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小明和小華兩人非常的喜歡比較。這一天兩人又開始他們的“比較生涯”了!
小明:“我姊姊比你姊姊好!”
小華:“我姊姊才比你姊姊好!”
小明:“我哥哥比你哥好!”
小華:“我哥哥才比你哥哥好!”
小明:“我爸爸比你爸爸好!”
小華:“我爸爸才比你爸爸好!”
小明:“我媽媽比你媽媽好!”
小華仔細想了一下,才回答道:“沒錯!我爸爸也說你媽媽比我媽媽好!”
小明:“!@#$%&”
  一位女主人給大夫送去一張邀請的請柬,很快收到了回信,但是無法辨認.
  我隻是想知道,他到底來不來吃飯,女主人說.
  我要是你的話,丈夫建議,我就上藥房去.藥劑師最會辨認大夫的字跡.
  藥劑師看了看女人遞給他的這張紙,一聲不吭地走進另一個房間過了幾分鐘,他拿著一瓶藥走了出來說:請收下吧,太太,請付五十分錢.
RevealingGiftTestWhichgiftwouldyoulike?Todetermineyourpersonality,pickthegiftyou"dmostliketoreceive.
  學校裡召開學生家長座談會,張老師在會上介紹教育學生的經驗說:“教育孩子,首先要從這裡開始――”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張老師,我的經驗跟你不一樣。”胖胖的爸爸站起來說:“我教育胖胖,原先也從他的腦袋開始,誰知一棍子就把他敲懵了,實踐証明,還是從他的屁股入手好些……”

 “大夫,我兒子得了猩紅熱!”
“哦!我去過了,把他隔離了,可他吻了女仆。”
“那她也要被隔離了。”
“可我又吻了她!”
“那就不好辦了,你也得被隔離。”
“可我又吻了我妻子。”
“什麼?那我也被傳染了”
  爸爸、兒子與奶奶一起隨旅游團出游。中午爸爸和兒子與別的散客一桌吃飯,兒子突然說:“爸爸,我要尿尿!”爸爸覺得很沒面子,說:“你以後再要尿尿就說‘我要唱歌’”晚上,兒子與奶奶和別人一個房間時孩子說:“奶奶,我要唱歌。”“深更半夜的唱什麼歌,睡覺!”奶奶回答道。過了一會,孩子真的憋不住了又說:“奶奶!我要唱歌!”“好,那你就貼我的耳朵小聲唱吧。”這時孩子真的就在奶奶的耳邊唱起了“小河嘩啦啦”。
一起練車的一個阿姨~~有天她老公騎摩托車載她回家~~在路上,有個男的想要攔住他們,對他們說~~我的車被前面的人偷走了,借你的車給我去追他~阿姨老公沒理他,繼續開~那個阿姨坐在後面說了句~~~~我把我的車借給你了,我等下拿什麼車去追你- -.....

一日晚上, 有位二兵晚上起來上大號,可是我們部隊的廁所又沒燈他隻有摸黑去上嚕,當他正解到一半的時候, 發現有人摸他的屁股,嚇得他連褲子都沒穿就跑去找安全士官,大叫:" 安官! 安官! 廁所有人摸我屁股! "
  安官: 有這種事情?! 你不要把事情講出去,我會秉上處理, 先回去睡吧! "隔日,安官將這件事情跟班長講, 班長們怕會影響部隊的士氣,決定下一次遇到這種事, 大夥一同去抓鬼.
  過了一個星期都沒在發生鬧鬼的事情......
  一日晚又是那個二兵去上大號, 當他才蹲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摸他屁股, 這次叫的更大聲,所有的班長都爬了起來沖向廁所, 有拿棍的, 有拿掃把的,七八個人圍著那一間大便池的門, 所有的電燈都打在門上,大家想看一看裡面到底有啥? 就在這時候, 一名班長拉開門,其他班長往裡瞧, 所有的班長都傻眼了,大概僵了三,四秒,隻聽見班長說:" XXX勒!! 啥麼鬼摸屁股!是大便滿出來了啦!!! "

三峽早過了,也沒什麼希奇的,我反而對豐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著江面,等待著豐都的到達。風很大,但是一點也沒吹到心裡,心還是那樣熱乎乎的。這時候,來了個人,聽口音是四川人。我走過去問他:“請問豐都還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裡好久才說:“我不曉得,沒聽說過豐都!”聽口音,絕對是四川人,怎麼會連豐都都不知道?看來,是不是。。。。。。天漸漸黑下來了,可到現在,我連個小鎮都沒看見,更不用說豐都了。看來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裡不免有些遺憾,我嘆了口氣,跟著,風也吹進了心裡,涼的很。
  回到艙裡,裡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電視,都似乎與世隔絕,把別人當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獨尊的樣子。我輕輕地走到自己床位,兩手再兩張床上一撐,坐到了床上,盡量不去侵犯他們。我睡再上鋪,我討厭上鋪。我順手拿起上船前買的《讀者》看了起來,可是卻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因為我還在想著豐都。
  越來越晚了,睡覺的人早進入了自己心裡的世界,躺著的,看電視的,也都去尋找夢裡的人兒了。我還在翻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書,我也想到夢裡去看豐都,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感覺到豐都就在眼前了,因為我感覺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廣播響了:“旅客同志們,本次客船已到達豐都碼頭,請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備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沖到艙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碼頭外,山上似乎有霧,零星的亮著幾點“燈光”,模模糊糊,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詭秘,我的心又涼了幾許。
  我緊了緊衣服,看著上下船的人們,也沒什麼特別,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霧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淒涼。燈光少了幾個,在下山通向碼頭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紅點,向碼頭奔過來,但又仿佛是飄過來。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樂意呆在胸腔裡,一個勁地想蹦到外面來。近了,她們到了碼頭,她們不是奔,也不是飄,是走,安安靜靜地走,但是,能走那麼快嘛?更何況,她們似乎並不累。
  船又開了,我重新回到船艙,與世隔絕的人們唯一的變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艙又多了兩個人-----在豐都上船的兩個女孩子,似乎是兩姐妹,很漂亮的兩姐妹,和她們的眼睛相對,一股涼意從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個船艙也隨著她們的眼光漸漸的涼了下來,因為那些睡著的人們也都裹緊了毛毯,她們進來前,他們是什麼也沒蓋的。
  她們隻買了一個鋪位,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什麼話也沒說,也都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著她們,因為她們的漂亮,忍不住開了腔:“你們去重慶?”過了半天,一個聲音又從我的耳朵涼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個看起來大點的女孩子說的,我打了個寒顫:“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覺去!”這句話就象命令一樣,使我難以抗拒,於是我就上了那個該死的上鋪,這時候的船艙,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緊了毛毯,眼睛越來越重,接著周公就來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樣的一句話,一個勁地往我耳朵裡鑽,感覺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裡一般,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燈還亮著,但是很弱,因為燈管上結了冰,真不可思議,燈管那麼強的熱量居然結了冰?誰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雖然眼睛有時候會騙自己,但是這次絕騙不了我,因為事實正在我的眼前。我來不及驚呆,急切想知道那兩姐妹怎麼樣了。可是哪裡有她們的人影,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人睡過。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這回我再怎麼來不及也要驚呆了------每個床上都是猩紅一片,但是沒有流動,因為已經凍起來了,突然,夢中的話又響了:“去,把血擦掉。。。。。。!”唉,我總是無法抗拒這個聲音,因為我發覺我已經在照著做了。血已經凍起來了,很硬,很涼,連冰都會感到自愧不如。過了好久,終於把所有的血都扔進了江裡。扔完最後一塊,我不敢回艙裡了,想在甲板上熱乎熱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背著風點燃一隻煙,可是沒抽幾口就抽不動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煙,正在納悶,突然覺得背後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卻無法回頭,但也沒感到痛,跟著,我就看到不斷的有東西被拋到江裡-----肉,骨頭,心臟,肝臟,肺,腎,腸子,手,接著我就站不住了,因為我看到一隻腳飛到了江裡,跟著又一隻,最後,我再也看不到東西拋下去了-----我的頭飛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飛去。在我的頭落江前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聽到了------我看到了整條船說不出的詭秘,陰森,一個船員站在我剛才所在位置的後面;我聽到了:“去,把血擦干!。。。。。。”
裡根總統在一次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
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聲。但是
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二百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
己的位置上。
這時,裡根便插入一句:
“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
你才應該這樣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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