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爸爸,你有幾個名字?”
父親:“我隻有一個名字呀
兒子:“不要騙我,你不是還叫淘氣嗎?”
父親:“淘氣?誰說的?”
兒子:“今天上課時,王老師就在全班同學面前說我是淘氣的孩子
在法國,國家研究院院士是崇高的地位。不少朋友都勸哲學家馬伯利競爭院士。馬伯利說:"我不干這種事,我當上了,有人就會說:他怎麼當上了。我如果不當,很多人會說:他怎麼沒當上?還是後一種議論好呀。"
丈夫:“美國被襲擊了。”
妻子:“再不洗碗,下一個將是你!”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甲:“從結婚照上看,你和妻子保持著一定距離,為什麼不挨得緊一點呢?”
乙:“當然要保持一定距離,這樣如果離婚就可以輕易地剪開!”
一天早晨我們宿舍三人去食堂打早點,正在排隊,隻聽我後面的一個女孩,還沒有輪到她打飯,卻著急的說:“我打一個饅頭。”排在前面的我們三個人都對大師傅說:“我打一個油炸饅頭。”我打完剛轉身,隻聽剛才那個心急的女孩大概是怕大師傅拿錯,強調說:“我打一個普通饅頭。”
阿呆與阿瓜是一對好朋友,但是阿瓜長的較帥,女友較多,所以阿呆就希望阿瓜介紹一些女孩子給他阿呆。
“阿瓜,你女朋友那麼多,介紹一兩個給我吧!阿?”阿呆說。
阿瓜說:“不好吧……介紹不好的對不起你……”
阿呆:“那就介紹漂亮的啊!”
阿瓜:“那對不起我自己……”
有一年,天大旱,有一個人去找一個活神仙求雨,活神仙燒了一炷香,遞給他一個封好的字條說:“下了雨,你才能拆開看,否則就不靈。”這個人一回家,就下了一場大雨,他拆開封好的字條一看:“今日下雨。”這個人驚叫起來:“呀!活神仙真神呀!”
甲:你每次百米跑都能拿冠軍,有什麼秘訣嗎?
乙:當然了,因為我小時候就長得很好看,有不少男孩子追我,我很害怕,就跑呀跑,結果就越跑越快了。
A師問:“假如你失去三天光明,你要做什麼?”
答曰:“算命。”
B師因其相貌“出眾”,久不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一日,他對其生曰:“哎,相處這麼久,你們也知道我是個什麼人了吧?”
眾生故作白痴狀,大眼睛忽閃忽閃,小眼睛眨巴眨巴,齊答:“男人!!”
C師指著其剛寫下的滿滿一黑板板書問學生:“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擦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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