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人喂了一隻鸚鵡,很聰明。一天朋友來找他,按一下門鈴後,聽到裡面有人講:“再按再按。”客人又按:“裡面又講:“再按再按。”客人按後門果然開了。開後客人講,為什麼讓我按那麼多下門鈴?主人講:是鸚鵡叫你按的。我這鸚鵡很聰明,你摸它的左腳,它會說你好,摸右腳會說再見。客人摸後果然見效。客人很高興,問:如果兩個腳都摸如何?主人說沒試過。客人便去摸鸚鵡的兩腳,沒想鸚鵡大叫:“你想把我扳倒啊,有沒有搞錯。”客人瞠目。
1、OICQ實質是一種病毒,全稱是“Oh,I stick you!”(噢,我粘住你!)治療藥物是CTW(Close the Window)。
2、如果你隻有一個帳號,你是值得信賴的;如果你有兩個帳號,你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你有兩個以上且性別不同,恭喜你,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談戀愛了。
3、生產關系與生產力的發展成反比。在這裡,生產關系是“好友”的數目,生產力是打字速度。
4、愛情似乎很快就能發生,但是愛情的養成是天底下最慢的。一對網上情侶要打超過二百萬字,才會懂得什麼叫愛情。
5、在聊天室裡,看不懂的地方我會相信,看得懂的,我一點也不信。
6、一個重度OICQ中毒患者,一天要說一百句“我愛你”,三百句“對不起”,五百個“:P”,以及不計其數的“你好,你有空嗎?”
7、如果你一分鐘之內收到二十個call,不是証明你是女的,而是証明,他是男的。
8、在奧斯威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在OICQ之後,交友是野蠻的。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一日,看到《讀者》雜志封面上有一條色彩斑斕的熱帶魚,對室友說:看,多鮮艷的一條魚,不過,從理論上講,應該是有毒的。室友問何解。我說:很多鮮艷的東西都是這樣的啊。比如蜘蛛,比如蘑菇,比如蛇。。。這時候室友打斷了我的話:比如美女!!
Whenoursecondchildwasontheway,mywifeandIattendedapre-birthclassaimedatcoupleswhohadalreadyhadatleastonechild.
Theinstructorraisedtheissueofbreakingthenewstotheolderchild.Itwentlikethis:
"Someparents,"shesaid,"telltheolderchild,‘Weloveyousomuchwedecidedtobringanotherchildintothisfamily.‘Butthinkaboutthat.Ladies,whatifyourhusbandcamehomeonedayandsaid,‘Honey,IloveyousomuchIdecidedtobringhomeanotherwife.‘"
Oneofthewomenspokeupimmediately."Doesshecook???"
一天,一個男人正在大街上悠閑地漫步,突然一位女人突然扭住他大罵起來:“你這個無賴,經過了那天晚上之後,你看見我還像沒事似的!”
男人莫名其妙:“我,我沒做什麼?我不認識你。”
女人火氣更大了:“什麼?裝得倒很像。我問你,那天是誰吻我來著,還摟著我。。。”
男人驚慌失措:“哦,姑娘,求求你,千萬別再說了!”
女人怒不可遏:“還想抵賴不成,還有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女人不容分說一古腦把話全倒了出來,這時那男人才無可奈何地插上話:“你說完了,該我說了。那不是我干的,那是我弟弟,我們是雙胞胎!”
  那是在大雪紛飛的冬季,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當時的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凌晨,我一個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車終於出現了。我急忙擠進隊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規矩,一不爭二不搶。而我卻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畫面映如眼帘: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弱女子。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涌上心頭。不是以為遇上強盜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種情景讓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車時,雙腳隔著裙擺蹭著梯子向上滑動,仿佛在飄……
  在公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個人的正前方。當然,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為,有種強烈的好奇心指使著我。
  終於,忍不住回頭朝三個人的那邊瞅了一眼,又立即轉了回來。沒看清楚,但有種朦朧的感覺: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車子走得很穩,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剛剛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厚著臉皮又朝那邊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沒享受到美的誘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發幾乎遮掩了她的容顏,而那雙眼睛,是那樣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才發現已汗濕衣襟。
  “是錯覺嗎?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確是在看我……難道,她因為我的冒昧生氣了?”
  越想越不舒服,於是我換了一個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不安分的雙眼又開始發痒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我幾乎尖叫出來。像是被定時了一般,一切都和幾分鐘前的那一刻一樣:女孩依然瞪著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的位置的移動而改變……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強烈的恐懼感,感覺胸腔裡一個鐵球在上竄下跳。
  我飛奔到車門前,決定立刻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車子到站的一瞬間,我鼓足勇氣,最後看了一眼。
  果然。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大,那樣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兩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臟。
  “哐!”的一聲,門打開了,我險些滾下車去。
  雙腳一著地,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前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又是那雙神秘的眼睛。
  “啪!”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沖……
  “喂,小姐……”是個渾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去。是一個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
  我顧不上疲憊,隻想問個究竟。
  “那是因為……車上的那個女人……是個死人。”
一懼內者,忽於夢中失笑,其妻搖醒他問:“你夢見何爺?如此得意。”
  丈夫不能瞞,說:“夢娶一妾。”
  妻大怒,罰跪床下,起來拿家法打他。
  丈夫說:“夢幻虛情,如何認作實個?”
  妻子說:“別樣夢許你做,這樣夢個許你做。”
  丈夫說:“以後不做就是了。”
  妻子說:“你在夢裡做,我如何知道。”
  丈夫說:“既然這樣,待我夜夜醒到天明就是了。”

老師發了小明的0分考卷給小明,叫小明回家簽名。
第二天老師問小明:「你爸爸說了什麼?」
小明:「老師,"臟話"要去掉嗎?」
老師:「當然。」
小明:「那......他一句話都沒說。」

P.S.小明的爸爸講的全是臟話
一人不停地用鋤頭挖坑,然後又用土填上。
行人看後不解,便問:“你這是干啥呢?”
“今天真倒霉,負責放樹苗的人沒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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