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醫院的診所闖進來一個小伙子,一再向醫生道謝說:“你高明的醫術,使我受益匪淺。”
醫生坦白地告訴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
小伙子笑著說:“醫生,一點不錯,你使我的叔叔一月前送了命,讓他得到了永生,而我卻得到了一筆遺產!”

5歲的兒子入睡前,對媽媽說:“媽媽,把手電筒給我。”
“睡覺玩手電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夢走黑路,看不見。”

湯姆碰見自己的朋友魯提斯,隻見他垂頭喪氣,悶悶不樂。
“啊,我親愛的朋友,您出事了?”
“還是為了婚姻的事,哎,您說說看,男子究竟在什麼時候結婚合適呢?”
“因為是您,我才對您說句老實話:如果還年輕的話,那就不忙結婚;如果年紀大了,那就不必結婚了。”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小鑫問爸爸:“為什麼我的名字裡面三個金呢?”
  爸爸說:“因為你命裡缺金,所以取名叫鑫,比如有些人命裡缺水,就取名叫淼。”
  小鑫又問:“那郭晶晶姐姐命裡缺什麼呢?”
爸爸:。。。。。。。

 她丈夫是機關會計,平常家裡買的東西,大都開個發票在機關報銷了。
  這一天,她家的黑狗病了,買了幾塊錢藥也要醫生開個報銷條。醫生問她寫什麼名字,她說:“就寫黑狗吧,張黑狗!”
  “張黑狗?你家狗還有姓?”醫生奇怪地問。
  她說:“張黑狗是娃他爸的名字,機關就報銷了。”

A先生正在與他的一個吝嗇的朋友在商店裡購物,突然,有兩個
強盜闖進來搶劫,當強盜開始挨個搜查顧客的腰包時,A突然覺得他
的朋友在輕輕地捅他並悄聲說:“拿著這個。”“別給我手槍,我可
不想當英雄。”“快拿著吧,這是我欠你的二十五元錢。”
精神病院裡有一位老太太,整天穿著黑衣服,打著黑雨傘蹲在精神病院門口。醫生想:要醫治她,首先要了解她的想法。於是,他也穿著黑衣服,打著黑雨傘蹲在神經病院門口。很久,老太太終於跟醫生說話了:“請,問一下,你也是香菇嗎?”

話說,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了……
一天,愛神邱比特從天而降,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兩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卒吧……好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
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
邱比特就對他們說:“唉呦,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說完。”
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