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避諱特多,每逢家裡有慶賀之類的喜事,便特別避諱白色,一切都用紅色來裝飾,客人中如果有乘白馬的,絕對不讓牽入馬棚。
有一個年輕人特別喜歡諧謔,知主人尚紅,便用紅顏料把臉涂得紅紅的,到他家去做客,主人很驚訝,問他這是干什麼。年輕人回答說:“我聽說老先生您一向厭惡素色,所以不敢帶著白面孔來府上,免得您怪罪我。”
在座的客人見此,不由得捧腹大笑。主人自覺慚愧,從此改掉了這個陋習。
問:上帝真能控制生活中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嗎?
答:如果他使用除錯程序(Debugger)的話就可以,但一步步跟蹤每一個變量肯定是件很煩的事。
問:為什麼上帝會允許罪惡存在?
答:他原來以為在上一個版本中已經去掉所有的罪惡Bug。
問:上帝真的無所不知嗎?
答:是的,他經常這麼想,但也經常被自己昨天干的事嚇一跳。
問:上帝真的在七天裡創建了整個世界嗎?
答:他在頭六天裡沒日沒夜的工作,僅靠可口可樂和糖塊過活,第七天等他回到家時發現已經被
女朋友拋棄了。
問:奇跡時代是如何結束的?
答:你說的是計劃的開發階段,現在是維護階段。
問:我死後去哪兒?
答:備份磁帶。
問:有人聲稱聽見了上帝的聲音,是真的嗎?
答:其實他們隻是收到了E-mail而已。
話說某位女士一時興起,買了一隻母鸚鵡。沒想到帶回家裡,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想跟我上床嗎?"女士一聽,心想:壞了,外人還以為這話是我教的呢,這不把我的淑女形象全給毀了。於是她想盡辦法,想交那隻鸚鵡說些高雅的東西,可是那隻母鸚鵡算是鐵了心了,隻會說一句話:"想跟我上床嗎?"……怎麼辦呢?在那位女士失去主張的時候,聽說神父那裡也養了一隻鸚鵡(公的),而且那隻鸚鵡,不但不講粗話,反而是個虔誠的教徒,每天大部分時間裡都在禱告。於是那位女士去找神父求助。神父明白她的來意之後,面色微難的說:"這個,很難辦呀,其實那隻鸚鵡,我也並沒有刻意的教它什麼,它之所以這麼虔誠,也可能是長期在此受熏陶的緣故吧。"
神父見女士很失落,便說道:"這樣吧,你把那隻鸚鵡帶到我這裡來,我把它們放在一起。希望經過一段時間,你那隻鸚鵡能夠被感化。我隻能做這些了,有沒有效果,就看神的旨意了……
"女士一聽,也隻能這樣了,不是有句話叫:近朱者赤嗎?試試吧。於是她把鸚鵡帶到神父那裡。神父依照諾言把兩隻鸚鵡放在了一起。開始母鸚鵡還有些拘謹,看那隻公鸚鵡在籠子的一角,默默的禱告,還真不忍心打擾。可是她還是管不住自己,終於朗聲說道:"想跟我上床嗎?"
公鸚鵡聽到這話,停止了禱告,轉身看了看母鸚鵡,忽然淚如雨下:"感謝上帝,我禱告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爸爸點燃了艾葉熏蚊子,嗆得兒子咳嗽了一陣。兒子問爸爸這是干什麼,爸爸笑著回答:“小傻瓜,這是熏蚊子呀!”
兒子抬頭看看爸爸:“那您肚子裡一定也有很多蚊子吧?”
爸爸嚇了一跳:“胡說什麼,我肚子哪來的蚊子?”
“那麼,您每天吸那麼多煙,不是熏蚊子又是干什麼?”
布萊爾上校回到家中,發現妻子安娜正和情人西蒙在臥室裡談笑。
他大怒,指著西蒙罵道:“混蛋,你給我滾出去。”
西蒙也不示弱:“滾出去的應該是你,安娜愛的是我。”
布萊爾仍大罵不止,西蒙提出用決斗的方式決定誰擁有安娜。
他們來到另一個房間,西蒙說:“咱們朝空中放空槍,然後兩個人躺倒在地上裝死,看安娜進來後先到誰身邊,她先到誰身邊就說明她愛誰,誰就擁有她。”
兩聲槍響之後,安娜跑進來了,發現他倆都倒在地上,頓時歡呼著跑到大衣櫃前喊道:“親愛的,出來吧!他們兩個都死了。”
家裡養了3隻狗,2隻母的,1隻公的。
上個月2隻母的發情了,在外邊干了壞事,一個月過去了,肚子逐漸大起來了。老媽呢,好菜好飯的伺候著。本來嘛,要當“媽”了,給兩隻狗添加點營養。結果到了預產期了,怎麼有一隻狗沒反應呢?慌慌張張的帶去寵物醫院檢查,怕死在肚子裡了。結果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家伙根本就是假懷孕,那麼大肚子,裡面一隻小狗都沒有。
回到家我媽就罵它:你這個調皮的家伙,裝懷孕,騙我買好吃的。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媽媽,你知道誰的牙根是黑色的,而牙齒是白色的?”
“不知道,娜佳。你能說說看嗎?”
“鋼琴。”
小新在網上新交一女友,逢人便吹噓自己女友的容貌如何美麗....某日小新看著女友的照片贊嘆不已,直道『真像仙女下凡....』
其室友一時好奇,忍不住欲借照片看看下凡之仙子,准備"驚艷"一下;結果看完後隻有一個問題:『你這個仙女下凡時....是臉先著地嗎?』
鐘馗專好吃鬼,其妹送他壽禮,帖上寫雲:“酒一壇,鬼
兩個,送與哥哥做點剁,哥哥若嫌禮物少,連挑擔的是三個。”
鐘馗看畢,命左右將三個鬼俱送庖人烹之。擔上鬼謂挑擔鬼
曰:“我們死是本等,你卻何苦來挑這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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