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空降兵部隊搞了一次夜間空降。為了讓地面部隊能夠看清空降人員降落的准確位置,他們把空降兵身上全纏上了五顏六色的彩燈,空降命令一下,一個傘兵從飛機上跳了下來,由於當晚風太大,傘兵被吹到了鄰村的一個老太太家的院子裡去了。當時這個老太太正在院子裡看月亮。正在這時突然從天上落下來一個人。傘兵走過來問;大娘這是什麼地方?老太太聲音顫抖的說;這是地球........
冬天,新興中藥店門口撐起一條橫幅,上面寫道:“各式優質名牌冬令補品展銷”。
兩旁的對聯是:“冬天進補,春天打虎。”
第二天,藥店對面的“吃吃看”西餐廳門口豎起了一塊巨大的匾,上面寫道:“藥補不如食補。”
男女二人在大街上邂逅,不幾日,便訂婚了。
小伙子激動地拉著姑娘的手說:“你真是位好姑娘,盡管我長得不如我的朋友薩料拉漂亮,出身也沒有他那麼高貴,也沒有他那麼多的存款,但是你卻如此地愛我,這怎麼不令人感動呢?我一定愛你一輩子。”
姑娘聽得眉飛色舞,緊緊地拉著他的手不放,說:“你真誠的表白和坦率的訴說,真令人敬佩。不過,我現在對你隻有一個要求,快把薩料拉的住址告訴我。”
一日女兒回到家時對媽媽說:“隔壁那一家一定很窮!”
媽媽:“你怎麼知道?”
女兒:“因為他們的小孩吞下一塊錢時,全家都緊張的不得了。”
豆腐媽媽來幼兒園接孩子,和老師聊起天來,老師問:
“豆腐太太,你喜歡吃火鍋嗎?”
“特別喜歡呢!”
“那太好了!其實……下午玩捉迷藏的時候,您的孩子躲到冰箱裡去了。”
女兒:“媽媽,我們為什麼不能住比較貴的房子?”
母親:“別著急,我們馬上就要住貴房子了,房東告訴我,他從明天起就給我們加房租。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一次,前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正在發表演講,一個矮胖的人走到講
台上來,指責詩人的演講有極大的偏見,最後嚷道:“我應當提醒你,拿
破侖有一句名言:從偉大到可笑,隻有一步之差......”馬雅可克夫斯基
看看了那人同自己的距離,跨前一步,用贊同的口氣說:“不錯,從偉大
到可笑,隻有一步之差......”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一對新婚不久的年輕夫妻,收到了許多親朋好友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有得很貴重,有的卻很實用。其中,有一個信封,裡面隻是裝著兩張電影票和一張小紙條,小紙條上面隻寫了五個小字:猜猜我是誰?這對夫妻想了很久,誰會送電影票給他們呢?
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來。“算了吧!乾脆不要想了,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我們今天晚上就去看電影好了。”先生對太太說。
等看完電影,小兩口回到家時,可真是大吃一驚,因為家裡遭小偷光顧,把所有貴重值錢的東西都搬光了。
最後在飯桌上發現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猜出我是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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