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醫三院住院處有一啟示:“病人不到,不能辦住院手續”
好事者添加數筆,變成:“病人不倒,不能辦住院手續”頗可玩味。
老王進入不惑之年,他越發覺得自己的耳朵不管用了,因此,他到醫院求診。老王:“醫生,我的耳朵越來越不行了,最近我連自己放屁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醫生:“你服用這藥看看,情況可能好轉。”老王:“我的耳病就能痊愈嗎?”醫生:“那可能沒辦法,但是可以讓你的屁聲大一點兒。”
原曲:最近比較煩
原唱:周華健
詞曲:
改編歌詞: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些極端
我想我還是不習慣
從美國總統變成街頭笑談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總覺得選票一天比一天難賺
網頁上總是有意無意調侃
我也許有天改名叫混蛋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為什麼我會害怕很快到岸
那個後面還有一班記者在追趕
當一個美國總統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陌生的政壇何處是我的終岸
揮別了新交的女伴
現在的我更覺得孤單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女兒的IQ隻有正常的一半
我問第一夫人說怎麼辦
她說基本上這個與我無關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我夢見和萊溫斯基一起晚餐
夢中的房間燈光太昏暗
我遍尋不著那小號的保險套
生總有遠的近的麻煩
政客嫌我行為不夠規范
世界每天嫌我找事干
但是我也不想這麼干
如此多的天大麻煩
久而久之我會完蛋
天下領導數我最為難堪
夫人發現秘書裙子很短
她就多派了十個男的保安
兒子太胖女兒是個笨蛋
比爾・該死時時令我難堪
麻煩麻煩麻煩麻煩麻煩我很麻煩麻煩麻煩麻煩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我已經心煩到快要混亂
越來越少的人給我溫暖
我已經不堪負擔
麻煩好麻煩不止一點煩麻煩
我比你(江澤民)煩我比你(葉利欽)煩
身高隻有四英尺多一點,而林肯的身材特別高大,大大超過指揮官。
由於林肯自己覺得身材高,他習慣於垂著頭、彎著腰走路。上校看見他那彎腰曲背的姿勢十分生氣,把他找來訓斥一頓。
“聽著,阿伯,”上校大聲喊道:“把頭高高地抬起來,你這家伙!”
“遵命,先生。”林肯恭敬地回答。
“還要再抬高點。”上校說。
“是不是要我永遠這個樣子?”林肯問道。
“當然啦,你這家伙,這還用問嗎?”上校冒火啦。
“對不起,上校,”林肯面帶愁容地說,“那麼隻好與你說聲再會啦,因為我永遠看不見你了!”
阿呆:“兩個小家伙真可愛,叫什麼名字呀?”
路人:“我不知道。”
阿呆:“瞧你這當父親的,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人:“這兩孩子不是我的,我是避孕藥廠的推銷員,這兩個孩子是客戶的退貨”。
查爾斯・愛迪生在競選州長時,不想利用父親(大發明家愛迪生)的聲譽來抬高自己。在作自我介紹時這樣解釋說:“我不想讓人認為我是在利用愛迪生的名望。我寧願讓你們知道,我隻不過是我的父親早期實驗的結果之一。”
男:小姐可以借我五元嗎?
女:你要做啥??
男:我要打電話給我媽說我今天看到了一個絕世大美女。
女:很抱歉我不能借給你。
男:為什麼?
女:因為我要打電話到醫院,說自己被一個青蛙嚇到了。
民國時,某君因生活不安定,便創辦一個保鞋會。在報上登了廣
告,說:“讀者隻須附郵五角,寄至本會,便可學得皮鞋耐用之法。”於是他接到郵件2756封。他一一函復道:“法須兩步改作一步。”
一家人吵不可開交,父親制止了好幾次也沒用,最後他大聲嚷道:“到底誰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怎麼做才能得到自己的權利?”
4歲的兒子向他建議:“你隻要大聲哭就行了。”
我是一隻藍色的游魂,偶爾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中,靜靜的劃過雲彩,飄蕩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我是一個連靈魂都不是的鬼魅,因為我的靈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殺了。我會閃著淡藍的冥火,悄悄的躲在雲彩的後面,看著天使們將幸福撒在人間。我愛天使們,因為她們很美,因為她們為人間的幸福無私的奉獻著,也因為生前我愛的人喜歡天使,希望死後也能成為天使。但這一切對她隻會是一個夢了,因為古怪的她用水銀殺死我後,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許她也和我一樣,成了一個四處飄蕩的游魂。
朦朧中隻記得生前我是個精明的商人,起初為了自己和我愛的女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斷努力掙錢。漸漸的,這份執著變了質,我成為了一個隻為了錢而活著的人!我不停的工作,隻是為了錢,更多的錢,為此而疏遠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為了一項大合同而陪著對方經理的女兒在大海邊閑逛……
那是個下著大雨的夜,我挽著經理的女兒,那是個很丑的胖女人。我們撐著大傘走在海邊,海風吹過,夾雜著絲絲海水的咸味。我們說著笑著,突然看見遠方有一個人靜靜的走來。那是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沒有打傘,任由雨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風很大,但她隻穿著件薄薄的長裙。她光著腳走得很慢,舊像是遠方天空飄來的天使。我猛然驚覺,那是我的女友!但我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仍隻是緊緊握住經理的女兒。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不論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變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臉依然平靜,沒有一絲流淚的痕跡,甚至在那幽暗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意。她平靜的走到我的面前,什麼也沒說,隻是遞上了一瓶酒,然後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個很怪的人,她生氣時從來都隻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麼都沒說,接過酒,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經理的女兒似乎看出了端倪,甩開我的手,轉過身,氣憤地走了。我想回過身去追她,但沒幾步便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復知覺時,便隻有無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裡的叫著,那疼痛就像是一條小蛇鑽進了我的體內,漸漸的長大,逐步的擴張……不久,黑暗漸漸的代替了眼前的實景,耳邊也不再有自己驚呼的慘叫聲。一切都結束了,海邊又恢復了它應有的安靜。
當眼前再有光亮時,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看見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體內的垢物,抽到隻剩下一張皮。記得女友曾說過喜歡觸碰我皮膚的感覺。而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紋,然後披著它,一起永遠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間已經飄蕩了十年,每年我都會重游故地,特別是那片海灘。我很清楚我並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這場悲劇。冥冥中我在尋找著她的蹤影,每年的重歸故地為的就是再見她一面。雖然此刻我們都以成為了游魂,但我仍想對她說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說出的話:對不起,親愛的!
不知不覺中,我似乎聽見了一陣熟悉的歌聲,淒涼的歌聲牽引著我的靈魂,在這片海灘上徘徊。是她嗎?可她在哪,也在這片海灘上等待著我,等我說抱歉,等著原諒我的那一刻嗎?
又是一個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邊,我看到一對男女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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