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國王聽說阿凡提沒多少日子了,於是前來探望,他對躺在床上的阿凡提說:“如果你有什麼遺願,有些什麼事要做,請你對我說吧!”
  “陛下,我隻有一個願望,等我死了以後,希望您能穿上我穿過的補丁長袍,騎上我那頭毛驢,到那些乞丐和窮人住的地方走一趟,這就是我的遺願。”阿凡提有氣無力地對國王說。
  國王答應他的要求後走了。過了幾天阿凡提真的去世上。於是,國王按照阿凡提的遺願,穿上阿凡提打了補丁的長袍,騎上阿凡提的毛驢朝窮人和乞丐們住的地方走去。
  那些窮人和乞丐們看見一個像阿凡提的人走來,高興地向他涌來,一面快樂地大聲嚷道:“我們的阿凡提回來了,他沒有死,他還活著!”
  人們高興地喊著,跳著跑來。可是,當騎驢人走近的時候,他們發現不是阿凡提,有的痛哭,有的沮喪,非常失望地走開了,有人高聲喊道:“真主啊,我們的保護神阿凡提再也不會到我們中間來了!”說完,悲傷地哭了起來。
  這時,國王才明白了人民真正的悲傷。

  臣某言:網站上市未半,而中道停止;今天下千站,個個疲敝,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有錢之人,不投於內;各種開支,不停向外者:蓋電子之商務,欲求之於網絡也。誠宜開張思路,以雪虧本之恥,恢弘上市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二板之路也。網內網外,不屬一體;工資待遇,不宜異同:若有風險投資,及為借殼者,宜告天下,論其英姿,以昭CEO英明之至;應宜廣告,使內外皆知也。總裁、經理、董事長、網管、總監等,此皆心腹,志慮忠純,是以高薪聘請以建公司:愚以為網站之事,事無大小,悉以咨之,然後施行,必得裨補闕漏,有所廣益。內容編輯,隻看文筆,稍通軟件,試用之期三月,拷貝剪貼曰“能”,要從傳統媒體挖來:愚以為內容之事,事無大小,悉以之做,必能使風格多樣,內容豐富也。親物質,遠精神,此網站所以興隆也;親精神,遠物質,此國企所以傾頹也。網友聊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歡呼雀躍於論壇也!配送、倉儲、秘書、司機,此悉不必招聘之人也,願CEO炒之、忘之,則網站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粗人,躬做策劃,苟全性命於書店,不求聞達於網絡。總裁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千元之一月工資,諮某以IT之事,由是感激,遂隨總裁以驅馳。後值評比,受任於廣告之際,奉命於拉票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天矣。總裁知某謹慎,故項目許某以市場也。受命以來,夙夜憂慮,恐付托不效,以傷網站之名;故四處廣告,深入網民。今大局將定,票數未足,當親帥三軍,廣而告之,先發伊妹,再上復旦,灌水連結,引入本欄:此某所以為金錢而做本職之工作也。至於編程作圖,老狗為博,則技術設計等之任也。願網民多投我們網站一票,不效則扣臣工資,以省網站經費;若無人氣上升,則是設計、制作等之咎,與臣無干。總裁亦宜自謀,以融入風險,趁機上市,深追中華新浪。臣不勝受恩感激!
  今當加薪,臨表臉紅,不知所雲。
妻子下班回家,丈夫熱情地迎了上去,並象平常一樣捧起妻子的手准備親吻。突然,他發現妻子的戒指換了一個手指,很吃驚,忙問妻子:“你怎麼把戒指戴錯手指了?”
隻見妻子不慌不忙地說:“對啊,你沒發現?我連丈夫也找錯了嗎?”

宜蘭頭城復x專校的偷窺鬼
所謂“人之生、鬼之生”,人體的最終歸宿━━墳場,便成為分隔陰陽界的恐怖地方。在這裡,存在有各式各樣的游離腦波,恁你膽大包天,終有看見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墳區嘻戲或對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極有可能會誘引群鬼跟至你的住處搗亂,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
這也就是為什麼老人家千叮嚀、萬囑咐━━沒事千萬不要到墳場去,去了墳場也千萬不要亂講話,其原因就在此。復x專校的後面就是座墳山坡,滿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墳,天氣一陰、山風一吹,便彌漫著一股戚戚的肅殺,令人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一種淒涼的心境。墳墓山的傳說本來就多,學生常把這些故事說來嚇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惡作劇過頭,差點沒鬧出人命,這才稍稍收斂,不敢再用鬼來嚇人。“阿寶!你看,這副棺材裡的人跑出來了!”
星期假日,阿寶和室友閑著沒事,三個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墳墓山上閑逛,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奇的發現。沒想到才逛了一會兒,便遇上墳墓失修,從棺材裡滾出尸體的怪事。
那尸體想來埋在此地已經相當多年,整個軀體早就已經腐爛不堪,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味道。阿寶他們看了尸體一眼,馬上捏鼻皺眉,跑到一邊呼吸新鮮空氣,心想怎麼會這麼倒楣?
大白天就遇見一具腐尸?正惡心之際,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一個惡作劇的方法,打算惡整令一個回家的室友阿輝。
阿寶的詭計很簡單,就是找人扮尸體,再把阿輝騙道墳墓山裡嚇他就成了。
三個人議定完畢,就開始進行這樁惡作劇。到了晚上,阿輝回到了宿舍,阿寶他們三個人假意閑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見的腐尸。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體的身體已經爛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見了,簡直把我們嚇死了!”
阿寶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體的恐怖模樣,有意讓阿輝的心裡先蒙上一層可怕的想像。
“哼!那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我在場的話,我一定會把他裝回棺材裡,免得他暴尸荒野。”
阿揮不屑地嘲笑阿寶他們的膽小,“鐵齒”地如此表示。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羅,我才不相信你膽子會這麼大,要不然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們請你吃牛排,你輸了就請我們!”
阿寶見大魚冒大氣,感緊用激將法引他上鉤。“行!怎麼賭?”阿輝果然中了激將法,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簡單,我現在這裡有一顆糖,你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到我這裡來拿,然後我會告訴你那具腐尸在那裡,你把這顆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們去看,如果那顆糖在尸體的口中,那就算你贏了,怎樣?”
阿寶胸有成竹的說出打賭方式,一面用眼覷著阿輝。
阿輝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阿寶他們則在心裡暗笑詭計得逞。
半夜十二點,阿輝向阿寶拿了那顆糖,依照指示,摸黑走進了墳慕山裡。那天沒有月亮,一層層厚厚的雲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膽的阿輝心頭悶悶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一個再大膽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電筒在墳墓山裡走動,說心裡不發毛那是騙人的。
好不容易阿輝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寶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是一座班駁的古墳,墳墓旁躺著一具尸體,阿輝也無暇多看(其實是不敢看),隻覺得那具尸體的臉死白一片,好不駭人,但為了面子,隻好把心一橫,迅速扳開它的嘴唇,硬把那顆糖塞了進去。豈知,那具尸體咕嚕一聲,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時幽幽道∶
“謝謝!” 阿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來,僵硬地走下山去。過了半晌,那具尸體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來,同時從墳墓後面走出了兩個人,同樣笑得樂不可支,顯然是阿寶和他的室友。
“笑死我了!你沒看見阿輝的樣子,我差點當場就笑出來了。”
扮尸體的那個人笑道。“不過阿輝的膽子還真大,你跟他說謝謝的時候,他居然還‘喔’了一聲,沒有嚇得不腿就跑。”阿寶邊笑邊揉肚子。
才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哇━━有鬼啊!”
接著一切便歸於沉疾。這一叫把阿寶他們嚇了一大跳,但接著卻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來。
“還說他膽子大,這下可把他嚇壞了!”
“好啦!別笑了,我們去找他吧,免得他受驚過度,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沒多遠,他們便發現阿輝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昏迷不醒。阿寶他們嚇了一跳,心想這次玩笑可開得過火了。
他們七手八腳的趕緊將阿輝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輝沒事,醒過來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騰了一個晚上,阿寶他們三個人也都鬧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進浴室沖涼。洗著沖著,其中一個人忽然發現門口有顆人頭向他們窺探,便向其他兩個人低聲說道∶
“喂!你們看,門口那邊有人在偷看我們洗澡。”
“變態!看我拿水潑他。”阿寶裝了一盆水,趁著那個人縮回頭時,躡手躡腳地走至門旁,等待那個人在伸頭偷窺時,給他澆上一頭冷水。
不一會兒,那個人果真又伸出頭來看他們,阿寶嘿的一聲,作勢將水潑出,那人轉過頭來,阿寶頓時有如被點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臉盆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能動。那個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們遇見到的那具腐尸,這會兒正用那兩個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則上下喀動不已,不曉得在說些什麼。阿寶夏得牙齒直打顫,耳邊傳來其他兩名室友的驚叫聲,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發現他們三個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裡。
待他們道出其中原委,卻惹來他人一陣善訕笑,咸認為阿寶他們三個人是集體夢游。
然而,接下來每天晚上都有人發現有顆頭在偷窺他們,偷窺的地點包括浴室、廁所、寢室......等,可是等他們追上去看的時候,門外都沒有人,於是鬧鬼之說便不脛而走。
對於偷窺者的出現,阿寶他們知道是自己闖出來的禍,後來也曾買了奠品去那座古墳(已經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並沒有什麼效用,直到畢業那年,宿舍裡還是有偷窺鬼出沒的說法。隻是有件事,阿寶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那個鬼那麼愛偷窺呢?
附注∶阿寶現為某信用卡的業務員。
有一天,小仲馬去父親那裡,見父親正在寫作,就問他近況如何?
“累得要命”。父親答道。
“那就休息一下好了。”
“不行,”
“為什麼?”
大仲馬拉開桌子的抽屜,指著兩個路易對兒子說:“我來巴黎時身邊有53個法郎,現在手頭卻隻剩下40個法郎。在我沒有掙回那13個法朗之前,我必須寫作!”
老王的妻子很笨,他常在人前說她不會做人。
  有一天,老王下班回來,隻見她沒做晚飯,卻把十多斤面粉全都和好,捏成面人。老王一見,火冒三丈。
  他妻子嚷道:“我不做人,你到處說我不會做人;我做了人,你又這樣。我真是難做人啊!”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
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
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
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
老婆對他說:“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
吧!”
“天啊!你的冰淇淋裡掉進了一隻蒼蠅!”
“算它倒霉,它會被凍死的!”
  有人控告希金斯偷了牛。檢察官念完起訴書後,用嚴厲的口氣問他: “你是不是犯了罪?” 希金斯:“我被帶到法庭來,不就是為了要弄清這個問題嗎?”檢察官先生!”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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