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黃夏留教授非常氣憤的來找系主任--殷健常“太不像話了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年青人”“怎麼拉?老黃什麼事讓你發這麼大的火?”“今天坐公車謝晶(男)和岳晶黛(女)坐在我的前面,你聽聽他們的對話,不也氣死才怪呢。”
岳晶黛“你幫我好不好?”
謝晶“啊.....?”
岳晶黛“幫我摳陰唇啦”
謝晶“這...在公車上耶?”
岳晶黛“幫我摳嘛”
謝晶“這樣不好吧”
岳晶黛“你到底摳不摳啦?”
謝晶“真的要喔?”
岳晶黛“快點啦幫我摳一下啦。”
謝晶“好吧。”
這時公車剛好到站我就氣呼呼的下車到你這來了摳沒摳我沒看見殷健常主任一聽果然也非常生氣馬上將岳晶黛和謝晶找到系辦公室劈頭劈臉地就喊“你們現在還了得在公車上就敢摳陰唇....我殷健常在家都不敢摳,”“殷主任因為你沒有當然摳不了誰了”說著拿出手機連按幾個數字接著對著話筒說“喂請問你是吳因純嗎?我們在公車上摳你你不在.......什麼你不是吳因純?請問除貴姓嘛?姓焦...”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在我讀小學的時候,有一次上公開課,老師問我們一個問題:“各位同學,有誰知道長度的單位是什麼啊?”這時候,班上最最乖巧的一個同學舉手要求回答,這是課前老師安排好的,當然就的他回答啦。“老師,是米!”“不錯不錯,請坐下。”“可是,有誰還知道有什麼呢?”這時候,平時學習最最落後的同學也舉手,老師有點激動,雖然沒有事先安排他,可是老師覺得不應該有歧視,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老師,還有菜!”
  有個醉漢在街上搖搖晃晃地走著,他的兩隻耳朵全是水泡。他的一個朋友遇到他,問他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我老婆把燒燙了的熨斗放在電話機旁,鈴聲一響,我錯把熨斗當聽筒了。”
  “那另一邊又是怎麼搞的?”
  醉漢眼睛一瞪:“這邊燙痛了不要換一邊嗎?”

“我太太把信用卡丟了!”
“那你還不趕快打電話到銀行報失?”
“沒事,那賊花的錢比我太太少多了。”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有個人買了一瓶黑色的液體偉哥。怕老婆發現,就藏在廚房裡。第二天老婆做菜時誤認為是醬油,就到在豆芽裡抄,可是豆芽越抄越硬。她忙叫丈夫:“親愛的,快來呀!你看看~這是怎麼了?豆芽甘抄不爛,是為啥啊!還把鍋蓋頂起來了?”
  母女二人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母親發現其中一幅裸體人像酷似自己的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道,“他是憑記憶畫的。”
一位蘇格蘭人到巴黎的咖啡館問:“一杯白蘭地酒要多少錢?”
“在涼台上喝是兩法朗,”服務員答道,“如果您在櫃台旁邊喝,交一個半法朗就夠了。”
蘇格蘭人想了一會兒問:“要是在櫃台旁單腿站著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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