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胖太太對他的老公說:“我要去學游泳,據說這樣可以減肥。”
老公說:“胡說八道,你瞧瞧那鯨魚!”
一位蘇格蘭人到巴黎的咖啡館問:“一杯白蘭地酒要多少錢?”
“在涼台上喝是兩法朗,”服務員答道,“如果您在櫃台旁邊喝,交一個半法朗就夠了。”
蘇格蘭人想了一會兒問:“要是在櫃台旁單腿站著喝呢?”
火車站長新聞記者說:"先生,你們抱怨我們對火車晚點沒有採取任何措施,這是沒有根據的.難道你們沒有注意到我們在候車室裡又增加了三條長椅嗎?"
一個男子看見一家商店大減價,便走了進去。“您買些什麼?”“我想買狗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狗。”“哪兒有這樣的規定?”“減價商品就是這樣。”男子與售貨員磨了半天,售貨員還是不同意賣給他。沒有辦法,男子隻好回家把狗帶來,才買到了狗食。過了幾天,男子又去這家商店買貓食。“給我兩盒貓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貓。”還是那個售貨員,男子又與她磨蹭了半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回家把貓帶來才買到了貓食。又過了幾天,男子抱著挖有一個洞的大紙箱來到那家商店,找到那個售貨員。“您買些什麼?”“你把手伸進去就知道啦。”售貨員把手伸了進去:“是什麼呀,粘乎乎的。”“我想買兩卷兒手紙。”
某醫院骨科資料室內的資料員因買物付的價錢過高,於是很傷心欲絕地道:“我要去跳樓,你們都別拉我。”某醫生在身後大喊:“小心別把骨頭摔壞了,我還要留著做骨架標本呢!”
2001年人類文明為一顆隕石摧毀,七億年後,藏在深海中的原始生物重新繁衍。兩億五千萬年後,人類再次出現在地球上。再過了三千萬年,原始社會出現,但是這一次是母系氏族取得了絕對的領導權,並且將這領導權掌握了將近七個千年。。。。。。
新歷2002年4月8日,全球隆重招開了四.八男人節。在這一天裡,所有的男人都得到了一天放假。他們放下手中的家務活,穿上衣服,送孩子到幼兒園和學校,到公園和景點慶祝節日。
男人穿上衣服是一件非常前衛的事,因為在將近三千年中,為了滿足婦女對男人的欣賞需求,男人都不得不光著身體隨時滿足隨機的要求。對於男性身體,一共有將近三千條具體的標准,凡是沒有到達標准的男人,都被勒令穿上胸肌套、腹肌圍。至於是否種植上茂密的胸毛,視乎妻子的具體需求。每年在全球范圍都會舉行一次盛大的選美比賽,優勝者將獲得“世界先生”的榮譽稱號。起先,由於風化的要求,所有選手都身擦橄欖油,左手持一樹葉以遮蓋住“違禁部位”,上面寫著相應的號碼。隨著社會的進步,禁錮人們思想的過時思想已經一去不復返了。1998年,選手第一次使用紗制手帕。1999年,選手改用電話IC卡。2000年,選手用的是郵票。2001年的全球世界先生選美大會上,所有選手隻需手持一根毛線就可以上場了。
在新歷2002年4月8日,聯合國舉行《世界男權大會》。來自中國的著名美男作家十丹先生義正詞嚴地指出:“身體是我們男人的身體!我們有權不戴胸肌套!”廢除胸肌套的強烈呼聲響徹雲霄,也是著名美男作家的衛愚先生激動的說:“我終於可以濕了!”自1879年以來,世界大量男權運動者投身於男子選舉權、女男同工同酬、女男平等的事業中去。1910年開始,美國男人終於獲得選舉權。1975年,中國率先推行新的《男子和兒童保護法》,在這一法令中,中國婦女毆打丈夫的行為將為視為非法。同時,婚內強奸條例也被獲得通過。這是劃時代的進步,著名哲學家牛克斯宣稱:“男人為婦女繁殖和泄欲工具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2002年,全世界將該年定為男權年,口號是:“男人們失去的是胸肌套,得到的將是全世界。”
回顧過去的千年,人類在野蠻和蒙昧中向前摸索。1917年,由於德國女皇對法國女皇說了一句:“你的洗面奶是大路貨。”於是,整個世界被卷入了長達四年的戰爭。三億七千萬人遭到了揪頭發,吐口水的悲慘命運。婦女在前方打仗,男子在後方難以維持生活。《魂斷藍橋》就反應了當時男子的真實戰爭生活。由於缺乏必要的哺乳設施,大量嬰兒死於營養不良。而無家可歸的男子們走上街頭,以色相換取面包店女老板的一塊面包。
1940年,德國總統懷疑其丈夫和波蘭總統“有一腿”,世界又陷入了四年戰爭。由於擔心本國男子成為敵對國日本軍隊的“安慰男”,中國婦女組成了遠征軍攻克日本。於1943年抵達東京都,擄回兩百五十萬日本男人供家用。由於嫌棄他們腿短,這批日本人後來被遣送到礦山和漁場,戰後僅有一百零七人返回日本。日本男性導演中的白澤明據此導演了巨片《八男投江》,獲得1987年奧斯卡獎。
令人高興的是,這種男性悲慘的命運在今天得到了徹底的改觀。男人被允許穿上衣服,溺死男嬰的現象也不再出現。中學體育課上,凡是前一天出現夢遺的男生都可以免於劇烈體育運動。專門為男性設計的男性貞操褲也被法令所禁止,代之以溫和的“非正常情況電擊器”。在政府機關和科研院校,男性也能出任副職並擁有選舉權。我們也注意到,社會上仍然有部分丑惡現象,“包二爺”和“男娼”現象沒有得到有效控制,嚴重摧殘了男性的身心健康。
撫今追昔,我們感覺到男性地位的爭取是時代的進步,是文明的進步。女男平等是世界文明發展的大勢,這一趨勢勢不可擋。尊重男子,這是時代的呼喚
“親愛的,你不認為我長得很像維納斯嗎?”
“像,簡直一模一樣!隻是我感道奇怪,為什麼沒有人把你偷走呢?”
小王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小伙子,未婚,在一家運輸公司有一份不差的工作,是個司機,開的是集裝箱大貨車。由於他工作認真也很能吃苦,領導很看重他,不久就當了車隊隊長。公司有一次擴大經營,又購買了幾輛貨車,有一輛很豪華的集裝箱車自然就配給了小王,小王很開心,工作也更賣力了。
小王每天起早貪黑,晚上將近一兩點種才能回家,並且必定要經過211國道,這是一個城郊干道,白天車來人往很是熱鬧,但到了晚上尤其是深夜,這兒卻像死一樣的寧靜。
這天小王坐在寬敞的駕駛室裡,快速地行駛在211國道這條熟悉的路上。他看了看表:“唉!都23:50了,渾身疲憊真想回家洗個澡睡覺。”不覺得又加快了車速……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機車的燈光,上面坐者一男一女,小王鳴號示意了一下,但那機車好像沒聽見一樣,仍在靠近,靠近……小王慌了,猛踩剎車,但,不!車速太快,停不下來了!而那機車就這麼直楞楞地撞了過來……在撞車的那一瞬間,在機車上的那個男人好像才回過神來,跳了出去,但還是被車狠狠地撞到了腿,痛得昏了過去。那女人就沒那麼幸運了,當場斃命。小王呆呆地坐在駕駛室中,緊握方向盤的雙手在發抖!渾身是被剛剛的一幕嚇出的汗!
“不!我殺了人了!怎麼會這樣?!也許……也許那人還沒死……”小王四下望了一下沒有人,他想:趕快逃吧!沒人看見的……這時,那個男人醒了過來,發出了一串已經不成人聲的聲音:“不要……不要……跑……,我會……會……報仇……仇……的……!”小王一驚,想那人肯定已經記下了他的車牌,要是他得了救,這時逃走會被抓住判刑的!小王感到身後有一個聲音再說:“殺了他!殺了他!”小王就像著了魔一樣,把車慢慢倒了回去!那男人意識到了什麼,雙手撐著向後挪。“不!不!!……啊……”後輪軋過了他的肚子!
“……哦嗚……”前輪軋過了他的胸部!小王看著車前那堆肉泥,不禁一顫,因為那裡面分明有一雙血紅血紅的眼睛盯著他!!他迅速的開車逃走了,小王他這夜未眠……小王後來辭了那份工作,免得在路過那條路。這樣過了二年,這件事也就這麼讓他給淡忘了。他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也結識了一位女友,不久就要結婚了,這幾天他特忙。一天晚上小王和女友忙到十一點多,突然來了一個電話,是女友的父親,告訴她,母親病倒了,要趕快回趟家。小王於是就向自己的弟弟借了他的“125”,帶著女友她那郊外的加開去,很快地出了城,車開上了211國道……
“咦?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好像……”這時,小王突然想起了二年前的那起車禍,那一幕墓血淋淋的場景又顯現在他的腦中。“不……不會……吧?!”而當他抬起頭時已有一輛大貨車迎面開來!他下意識地跳了出去,隻覺得腿一陣巨痛,昏了過去……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自己的腿已經被血浸濕了。又看見離他不遠處那輛肇事車停在那裡,跟他二年前開的車竟是一模一樣!自己的女友躺在一邊已被軋得血肉模糊!
小王拉了拉她,感到她冰冷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他一陣怒火涌上心頭,不覺喊了出來::“不要……不要……跑……,我會……會……報仇……仇……的……!”小王知道這聲音是從自己的嘴裡發出的,但明顯不是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既沙啞又不成人聲!他又是一驚,不敢再往下想!可那大貨車已經慢慢地倒了回來!小王求生的本能讓他雙手撐著向後挪,可這哪有那車快!小王絕望地喊叫起來:“不!不!!……啊……”後輪軋過了他的肚子!“……哦嗚……”前輪軋過了他的胸部!但是小王並沒有立刻死去,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向那已開到他面前的車頭看去,寬大的駕駛室裡亮著昏暗的燈光,而那裡面竟然沒有人!!!好了,這個故事講完了!巧的是這兩次相同的車禍,第一起車禍的肇事者竟是第二起車禍的受害者!它告訴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呢?哼……
多行不義必自斃!
了測試美國, 香港, 中國大陸三地警察的實力, 聯合國將三隻兔子放在三個森林中, 看三地警察誰先找出兔子.
第一個森林前是美國警察, 他們先花整整半天時間開會制定作戰計劃, 嚴格分工, 然後派特種部隊快速進入森林進行地毯式搜索, 結果開會耽擱了時間, 兔子跑了, 任務失敗!
然後輪到香港警察, 他們派了一百多號人和幾十輛警車在森林外一字排開, 由帶頭人用喇叭喊話:"兔子,兔子,你已經被包圍了, 快出來投降......" 半天過去了, 沒動靜. 飛虎隊進入森林, 搜索一遍, 沒結果, 任務失敗!
最後是中國警察, 隻有四個, 先打了一天麻將, 黃昏時一人拿一警棍進入森林,沒五分鐘, 聽到森林裡傳來一陣動物的慘叫, 中國警察一人抽著一根煙有說有笑的出來, 後面拖著一 隻鼻青臉腫的熊, 熊奄奄一息的說到:"不要再打了, 我就是兔子......."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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