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牧師問林務員:“怎麼很久不見你來教堂了,施特魚普先生?”
“我要一來,聽您講道的教民可就少了,牧師。”
“您在取笑我?”
“這是真的,教民們看到我來教堂,那至少一大半都會跑到森林裡去,放心大膽地偷獵一通。”

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動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爺爺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麼呢?”爺爺問。
“獅子。”小明說。
“虱子?”爺爺很詫異的問。
“是呀。”小明愛理不理的說。
“有什麼法子能除掉虱子,電視裡講了沒有?”爺爺又問。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護的動物。”小明認真的說。
一向老實的爺爺停下手來問道:“那跳蚤保護嗎?”
妻子在同丈夫大吵了一場之後,回到娘家。“媽媽,我回來住,給他上‘一課’。”
  母親說:“如果你真要給他上‘一課’的話,我就同你一起回去,在你那兒多住一段時間!”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

“早晨出操:,
吃飯:,
站軍姿:,
五公裡越野:,
戰術課:,
挖戰壕:,
會操:,
站夜崗:
操課:.”

  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某人到餐廳吃飯,在點菜時他問服務員:“請問你們這兒有燒野鴨嗎?”
  服務員想了一會兒回答說:“野鴨沒有,不過,我可以捉一隻家鴨,把它逼瘋後再燒給你!”

男士A:“我女友離開了我,我不想活了。”男士B安慰道:“
女人如衣服,想脫就脫,有什麼大不了的?”正好男士B的妻子聽
到了,怒道:“什麼?你給我再說一次。”男士B趕忙陪笑,“我
的好太太,我是說女人是褲子,怎麼能隨便脫呢?”
話說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就在那條最長……最可怕的路上……
  計程車司機開過那裡……
  有個婦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車……
  嗯……一路上……蠻安靜的……
  直到那婦人說話了……
  她說:“蘋果給你吃……很好吃的哦……”
  司機覺得很棒……就拿了……
  接著吃了一口……
  那婦人問:“好吃嗎?”
  司機說:“好吃呀!”
  婦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歡吃蘋果啊……”
  哇……&*$
@……司機一聽到,嚇得緊急剎車,面色翻白……
  隻見那婦人慢慢把頭傾到前面,……對司機說………………
想知道她說什麼嗎?………………………………………………
 “……但我?在生完小孩後就不喜歡吃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我曾連續三四年夢到同一個夢(姑且叫作夢吧),一個白袍女人靜靜站在我的床前,面容我沒有盯著看過,因為很害怕,似乎很模糊,當時的情形就像鬼壓床,動不了出不了聲,但是頭腦十分清醒,心裡很恐懼卻擺脫不了,使勁掙扎清醒了,當快要入眠時她又出現了,如此反復多次,隻有打開燈才不會再看見她。
更奇怪的是,如果是夢,應該每次都是一樣的場所,但我與她的會面卻是當時的具體環境,我在家裡,周圍環境就是我的臥室;我在學校宿舍,場景就是我的寢室;後來我搬了新房,她又跟我到新家。。。就這樣被她困擾了好幾年,不知從何時起她沒再出現過,請各位有在行的幫我解釋一下這是我的夢還是鬼壓床,或者別的什麼?
補充:我最早見到她的那個房子裡解放初期死過一個老太太
  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
  女:你再不聽話,回家跪洗衣板!
  男:現在哪裡還有洗衣板,隻有洗衣機了。
  女:那明天我買一部新的專門給你跪吧!!
  男:哦,你可以與洗衣機公司說,生產一種雙筒的洗衣機,一邊標有“強”、‘弱’、“中”等,一邊寫上“特別不聽話”、“較不聽話”、“一般不聽話”這樣就可以兩不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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