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婦人,帶著好些銀子去圩場買東西,半路上卻把隨身的一個
布袋丟失了。回到家裡,她“主動”向丈夫“報告”:“今天圩場上的人
真多,擠呀擠的,許多人的布袋都給擠丟了……”
丈夫問她:“那你的布袋也丟失了。”
這婦人說:“任你是英雄好漢,也得丟失!”
丈夫大驚道:“銀子丟失了沒有?”
婦人回答說:“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把銀子緊緊地綁在布袋角
裡呢!”
一位教師到一年級去教學,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同學們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交到她那裡,然後她叫一個同學的名字那個同學就上來把寫有自己名字的那張紙拿下去以便讓她認識各位同學。到最後同學們都把紙領下去了,隻剩下最後一張了,老師大喊:“黃肚皮……,黃肚皮……。”老師喊了老半天,也沒人來領。她實在沒辦法了,隻能說:“沒領紙條的請站起來。最後,一個小女孩兒站了起來。“你叫什麼”老師問。“黃月坡,老師。”小女還兒回答道。
某次考試考語文,我的同桌在默詞的時候突然靈感來了,前句:問君能有幾多愁 要求補後句,他補了句:恰似一道紅叉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老師毫不客氣得在卷上打了個X。
他還沾沾自喜說:“原來我的靈感好靈的!”
“親愛的,我非常愛你,”丈夫對妻子說,“但是你不要再對每件事都挑毛病了,這都快使我發瘋了。哎,我敢打賭,你不能有一分鐘不挑毛病。”
“好吧,咱們從現在開始。”妻子說道。
一會兒,她脫口而出說:“這房子裡熱得像地獄一樣,你為什麼總是把空調器開得很小呢?”
“哈!我就知道你不能有一分鐘不挑毛病。”丈夫不禁喊出聲來。
“就算是這樣。”妻子承認說,“我堅持了多長時間?”
“三秒鐘。”
“三秒鐘,去你的吧!”妻子對丈夫吼道,“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不要買外國表?那些表根本不准!”
我做水下換能器時要用到防水密封膠,問之於師兄,他說最好問問昆騰或者希捷。我大奇,它們和密封膠有什麼關系?師兄慢條斯理地說:“BBS上天天有人灌水,可沒見硬盤漏過。”
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入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牧師:“神聖的十字架,現在是布滿全世界了。”
聽者:“這話不錯。”
牧師:“你怎麼知道?”
聽者:“我不管旁人,我家就有兩個。我開的兩間店,都被十字封條封了門了。”
11:提問:布和紙怕什麼?
回答:布怕一萬,紙怕萬一。
原因:不(布)怕一萬,隻(紙)怕萬一。
12:有一天有個婆婆坐車…
坐到中途婆婆不認識路了….
婆婆用棍子打司機屁股說:這是哪?
司機:這是我的屁股…..
13:一個雞蛋去茶館喝茶,結果它變成了茶葉蛋;一個雞蛋跑去鬆花江游泳,結果它變成了鬆花蛋;一有個雞蛋跑到了山東,結果變成了魯(鹵)蛋;一個雞蛋無家可歸,結果它變成了野雞蛋;一個雞蛋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結果變成了導彈;一個雞蛋跑到人家院子裡去了,結果變成了原子彈;一個雞蛋跑到青藏高原,結果變成了氫彈;一個雞蛋生病了,結果變成了壞蛋;一個雞蛋嫁人了,結果變成了混蛋;一個雞蛋跑到河裡游泳,結果變成了核彈;一個雞蛋跑到花叢中去了,結果變成了花旦;一個雞蛋騎著一匹馬,拿著一把刀,原來他是刀馬旦;一個雞蛋是母的,長的很丑,結果就變成了恐龍蛋;一個雞蛋是公的,他老婆在外面和別的雞蛋***,結果他變成了王八蛋;一個雞蛋……
14:主持人問:貓是否會爬樹?老鷹搶答:會!主持人:舉例說明!老鷹含淚:那年,我睡熟了,貓爬上了樹…後來就有了貓頭鷹…
15:倆屎殼螂討論福利彩票,甲說:我要中了大獎就把方圓50裡的廁所都買下來,每天吃個夠!乙說:你丫太俗了!我要是中了大獎就包一活人,每天吃新鮮的!
16:why the chicken cross the street
答案 to get another side
17:甲:那個人在干什麼?
乙:他在發抖。
甲:他為什麼要發抖呢?
乙:他冷呀。
甲:哦,原來發抖就不會冷拉。
甲:……
18:有個香蕉先生和女朋友約會,走在街上,天氣很熱,香蕉先生就把衣服脫掉了,之後他的女朋友就摔倒了………
19:一個香腸被關在冰箱裡
感覺很冷,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另一根,有了點安慰,說:“看你都凍成這樣了,全身都是冰!”結果那根說:“對不起,我是冰棒。”
20:.從前有一個棉花糖去打了球打了很長時間.他說:好累啊,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軟下來了……….
有一次,著名的文藝評論家希爾伯特,不得不為一個朋友所著的書寫一篇評論文章,他把評論文章寫在一張紙的頂上方,把自己的簽名寫在最下方。在評論文章裡和簽名之間有一塊很大的空白。朋友問希爾伯特,“您留下這塊空白是什麼意思呢?”希爾特說道:“我覺得誠實是一個人的美德。俗話說:‘你應該遠離謊言。’”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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