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青年寫信給一姑娘,卻錯把信中“姑娘”寫成“姑媽”,姑娘十分生氣,回信曰:“怪你眼睛瞎,姑娘喊姑媽,若要嫁給你,羞死我一家!”青年不服氣,寫信回敬曰:“媽就是娘,娘就是媽,姑娘沒錯,姑媽怎差?”
1.如果一個男生總是對一個女生說你應該怎麼怎麼樣、不應該怎麼怎麼樣,那麼最大的可能是,他愛上了她。反之也成立。
  2.如果一個男生總是莫名其妙地講哪個男生對誰誰誰有意思,而且沒完沒了,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倆有一腿,那麼最大的可能是,他愛上了那個女生。反之則不成立。
  3.如果男生A愛了女生X很長的時間,愛的發瘋,最後發現X竟然愛上了男生B,那麼男生A肯定和B是哥們,而且好的不得了。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8個士兵請了一天假到城裡去玩,可是到第二天早上出操時還沒回來。中尉十分惱火。
7點一過,第一個士兵來了。
“很抱歉,長官。”他向中尉解釋道,“我的表慢了。沒有趕上火車,就租了一輛汽車往回趕,可是半路汽車又壞了,我隻好到村裡買了一匹馬,誰想馬又死了。我跑了10多裡路才趕回來的。”
中尉對他的話十分懷疑。緊接著。又陸續回來了6個士兵,全都是那套――誤了火車,租汽車,買馬的接口。中尉正要發火,最後一個士兵到了。
“我誤了火車,就租輛汽車……”
“住嘴!”中尉揪住他咆哮道,“你再敢說汽車壞了嗎?”
“不!長官”士兵喘了口氣,“汽車沒壞,但路上有那麼多壞了的汽車和馬,汽車過不來呀!”

晚宴上,約翰的女秘書喝醉了,約翰隻好駕車送她回家。回到
自家後,約翰怕妻子不理解,沒將這事告訴妻子。
第二天下午,約翰駕車陪妻子去看電影,猛然間,他發現妻子
腳邊有一隻女人皮鞋,他趁妻子眼睛看車窗外的一瞬間,拾起這隻
皮鞋將它扔到窗外,這才鬆了口氣。
不料,此時妻子轉過頭來,用腳碰了碰約翰,問道:“約翰,
你看到我的另一隻鞋了嗎?”
某天,一胖妞到一“智能機”稱體重,當她站上機子上時,突然“智能機”說:“對不起,請一個一個上。”
某君牙痛,他膽子很小,說:大夫,想辦法讓我壯壯膽子。牙醫讓他喝了一斤白酒。這下你有膽子了?是的大夫,我到看看哪個王八蛋敢動我的牙!

A公司問:你覺得我們的薪水待遇怎麼樣?
XX回答:男人最愛女人和錢,女人最愛男人和錢,可見錢的重要性。你們公司同
時不能滿足我對錢和女人的要求。
“我的妻子讀完《快樂的兄弟倆》這本書以後,生了一對雙胞胎。”
哈羅德對他的兩個同事說。
“那不算什麼。”一個同事接著說,“我的妻子讀了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生下來的是三胞胎。”
另一位同事聽了這一番話,不禁臉色發白,他心急如火地喊了起來,“我的天啊!不得了,我妻子正在讀《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我必須立即回家。”
有一對夫婦,丈夫很喜歡打保齡球但也很怕老婆,老婆很愛抽煙,一天晚上,老婆發現在自己的煙抽完了,便叫丈夫去買,丈夫沒有辦法隻好去買,可是已經很晚了,附近的小賣部都關門了,這可把丈夫急壞了,丈夫突然想到酒吧應該有賣煙的,於是丈夫去了,到了酒吧那個丈夫一眼就看見吧台座著一位漂亮的小姐,於是他走過前去跟那位小姐聊天,然後就一起去開房。
到了半夜,丈夫突然想到忘了給自己的太太買煙了,又怕自己的太太知道這件事後會打死他,於是他就問那位小姐有沒有滑石粉,小姐很奇怪但還是給他了,丈夫將滑石粉涂到自己的手上就回家了,剛進家門丈夫就看見老婆氣沖沖的站在那,老婆問丈夫:“你死哪去了!”
丈夫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說:“路邊沒有地方賣煙,我就去酒吧了到了酒吧我看見一位漂亮的小姐,我就過去聊聊,然後我們就去開房。”
妻子聽完後對丈夫說:“把你的手伸出來!”
丈夫乖乖的伸出了手讓妻子看,妻子大怒說道:“還不說你是去跟朋友去打保齡球了!你的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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