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懷第四胎時,鄰居家的母狗也將臨產。心想現在也許是解釋小孩是怎麼來到世界上的最好時機,於是我帶著3個兒子去觀看母狗生產,幾個月以後,我分娩了,丈夫帶領兒子們來醫院看他們的小弟弟。
當我們都站在育兒室窗前向內看時,3歲的兒子問我,“這些全是我們家的嗎?”
一個人對藥房裡的藥劑師說:“我失眠得太厲害了。家裡的那隻小貓在地毯上走過去,我都會驚醒。”
藥劑師飛快地拿出一包藥粉,遞給他。他忙問:“這藥有效嗎?”
“沒問題。”藥劑師極其自信。
“那我一天吃幾次?”
藥劑師反而急了:“你可千萬不能吃,給你的貓吃一次就解決問題了。”
一個小男孩隨懷有身孕的母親去婦產科診室,母親不時的捂著肚子呻吟,男孩驚恐的問:“媽媽,你怎麼了?”“你的弟弟踢我呢!”母親解釋說,“他越來越淘氣了。”小男孩說:“你為什麼不吞下個玩具給他呢?”
老師在上地理課,正在講西班牙,小張在下面睡覺,於是老師抽他問問題:西班牙在哪啊。
小張說:老師,西班牙在西班的嘴裡。
一領導,男,手下有兩個辦事員,一男一女。但男的把活幾乎都干了,女的幾乎什麼都不干。時間一長,男辦事員就有了怨言,對領導說:“憑什麼活都是我干哪?”
領導說:“分工不同。”
男辦事員:“有什麼不同?”
領導:“你是辦公用品。”
男辦事員:“那她呢?”
領導:“床上用品。”
有一位同事請求老板星期六放他一天假:“這是我的結婚紀念日,我還從未和我妻子一起慶祝過呢!”
老板動了惻隱之心,破天荒同意了。
老板一走,我問同事:“你結婚多久了?”
“到這個周末正好一年。”同事說。
“劇”――何烤清篇(15)
何烤清是個演員,一次,在拍戲的時候,他的好朋友鄧光來了,在一旁看何烤清拍戲,這時,導演喊道:“攝像,鏡頭,3,2,1,燈光,開拍!”鄧光在一旁聽到導演喊自己的名字,就沖過去說道:“我在這裡,找我有什麼事啊?”原來他把“燈光”聽成“鄧光”了。
有個女人死後在天堂門外等著聖彼得給她登記,她聽見裡面傳來哭聲,原來哭的是個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給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鮮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這時候又看見一個男人也在哭,原來是天使在給他頭上打洞以便安裝頭頂的光環。這女人看見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聖彼得說她不去天堂了,還是去地獄吧。聖彼得問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獄裡他們會強奸每一個人。”女人想了想,然後很堅決的點了點頭:“沒關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x鄉黨委接連收到許多揭發A村長的檢舉信,書記趕到A村勸其辭職,引出了A村長一番宏論:
“我是有些不干淨,確實沾了些油水,搜刮了一些民脂民膏,可現在我已像喂肥的豬,再喂也吃不了多少了,要是我辭職了,還得上來一頭不肥的豬,又得集體把他喂肥,那就更不合算了。”
有個姓朱的財主,又講忌諱,又愛說話文縐縐。他對新來的小豬棺說:“記住我家的規矩:我姓朱,不准你叫我時帶‘朱’(豬)字,叫‘老爺’或‘自家老爺’就行了;平時說話要文雅一點,不准說粗言俚語。例如,吃飯要說‘用餐’;睡覺要說‘就寢’;生病要說‘患疾’;病好了要說‘康復’;人死了要說‘逝世’,但犯人被砍頭就不能這樣叫,而要說成‘處決’……”
第二天,一頭豬得了豬瘟。小豬棺急忙來對財主說:“稟老爺,有一個‘自家老爺’‘患疾’了,叫它‘用餐’不‘用餐’,叫它‘就寢’不‘就寢’,恐怕已經很難‘康復’了,不如把它‘處決’了吧!”
財主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豬倌接著說:“老爺要是不想‘處決’這個‘自家老爺’,讓它自己‘逝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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