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同學得了感冒,因為嚴重,但又沒有看病。所以說話很別扭,每次他跟同學說話時,同學們戲弄他。說:“你的嗓子怎麼這麼酷,跟黎明的相差不多。”他說:“什麼差不多,是一樣的”。
如果有人問某個女孩好不好看,這是台灣式的暗語解答:
一流――美麗,漂亮;
長的不怎樣――有氣質;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規則;
丈夫對妻子養的貓忍無可忍,抓起貓走進樹林扔了,回家一看貓卻安逸的趴在家門口還滿意的對他發出輕輕的呼嚕聲,丈夫氣壞了,把貓塞進麻袋就出了門,走了10公裡再向左走了15公裡,又折向東北走12公裡向西走了20公裡,把貓放了出來就自己走了,一個小時後,丈夫用手機打回家問妻子:"貓回家了嗎?"
"對,5分鐘前就回來了,親愛的,你問這干嗎?"
"你讓那畜生接電話,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甲乙丙在討論誰的酒量最差。甲:我喝一杯就醉了。乙:我一滴就醉了。丙:我聞到酒味就醉了。此時丁走了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甲:我們在討論誰的酒量最差。
丁一聽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
一個不肯戴眼鏡的近視女郎決心要結婚,終於尋到如意郎君,雙雙度蜜月去了。
回來後,她的媽媽一看,簡直嚇呆了,趕緊打電話給眼科醫生。”大夫,”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大聲道,“請你馬上就來,是急症,我女兒一向不肯戴近視眼鏡,現在度蜜月回來……”
“太太,”醫生不等她說完就插嘴道,“別著急,請你的千金到我的醫務所來吧!她的眼病不管怎麼出毛病,也不會是急症。”
“怎麼不是急症?”媽媽說,“跟她回來的那個男的,並不是先前跟她去度蜜月的那個人呀!”
葛優請朋友吃飯,中途上廁所,回來時褲子濕了一大塊。朋友是怎麼回事。葛優:自從成名後經常這樣。總有人撒著尿突然轉過來大叫這不是葛優嗎
一位客人在飯店要了菜,一頓王八。吃後想作弄廚師說:“這王八做的真好吃。”
廚師想了想說:“是啊,王八都愛吃”。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話說灰姑娘成為王子美麗的新娘後,快樂得不得了。以前的日子,每天要挑水、撿柴、燒飯、洗衣……還常常有一餐沒一餐的。現在光是伺候她的宮女就有好幾打,而各地進貢的美食和宮廷裡三不五時的聚宴、御廚精制的三餐滿漢全席、下午茶和消夜,更是讓她吃得痛快不已!
如今算來,灰姑娘嫁入宮中也有幾年了,王子對她的態度卻越來越冷淡,常見到他望著宮外的美少女搖頭嘆息,灰姑娘百思不得其解……。
有天,她心血來潮拿出玻璃鞋穿,不料「鏘」的一聲!鞋子應聲而碎,灰姑娘趕緊把仙母找來,仙母見到她後不禁搖頭:「唉,我忘了提醒你『玻璃鞋限載100公斤』……」
原本灰姑娘對此還不以為意,可是後來她實在受不了王子打算要新美眉做小老婆!於是下定決心的她,來到最假女主角瘦身中心。服務小姐便帶她進去一個三溫暖烤箱。灰姑娘進到裡面,發現已有兩個比自己臃腫的歐巴桑在那兒,便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灰姑娘。二位是……?」
「我是睡美人」
「我是白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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