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老師問一個同學:“你現在是否已經吃了增強記憶的藥了?”
同學忙說:“吃了,吃了!”
老師問:“是什麼藥呀?”
“哎呀!忘記了!!”同學撓頭,窘迫的說!
有一天,一個男生到一性病診所,那男生掏出他的那個給醫生看。結果,醫生看了驚訝了好一陣子,並驚訝的說:“你的那個怎麼都卷在一起呢!!??”於是搖了搖頭說:“我不會治療,煩請另請高明吧!”
結果在一年之後,很巧的在一家百貨公司的廁所裡,這兩個人又見面了。那位醫生很好奇的把頭探過去看看,看看他的病情是否已經好轉了,結果竟然完全好了。醫生就很奇怪地問那位病人說:“你是怎治療好的?”那位病人說:“他現在才知道尿完尿應該是用抖的,而不是像擠干衣服一樣用擠的。。。”
我媽媽比你媽媽好一次,東東和歡歡互相斗嘴。
東東說:“我的爸比你的爸好!”
歡歡說:“我爸要比你爸強!”
東東說:“我哥准比你哥好!”
歡歡說:“你哥也沒有我哥好!”
東東又說:“我媽肯定比你媽媽好!”
歡歡說:“這回算你說對了,因為我爸爸也是這樣說的。”
湯姆來找吉姆要帳,吉姆躲在家裡不敢露面。他見吉姆的鞋放在門旁,知道人一定在家,便上前敲門。可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就大聲說:“吉姆,我知道你躲在家裡,你的鞋子還放在門邊呢?”從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不,我可以光著腳出去。”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姑娘:“好多次,我總覺得你的個性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情郎:“是嗎,我們兩人真是個性相同。”
姑娘:“小時候,我很喜次撤謊。”
情郎:“……”
沮喪的丈夫對妻子說:“我們手頭一點錢都沒有了,但得按時*水電費和醫療費。應先交哪個呢?”
“當然先*水電費。醫生總不會把你的血管掐斷。”
一天早晨一個男子突然闖入一個性大夫的病房,掏出自己的生殖器說:“你看這個睪丸怎麼紅了啊?”,大夫仔細的看了又看說:“這玩意傳染甚廣必須割除,人類不能在這裡滅絕。”。這名男子就去把它割了,第二天這名男子又到了這名大夫前指了指另一了睪丸說:“他怎麼也紅了呢?”大夫又看了看並召集了十余個大夫共同研究,大夫們一致認為必須割除,於是這名男子有給割除了另一半,可是到了第三天,這名男子的陰莖有紅了,這時以有一百多名大夫研究並一致認為必須割除,要防止人類的擴散,但是誰也找不到原因........
到了五十年後,一名大夫終於找到了原因,於是他召集了前一百余名大夫和那名男子,並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
當這名男子問原因時,大夫清了清嗓子說:“他媽的,褲衩自掉色。
女甲:“我以為你一定不放心你的丈夫外出。”
女乙:“啊!自從雇用了那個漂亮的女仆進來後,他在家,我倒也不放心呢!”
縣衙裡的官吏們聚會,互相詢問各自的官職。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隨常茶飯端過來’,取的意思是‘現成(縣丞)’。”另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滾湯鍋裡下文書’,乃是煮(主)簿。”又有一個人說:“我是‘鄉下蠻子租糞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釋道:“尿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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