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第一曲、老遠看到,介紹人與帥哥已經等在公園門口了,淑女急忙調整好自己的步伐,向帥哥很迷人地微笑著婀娜多姿地走過去。終於走進可以向帥哥眉目傳情的距離了,淑女剛要放電,突然高跟鞋的跟斷了。
第二曲、見面後雙方感覺不錯,決定一起吃頓飯。去飯店的路上,淑女說自己是一個很會照顧自己的人,以後不會讓帥哥多操心。帥哥信了,進飯店門時沒為淑女操心,自己進去了,淑女跟在後面卻被狠狠地彈回來的門打得找不到北了。
第三曲、吃飯時氣氛很好,淑女與帥哥正對眼光呢,突然一隻蒼蠅落到淑女鼻子上,定居了。

  放假了,同學們去黃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輪到黃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雞蛋。老黃首先宣布配額:“男同學每人兩個蛋,女同學隨便吃!另外,因為鍋子太小,隻能輪煎,也就是一個一個地煎。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說完就進了廚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說:“黃老師,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黃應道:“成,我就用急火強煎。”輪到第二個是個女生,擠眉弄眼一番說:“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黃說:“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誘煎。”
男問:“沒有我的日子裡,你會想我嗎?”
女答:“我會死掉。”
男欣喜若狂狀:“真的啊?”
女答:“沒飯吃,我會不會餓死?”
客服:您好,請問有什麼可幫您?
用戶:請幫我轉人工台!
客服:………(把我當機器人?)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一對夫妻在一起吃飯時,丈夫說起吃經來,說:“吃豬腦是補腦的,吃豬蹄是長筋骨的,總之吃什麼補什麼.”第二天他妻子給他買來豬心,豬肝給他吃.她丈夫問她今天為什麼買豬心,豬肝給我吃,他妻子說:“平時你對我沒心沒肝的,今天我買豬心豬肝給你補補這個沒心沒肝的人呀!”
一個牙醫為患者打麻藥拔一顆極不整齊的怪牙時,說:“坐好,坐好,放鬆,不要怕,一點都不痛的,馬上就好了!”
張開嘴巴的患者說:“少來這套,騙我,我自己也是牙醫!”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拉比講了個故事:“從前,一個貧窮的樵夫在森林深處撿到了一個嬰兒。他怎
樣才能養活這個嬰兒呢?”他祈求上帝。這樣,奇跡出現了:樵夫長出了一對乳房,
他能給這嬰兒喂奶了。”
“拉比,”一位信徒反駁道,“這故事我不喜歡。為什麼您要講諸如一個男人
同女人一樣長乳房之類的稀奇故事呢?上帝是萬能的,完全可以把一袋金子擱在小
孩身旁,這樣樵夫就能為其雇奶媽了。”
拉比想了半天,才斷然說道:“不對!如果上帝顯顯靈,弄個奇跡出來就可以
對付此事,他何必去花錢呢?”
“您能告訴我嗎?為什麼您從手術室裡跑出來?”院長問一個萬
分緊張的病人。
“那位護士說:‘勇敢些,闌尾手術很簡單!’”
“這話難道不對嗎?”
“唉!可這句話是對那個正准備給我動手術的大夫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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