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家公司徵求一個女秘書...
  後來有四個女子來應徵...
  總經理就來個機智問答問所有人一個問題...
  說出上下兩個"口"的用途...
  第一個就說:上面的口是用來吃飯的...下面是用來喝"牛奶"的...
  第二個說:上面是橫的...下面的口是直的...
  第三個就說:上面的口不會流血...下面的口一個月流一次血...
  第四個說:上面的口是自己用的...下面的口是給總經理用的...
  結果總經理就錄取了第四個女子...
近日,我在某論壇發現1個帖子:“請問老婆的衣服脫不掉,怎麼回事?”
XX答道:“密碼錯誤,請關閉窗口,重新登陸。”
另一人的回答更絕:“該程序執行了非法操作,即將關閉,詳細資料:‘你昨天贏我的錢還沒還我呢!’”
一個藝術家、一個律師、一個電腦學家在一起討論情人的價值。
  藝術家描述道:“和情人幽會時,非常害怕戀情暴露產生丑聞,但也因此帶來了強烈的興奮和震顫。”
  律師評論說:“情人會給當事人帶來內疚感、引起離婚、敗壞名譽……麻煩太多了,不值得。”
  電腦學家得意地說:“這是我經歷的最棒的事了,我老婆想我一定是和情人在一起,我的情人想我一定是和我老婆在一起,而我就可以花整夜的時間和電腦在一起了。”
紅十字會中心為未婚媽媽舉辦了產前講座,課余時間,負責講座的懷特夫人與未婚媽媽們聊了起來。
“小姐,你的預產期是幾號?”
“4月5日。”
“那邊那位小姐呢?”
“醫生說也是4月5號。”
“真巧!剛才出去的那個小姐也是4月5號嗎?”
“我想不是,那次公司郊游她沒去。”
“我該怎麼辦?”一位想結婚的年青人對他的朋友說。
“每一個我帶回家的女友,我母親都不喜歡。”
“這個好辦,”他朋友建議“你隻要找一個各方面都像你母親的就可以了。”
“我試過了,”這個可憐人說,“但是,我父親又不喜歡。”

妻子對丈夫表示不滿地說:
“上帝呀!當初答應嫁給你時,我的腦袋哪兒去了?”
“在我的肩頭上。”丈夫立即回答。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一農民老伯進入桑塔那專銷店,銷售小姐迎上前:“您好,您要看哪一款?”
  “我要一輛桑塔那,給你錢!”說著,拿出2000元錢遞給銷售小姐。
  “大爺,你這錢買哪一款都不夠啊”
  “你們門外大牌子上不寫著‘桑塔那2000’嗎?”
  “哦,那您別買桑塔那了。您出門,左轉,再直走,那兒有奔馳,600!”
話說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就在那條最長……最可怕的路上……
  計程車司機開過那裡……
  有個婦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車……
  嗯……一路上……蠻安靜的……
  直到那婦人說話了……
  她說:“蘋果給你吃……很好吃的哦……”
  司機覺得很棒……就拿了……
  接著吃了一口……
  那婦人問:“好吃嗎?”
  司機說:“好吃呀!”
  婦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歡吃蘋果啊……”
  哇……&*$
@……司機一聽到,嚇得緊急剎車,面色翻白……
  隻見那婦人慢慢把頭傾到前面,……對司機說………………
想知道她說什麼嗎?………………………………………………
 “……但我?在生完小孩後就不喜歡吃了!…
  ●手指:某女切菜或刺繡時心神不定,傷了手指,自己吮指那叫令人同情,別人幫吮那是在調情。
  ●腮幫:獨行俠客腮幫有一兩道下斜的刀疤更顯滄桑。
 ●手臂:上手臂是英雄人物中槍、中箭、刀傷的最佳位置,都砍殺了一大片敵人,英雄當然偶爾也要受點小傷,傷在手臂顯然是最佳部位了,既不影響行動,還可為後面有一plmm幫療傷打下伏筆,當然,手臂上綁一圈紗布樣子蠻酷的,不過紗布上要白布上滲染幾滴血色效果更佳,如果弄個大紅布上面還寫兩字那就變成街道居委會老大媽了。
  ●下巴:下巴長傷疤肯定是壞蛋!
  ●大腿內側:美女被毒蛇咬傷,大腿上僅現一精致的梅花形小傷口,男主角豪不遲疑用嘴吸取毒汁,還坐懷不亂,仿佛嘴巴碰觸的不是雪白肌膚而是一個烤白薯。
  ●踝關節:女孩扭傷後鏡頭切換,男的背著女的艱難行走,女孩在身後臉貼著男人的耳朵,面帶桃花兩眼流離,仰慕之心暗生。
  ●屁屁:搞笑片中的反派,被槍傷刀傷不如被狗咬PP更讓人開心,或者屁股上鑲嵌著一隻高跟鞋跟。
  ●頸部:好來塢戰爭片常見鏡頭,受傷者5分鐘後100%死翹翹。
  ●額頭:額頭受傷一般要有血流到臉上,武打片中英雄快撐不住時最佳造型,當然最後是英雄取勝。
  ●小弟弟:搞笑片常見,多半被女性一腳踢中,男的隨即矮下半截。
  另外還有N種受傷可能:被網球擊中;從空中下墮不偏不倚坐在豎著木樁上;也有被狗咬被火燒的,沒見過開水燙的。
  ●後腦勺:敲擊後暈倒並失意,當敲擊者事情剛好辦完時暈倒的才醒來,不排除事情沒辦完又被敲暈第二次的。
  ●鼻尖:被西方拳擊手打的。
  ●眼圈象熊貓:被中國哥們捶的。
  ●眼睛:如果包著白紗布那是當兵的,如果包著黑布那是海盜,如果兩眼包著兩塊白布.....那是錯戴文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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