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醫生看了半天病人的喉嚨,問:“你用鹽水漱過口嗎?這對你有好處。”病人頓時不快起來:“漱過,前天我去海裡游泳,差一點就嗆死了。”













奶奶:“1+2等於幾?”
孫子:“等於3。”
奶奶:“答對了,因此你會得到3塊糖。”
孫子:“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說是等於5就好啦!”

我的手機短信接受時候的響鈴功能不能調成振動,這點很要命,尤其是考試的時候。
期末考試前夕,好多數人都胸有成竹的,我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擔心了,他們的手機短信都可以調成振動,接受信息神不知鬼不覺。不像我手裡這隻倒霉的手機,“嘀嘀”一響,走廊裡的監考老師都能給招過來。
所謂人算他就是不如天算。我們班的考場被安排在東階梯教室,所有的手機一進考場,信息指數立刻歸零!隻有我的手機,資訊指數仍然顯示兩格,我悄悄暗示周圍的幾個著急的死黨,稍安毋躁,一切有我盡在掌握中。
第一門是英語,我們已經安排了高手在其它的考場,說好隻要她一做完,就把答案用手機發過來。考試時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口袋裡“嘀嘀”一響,我立刻精神大振,救命的短信來了!救命的短信是來了,要命的監考老師也聽著動靜過來了。我大大方方的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便攜式鬧鐘,擺在課桌上。老師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指指鬧鐘,“老師,我手表前兩天丟了。”這招是從中國解放戰爭裡學的,叫“不打無准備之仗”。老師轉身的瞬間,20個選擇抄完了。不到10分鐘,手機再次“嘀嘀”做響。我裝做若無其事,等老師走近,我才拿起鬧鐘當面拆
開,卸下電池,擰開後蓋,看了看,很奇怪的說,怎麼回事啊,老響,可能壞了?老師敲敲我的桌子,讓我注意點。卷面上的選擇題還剩下1/3的空白,我估計再發一次就成了。這次手機響的時候,監考的老太太生氣了,怒沖沖的奔著我扑過來。我沒等她走過來,已經搶先一步氣急敗壞的抓起鬧鐘使勁在桌子上磕,“這什麼破鬧鐘!響起來還沒完沒了!”等老太太過來,我直接把鬧鐘送過去,“老師您把鬧鐘拿走吧,要不太打擾考場安靜了。”老太太鬆了口氣,接過鬧鐘小聲說:“還有好多分鐘呢,好好答題吧。”
此時我的卷面呈現一片大豐收的景象,我開始給周圍的兄弟姐妹傳小條。這時候要命的手機竟然“嘀嘀”又響了!老師眼風往這邊一掃,我冷汗立馬就下來了!此時我的口袋裡除了衛生紙連個硬幣也摸不出來了。還是那個老太太?A和另一個監考的耳語了幾句表情嚴肅起來。我急中生智,轉頭著周圍人問,“你們也有人帶鬧鐘了?”周圍的哥們都很配合,一個個滿臉無辜相:“沒有啊。”我也納悶:“那是什麼聲音啊?”老太太走過來一聲斷喝:“不許說話!”我趁機趕緊起身,說老師我交卷。沒過幾分鐘,同志們陸續都出來了,考場外彼此擊掌慶祝,大有革命勝利成功的意思。這時有人問我,最後一個信息到底是誰發的?
我掏出手機,閱讀信息,綠熒熒的背景燈下,清清楚楚的七個小字
顧客指著有點變味的雞蛋,問飯館服務員:“請問這些雞蛋是怎麼回事?”
服務員回答:“雞蛋又不是我下的,你問母雞去。”
Therewasawomanwhowaspregnantwithtwins,andshortlybeforetheyweredue,shehadanaccidentandwentintoacoma.Herhusbandwasawayonbusiness,andunabletobereached.Whileinthecoma,shegavebirthtohertwins,andtheonlypersonaroundtonameherchildrenwasherbrother.
Whenthemothercameoutofhercomatofindshehadgivenbirthandthatherbrotherhadnamedthetwins,shebecameveryworried,becausehewasn‘taverybrightguy.Shewassurehehadnamedthemsomethingabsurdorstupid.
Whenshesawherbrothersheaskedhimaboutthetwins.
Hesaid,"Thefirstonewasagirl."
Themother:"Whatdidyounameher?!?"
Brother:"Denise!"
TheMom:"Oh,wow,that‘snotbad!Whataboutthesecondone?"
Brother:"Thesecondonewasaboy."
TheMom:"Oh,andwhatdidyounamehim?"
Brother:"Denephew."
一援外醫生在非洲某部落行醫!
一天,酋長怒氣沖天的來到醫生的住所,帶著殺氣的口吻問道:“我的第107個老婆生了黃皮膚的孩子,這!。。。。。你怎麼解釋!”
醫生百般狡辯:“酋長大人,恩。。。。。。,這個,。。。這個嘛。。。,哦,酋長大人您請看,你的羊羔都是白色的,但它們生下的小羊中也有黑色的阿!這個又怎麼解釋呢?”
酋長陷入了沉思!不語!
醫生正搽汗之即,突然,酋長大手一揮,醫生灘倒在地!
“隻要你不對大家說出那些白羊為什麼會生出黑色的小羊羔的原因,我就不追究你和我老婆的事情,ok!”
 情人節當晚,所有餐館不得設雙人桌,不得使用燭光。凡有男女兩人進餐之食客,有三道菜為必點菜。
  一是把心裡美花心蘿卜切成條,用滾油煎了配杏仁上盤,取名“油炸花心人”。
  二是用嫩南瓜雕成房子狀上籠蒸熟,周圍配以糯米團、湯圓,取名“家庭團圓”。
  三是當歸燉乳鴿,上菜時,需把乳鴿直立,鴿頭遙望遠方,取名“望夫歸”。
  要讓那些想偷偷與情人共進燭光晚餐的家伙們吃得毛骨悚然、心驚肉跳、悔恨成堆、潸然淚下!

  小朱跟他的女友開著他的新車出去兜風,那是一輛車廂狹窄的流線型小跑車。他車子停在寂靜的路邊,經過一陣愛撫後,女孩羞怯地跳下車,跑向附近的一塊草坪。但當她發現小朱並沒有跟上來時,不禁嬌嗔:“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你趕快給我下車! ”
  小朱掙扎了一陣後,沮喪地說:“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我下不了車。”

一個因害羞而臉紅的年輕姑娘把一份電報遞給電報局收發員,那份電報是發給一個士兵的,電文隻有“行”一個字。
“你花同樣的錢,可以發十個字。”好心的發報員建議說。
“我知道。”她回答說,同時立刻反問道:“如果我把這個‘行’字說十遍,您不認為我太急切了嗎?”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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