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某日去找拉比,他說:“哎,拉比,我要向您提一個最難的問題,如
果一個人餓了,他又身無分文,那該怎麼辦呢?”
拉比想了想,給他幾個硬幣。
第二天,乞丐又敲開了拉比的門:“拉比,我有個最難最難的問題
“是不是和昨天的一樣?”
“對極了,拉比。”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那個問題的答案了嗎?”
乞丐笑了笑:“是的,拉比,不過,當我回家後,我本想好好地領會您的
答案,可您的答案已經不在了,現在隻好請您再給我一個新的答案……”
課堂上,牙醫學老師問一位同學:"人體口腔最後出現的是什麼牙齒?"
同學回答:是假牙!老師."
鄉黨委書記到中學檢查體育運動情況,正好看到一個學生在體育老師的指導下練習百米短跑。
書記上前關心地問:“有進步嗎?”
老師說:“已經突破十二秒了。”
書記:“不能滿足哇!努一把力,爭取達到十三秒!”
夫:“你出去時,可別帶那隻怪模怪樣的花狗去。”
妻:“我覺得那條花狗很可愛。”
夫:“你一定要帶著它,是想以它作為對比,顯示出你的美貌吧?”
妻:“你真糊涂,如果想那樣,我還不如帶你出去更好!”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丈夫出期不意的回到家,看到床邊的煙灰缸仍有冒著煙的雪茄,滿腹狐疑的瞪著那根雪茄,對著縮在床頭抖縮的妻子咆哮:“這從那裡來的?”
一陣沉寂之後,從衣櫥中傳出發抖的男人的聲音:“古巴…”
天底下什麼樣的荒唐事都有,老爸竟然背著家人和兒子的女網友約會,事情露餡後,不光夫妻之間冷戰,連兒子也和他反目成仇。
家住南京秦淮區雙塘路的李興化名今年24歲,剛大學畢業,在珠江路一電腦公司上班。一個月前,李興上網交了一個女網友,兩人迅速成了一對“最熟悉的陌生人”,每次聊天都要聊一兩個小時。
一個星期前,網友打電話到李興家,恰好李興不在,是李興老爸接的電話,想不到老爺子對這個陌生的女網友也很感興趣,兩人聊著聊著,竟然聊上癮了。之後,對方又打過幾次電話,若李興不在,就和李興爸爸聊,後來,發展到指明找李興爸爸。
因怕家人知道,每次打電話時,李興爸爸都特別小心,並且對家人撒謊說是同事。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天,老爺子在電話裡邀請對方見面,兩人約定在夫子廟門口見,還通報了各自的穿著特征,恰巧被躲在一旁早有疑心的李興媽聽到了,於是李興媽暗暗地跟蹤丈夫,當場將兩人逮個正著。
當時,李興爸見了網友後正欲和網友往夫子廟裡面走,李興媽媽突然從後面冒了出來,驚得李興爸一身冷汗,當即在李興媽的斥罵下悻悻回家。
回家後,在李興媽的一再追問下,老爺子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老老實實地交待出來,氣得李興媽直罵他是“老不正經”,當晚就和他分開睡,並且要和他離婚。最郁悶的還是李興,聽說老爸背著自己和自己的女網友約會,當即打電話把女網友罵了一頓,想不到網友根本不買他的賬,還把他倒罵了一頓,氣得李興兩眼冒火。
我帶五歲的小弟去看電影,屏幕上突然出現男女主角親熱的鏡頭;
他們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拋到床下。
我緊張地轉過頭去看小弟的反應,
不過、情況並沒有我想象的糟糕。
隻見小弟不服氣的說:‘哥!為什麼他們可以亂丟衣服我就不可以呢?’
王保有心臟病,他去看醫生。
醫生勸他改掉嗜煙的壞習慣,並說若不能即刻改掉,也隻能飯後抽一支。
王保答應了。兩個月後,醫生在街上遇到王保,見他精神仍然不佳,便問:“你按我說的做了嗎?”
“做了。”王保回答
“你要求我飯後抽一支煙,搞得我每天吃幾十頓飯,胃太遭罪了呀!”
老頭子買了一個助聽器,又怕老伴批評,於是就向她夸這個助聽器如何如何地好用。
他說:“這是我這輩子用錢最恰當的一次。沒有助聽器時,我幾乎聽不清別人說什麼。可現在呢,連樓下的廚房裡水開了都能聽見。半裡外的汽車發動聲也能聽清了。”
老伴一個勁地點頭號,問他:“什麼價錢?”
老頭子看了看手表說:“兩點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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