野之上還會有什麼呢?現場應該隻有自己和那女子的尸體。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拖拉東西的聲音越來越近,跟著從剛才司機走時忘記關上的隔鄰卡車的門爬了上來。隔著一扇門後的另一卡車裡,肯定有著什麼的。不久,門一聲不響的打開了。。。。。。。。。。。。。。。。
一小時以後,司機帶著警察回來,但不見車長的蹤影。列車旁隻有被碾斷了的女子的下半身。找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司機不經意抬頭一望,不禁嚇呆了。
原來車長爬上了路軌旁的一條電線杆上,已經凍死了,而他背後,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敬告各位讀者看完一定要馬上忘記,不然是很危險的。切記切記!!!
在城裡,每天聲色犬馬的生活也過得有點厭了,所以林洒才願意來這種鄉下地方換換口味。
一班中學老友組織到鄉下旅游散心,他參加了。現在面對著這漫山遍野的樹木和簡陋的房屋,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
她真是很出塵脫俗,就像金庸筆下的小龍女般,帶有那現在城裡女孩絕對沒有的飄逸氣息,一頭長發,他當然是農村人,也許就因為這點,她的膚色,臉色雖然和城裡女孩不同,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見到她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枝城裡隨處可見的女性化妝品――口紅,在端詳著。
而林洒當時正在懷念他城裡的三個同時交往的女友――她們當然不知道自己隻是林洒生命中的一個片斷,林洒玩過多少女人了?他自己也算不清了。他的信條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他也一直在執行。
想不到在這種鬼地方也能有艷遇。老天待我不薄。
“你好。我是從城裡來的。我叫林洒。”林洒大大方方地上前認識她。
那女孩抬頭看了林洒一眼,沉默了幾分鐘後舉起手中的口紅:“我撿到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洒笑了,也感嘆農村女孩竟沒見過世面到了這個程度,想來應該不難得手,他回答:“當然知道,這東西在我們那裡太多了。它叫口紅。”
“口紅?好奇怪的名字。干什麼用的?”
“用來令嘴巴變紅……”林洒發現那女孩現出大惑不解的表情,苦笑地想這用處還真沒意義,該怎麼說清楚呢?
“令嘴變紅,能讓女孩子看來更漂亮。”林洒定定地看著這女孩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涂了口紅後就會更迷人。”
那女孩的確有著鄉土特有的淳朴,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本來她面色蒼白,現在白裡透紅更加與眾不同,把林洒看呆了,心裡不斷叫著:我要你,我要你,我要定你了!
他看得出,女孩並沒有責怪他的無理,這讓他膽子大了很多。
接下來,他們天南地北地聊天,經過剛才的開場白,兩人關系拉近了許多,女孩不乏農村人的熱情爽朗,兩人很是投契,仿佛多年老友。
聊了這麼久,林洒認為該動手了,他雖然喜歡這女孩的樣子,但那不是愛,他隻想佔她一點便宜,然後二人就路歸路橋歸橋――你不能期待他會准備對女孩付什麼責任。
他拿著那隻口紅:“想不想試試看?我知道,一定很美的,說實話,我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女孩……我要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女孩的臉更紅了,但她並沒有受不了這明顯的挑逗而離開,反而低下了頭玩弄著衣角:“你真會說話……從來沒人這麼說過我。”
“他們瞎了。”林洒這話倒是由衷,而且他看出女孩並不討厭他――他外形是很優秀的,是人面獸心的典型,這種人最危險,但最容易騙到女孩,他決定加強攻勢,“我幫你涂口紅,好不好?”
女孩點了點頭,林洒心花怒放地上前去,女孩直直地站著,他大膽地托著她的下巴令她的臉朝著自己,兩人四目交投,女孩有些驚慌地說:“你干什麼?”
林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旋開了口紅:“沒什麼,你不抬起頭,我怎麼幫你涂?”一邊說著,他一邊均勻地開始涂,他幫許多女孩涂過,技術已不下於真正的女人。女孩就任他托著下巴,並不改變姿勢。
涂好後,那女孩的確更顯魅力了,林洒贊嘆不已,女孩看來也挺高興,就在這時,林洒忽然攬住女孩的腰,向著那紅唇吻了下去。女孩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開始時她掙扎了幾下,然後她也抱住了林洒。
林洒吻著,心裡激動地想,吻過那麼多女人,從來沒有過這麼特別的感覺!從女孩動作的變化他看得出來,這是她的初吻,女孩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這時他想的隻有什麼時候進一步得到她的身體。
一個長長的吻過後,女孩滿臉通紅,但她竟主動來到林洒面前,低頭說道:“你真壞……我……我要走了……明天再見了,在這裡……”說著,她把那隻口紅遞到林洒手中,“送給你,你留著吧。”說完,好像羞於自己的主動,她很快地離開了。
林洒反而呆住了,那美妙的余味還在唇邊縈繞,他想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這麼容易成功的經驗即使在城裡也沒有過,雖然順利地有些夸張,但管他呢,自己隻是玩玩而已,隻要可以達到目的就行。
他一邊想著一邊返回住處。
才進門,他的一位同學就對他曖昧地笑笑:“好小子,又和女人打波?”
他奇怪別人怎麼知道,那同學就笑著自揭謎底了:“你的嘴上還留著犯案証據啊!”
他明白了,自己剛為那女孩涂完口紅就吻了她,嘴上自然沾上口紅印了。
他也不掩飾什麼,他的為人他朋友都清楚,這時他的另一個朋友從外面卷了進來,大聲嚷嚷著:“我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他馬上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村民傳說,這一帶常有女鬼出沒,美得要命,是以前被一個花花公子騙了之後自殺的,後來她就常常在村裡游蕩,到處勾引那些壞男人,在和他們接吻時把他們的舌頭吃掉!可怕吧?別亂跑啊你們,尤其你呀,你最花了,女鬼一定先找你,哈哈哈。”他指著林洒大笑,大家跟著笑。當他們看到林洒的表情和他唇上的口紅印時,笑聲停了下來。
林洒想大聲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快步跑到一面鏡子前,張大了嘴,他看不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不覺間,他失去了他的舌頭!
他猛然想起女孩送他的那枝口紅,他的手顫抖著伸進口袋。
他摸出了一隻手指頭,斷口處的血肉清晰可見――就像他唇上的口紅印一樣,如此的鮮紅!
他想起了和那女孩明天的約會,但,他還敢去嗎?
“請你相信我!”
“怎麼相信呢?”
“親愛的,我那純潔的愛情隻獻給你一個人。”
“那麼不純潔的給誰呢?”
一位老人給他兒子打電話說:“我不願讓你為我擔心,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和你媽媽正在辦理離婚!”“爸爸,你在說些什麼呀!”兒子在電話裡吃驚地道。
“我和你媽彼此厭煩,我現在不願再談此事啦!你告訴你的姐姐吧。”說完就挂了電話。
老人的兒子煩躁不安地對他的姐姐叫道:“中邪啦!爸媽正在鬧離婚。”於是,他姐姐立即給父親打電話,嚷道:“離婚不僅僅是你們倆之間的事,等我和弟弟明天回來,你聽見沒有!”說完便挂上了電話。
老人也挂上了電話,然後轉身對他妻子笑道:“行啦!孩子們將回來過中秋節啦!唉!元旦節用什麼辦法讓他們回來呢?”
一小學數學女教師提問一道簡單的數學題:“樹上有五隻鳥,獵人用槍打下一隻,還剩幾隻?”
一聰明的小男孩回答:“樹上沒有鳥了。獵人打下了一隻,嚇走了其余的。”
年青的女教師不屑地看著小男孩,評論說:“其實我的答案很簡單,五隻減去一隻還剩四隻。言外之意是,你又何必自作聰明,思考過多?”
這時小男孩反問老師:“我可以考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隨便考。”老師自信地回答。
男孩開始了他的問題:“一家冰淇淋店裡有三位女士,她們手中都握著個錐形蛋筒冰淇淋:一位在咬;一位在舔;一位在吮吸。請老師回答,她們中哪一位是結了婚的?”
女老師聽了,先是紅了臉地答道:“這很難說,三位都可能是結了婚的。”
小男孩回答:“老師,其實,我的答案也非常簡單,哪位戴了結婚戒指的就是結了婚的。”
漂亮的護士對醫生說:“每次我量這位病人的脈搏時,好像都跳得特別快,我該怎麼辦?”
醫生:“把他的眼睛遮起來。”
淘氣的貝克知道媽媽回來了,從房中沖出來:“媽媽,您知道這一支牙膏裡裝有多少牙膏嗎?”
“不知道。”
“我剛剛才知道,它能從沙發邊擠到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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