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丈夫:“親愛的,你這次出差,我想你都快要瘋了。”
妻子:“瞧你,我不過才走了四天。”
丈夫:“可是,整整四天我都沒有找到放錢抽屜的鑰匙。”
 一天晚上,諸事煩心的小泉讓司機開著車帶他在鄉間公路上兜一圈,散散心。突然,汽車撞上了一頭黑暗中跑出的豬,豬立刻就被撞死了。小泉向四周看了看,告訴司機去到不遠處的農舍,向豬的主人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個多小時以後,小泉看到他的司機搖搖晃晃地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瓶酒,嘴裡叼著一支雪茄,衣服散亂不堪。
 “你發生什麼事了?”小泉奇怪地問道。
 “啊哈,真是不能相信,農夫請我喝了酒,他老婆給我點了支雪茄,他們十九歲的女兒著實和我親熱了一陣。”司機興奮地答道。
 “上帝,你到底是怎樣向他們解釋的?”小泉無比驚奇。
司機嘟囔著:
“我說我是小泉的司機,我剛剛撞死了那頭豬。”
夜裡,柯恩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老婆問他:“怎麼,
你不舒服嗎?”
“不……我欠了對面納約遜300盾,明天到期,可我沒有錢,所
以睡不著。”
“就為這個?”老婆頗感奇怪。她大大咧咧地下了床,打開窗戶,
向對面的房子叫道:“喂,納約遜,我丈夫明天不能還你錢了!”說
完,她關好窗子,回到丈夫身邊,說:“好了,安心睡你的覺吧,現在
該輪到納約遜睡不著了!”

和尚念佛時為何誦“阿彌陀佛”呢?這裡面是有典故的。“阿彌陀佛”來源於我國古代晉朝。
東漢年間,佛教由西域傳入我國,由於佛教的教義與當時統治者未有融合,所以直到東晉時才發展起來,由於佛教是獨身修行,不讓娶老婆,所以加入的人很少,政府為了發展對其統治有利的這種宗教,開始讓一些罪行較輕的囚犯加入佛教,成為佛教徒,以修行來改造自己,棄惡從善。
為了與不是囚犯的僧人相區別,當朝就在這些“囚轉僧”頭上用燒紅的火鉤子烙上烙印(就是現在的戒疤),由於當時這些“囚犯僧人”的生活來源主要靠化緣來維持,那時僧人都是有戴帽子的,為了証實自己是光頭和尚(是和尚才能化緣,別人才有可能布施東西),不得不到每家每戶都反復的摘下帽子,驗明正身。
時間長了,覺得很不方便,特別是冬天,帽子有帶子系在脖子上,又解又摘的,加上風塵仆仆一頭熱汗,一摘帽子,感冒了,再摘帽子,重感冒,嚴重的出現了因重感冒死亡(醫療條件落後),為了避免再次出現人身死亡事,。全國佛教委員會報當時中央政府批准,出門修行化緣可不必在以摘帽子露光頭來証明自己身份,而改以統一的口令形式來代替,口令就是“我沒有頭發”(就是光頭和尚),還規定:禿子不准用此口令,此口令乃僧人証明自己身份專用。
從此,僧人與人見面便說“我沒有頭發”,僧人之間見面為証明是“佛友”,互道“我沒有頭發”。
後來,有幾位囚犯出身的和尚修行成了得道的高僧,並點化提拔了更多的囚犯僧人,時間久了,頭上有疤的僧人成為修行高的象征,後來,正式加入佛門必須要受戒成了規定。
再後來,僧人們覺得呼號“我沒有頭發”太俗,沒檔次,不知哪個學識高的改為“阿彌陀佛”了,有洋味,上檔次。
從此,“我沒有頭發”演化為“阿彌陀佛”了。實際上,“阿彌陀佛”就是“我(鵝)沒有頭發”不信,你念兩遍就知道了。


一天,美國小說家歐文・肖(1913―1984年),走進一家法國餐館。點過菜後,靜靜地等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十分不耐煩時,餐廳侍者總管才認出了他,挨近作家身邊,向他介紹說這家餐館的蝸牛很不錯,要不要來一份。歐文・肖點了點頭說:“我早已知道了,瞧,你們讓蝸牛都穿上了侍者的衣服。”
某家醫院規定,醫生、護士下午5點半下班。
為了急診病人的就診,在這家醫院的門診部門口挂著一個指示牌,告訴人們醫生下班以後有急診的病人怎樣處置。指示牌用很長的篇幅列舉了各種細則,在哪兒能找到看護,怎樣和看護聯系。
看護來之前做些什麼等等。
然後,指示牌的最後一段寫著:如果你真有時間把這個細則讀完,那麼你的病就不是急診,明天上班後再來吧。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一書生新婚之夜隻顧自己讀書,不於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書生。
書生卻一本正經的說:“你我父輩乃甚世之交(隻不過是好友罷了),我決不會於你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氣又好笑,隻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朧之中見自己夫君的一隻手伸了過來,大喜之時急忙閉上雙眼等待好事的發生。
但過了半天也不見動靜,睜開眼睛卻發現書生依舊在看書。新娘奇怪的問:“你剛才………”
書生趕緊為自己解釋:“我用口水翻書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見你這裡水源豐富,於是借你的一用………”
醫生對患者說“最重要的是你多吃水果,尤其是果皮,含有各種豐富的維他命。噢你最愛吃什麼水果?”
患者苦著臉說“椰子。”
老師問:"微積分是很有用的學科,學習微積分,我們的目標是什麼?我:"沒有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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