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注意:一定要看完,我的肺腑之言!給點面子嘛
  XXX,我的寶貝,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可以感受到我內心的痛苦。
  每次看到你在線上,總想向你傾訴,剛鼓足勇氣,我又變得支支吾吾。那句話始終說不出口。
  我好恨自己的懦弱,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三個字都無法親口對你說呢?每當午夜夢回,真的好想鼓起勇氣對你說出那三個字。你也知道,說出那三個字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的!
  不對你說出那三個字,我的生活會陷入困頓。你也許可以想象到,對面時尚屋裡的那件套衫,穿在我身上時的感覺是多麼的美好。你也應該明白,我的靚麗,也會增添你的光彩。我以這種方式向你表白,希望你能夠諒解。我知道,你也許無法接受。其實我也不想說出來給你造成太大的壓力。MYDEAR,聽我說,MYLOVE,你能了解嗎?今天我一定要將藏匿在我心中的那三個字說出來......
  三個字,會讓人怦怦直跳的三個字,這便是大家常說的:“借我錢!!!”
  柔情親筆
  不回復,就是默認要借我錢嘍!!!謝謝啊!呵呵......
一個新官上任,鄉下每個裡長要收100擔大糞上交官府肥田。有個裡長收了99擔,還少1擔,怎麼也收不齊了。急得無法,就拿莧菜煮水,湊成1擔充數。官吏問:“這擔糞怎麼這樣紅啊?”裡長答:“百姓肛門裡的糞都掏光了,這都是硬擠出的血啊。”
一天,上帝來到全球球迷協會。
韓國人問:“上帝韓國什麼時候能進入世界杯?”
上帝答道:“50年。”
韓國人大哭:“我這輩子看不到了。”
日本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
上帝道:“100年。”
日本人道:“非但我看不到,我兒子也看不到!”
中國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進入?”
上帝大哭道:“別說你們看不到,我這輩子也看不到了!!!!!!!!”
M・T・西塞羅(公元前106一前43年)是古羅馬杰出的政治家和演說家,他學識淵博,有膽有識,曾對凱撒的暴政和安東尼的野心進行尖銳的批評。後被安東尼派人暗殺。
凱撒大帝當政時,古羅馬的元老院對大政方針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因此凱撤總是設法將親信安插進去,這使一些老資格的元老很不滿意。
一天,一位新進元老院的元老來劇場看表演,找來找去,找到了西塞羅身邊。西塞羅想冷落這位新貴,便說:“要是我已經覺得大擁擠了,我倒是很願意請您坐在我旁邊。”
這位新元老很難堪,但他也不示弱,想到西塞羅在政治上一向反復無常,便反唇相譏:“既然你從來就是一人佔兩個位子,怎麼還會覺得太擁擠?”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個美麗的上午,天空晴朗無比,可是一個農夫醉熏熏地坐在門口,失魂落魄地。
一個過路人好奇地上前問道:老鄉,今天天氣這麼好,你怎麼不去享受,反而在這裡喝悶酒啊。
農夫回答: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發生什麼不幸了?
農夫:今天我在擠牛奶,剛好擠了一捅,奶牛用左腳把通踢翻
過路人:是挺倒霉的,但是還不至於啊。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那接著呢?
農夫:我用繩子把她左腿綁在了柱子上接著擠,結果剛好一桶接滿,她又用右腿把桶踢翻了。
過路人哈哈大笑又問到:然後呢?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我把她右腿也綁到柱子上了,結果剛好接滿一桶,她又用尾巴把桶掃倒了。
過路人:是夠倒霉的。算了,不要難過了。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還有什麼?!
農夫:這回我沒繩子了,就計劃用皮帶把她尾巴綁到柱子上。我把皮帶抽出來,把她尾巴抓起來。這時,我的褲子掉了,正巧我女朋友進來了......
爸爸和小華一同參觀一個攝影展覽。一幅名為“上學途中”的照片吸引了他們,拍攝的是一群孩子
背著書包嘻嘻哈哈地走著,十分生動。可是小華說:“題目寫錯了!”
爸爸問:“怎麼錯了?”
小華說:“應該是‘放學途中’,上學哪有這麼開心!”

維埃裡的兒子對維埃裡說:“爸爸我以後也要當你那樣的足球明星!”
維埃裡傷心的對兒子說:“不,兒子!你長大了還是當一名裁判吧,因為再精彩的進球如果被判成越位的話也隻能認倒霉……”
醫生微笑著看著病人:“今天,您看上去要比上次好多了。”
“是的,大夫。這多虧了您的藥瓶。”
“怎麼?”
“為打開它我左擰右撬。渾身冒汗,到底也沒能把藥瓶打開。”
  年輕人下班回家,發現新婚妻子在發愁。“我真是沒用,”她說,“我剛才替你熨那套西裝,把褲子臀部燒了個大洞。”
  “不要緊,”她丈夫安慰說,“那套衣服我多備了一條褲子。”
  “對,”妻子高興起來說,“幸虧這樣,我用那條褲子把燒的洞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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