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個畫匠,生意非常清淡。有人勸他將自己夫妻的行樂圖畫出,貼在門外作廣告,定可招攬生意。畫匠欣然照辦。
  一天,老丈人前來探望,見到行樂圖,便問:“這女的是誰呀?”
  回答道:“是令愛(舊時尊稱對方的女兒)。”
  老丈人又問:“她為啥同這個陌生男人摟抱在一起?!”
南宋慶元初年,韓(tuō)冑、韓仰冑兄弟專權,當時人稱“大小韓”。想爭得一官半職的人都爭著去巴結他們。
一天,朝中舉行宴會,有一個優人扮成一個入京候選官員的人,自述資歷才能,應得好職位,卻被滯留在選任官署,從春天一直耽擱到冬天,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徘徊長嘆。
另一個優人則扮成一個佔卜者,戴破帽,手持扇子,路過這裡。那候選者便請他給自己佔卜一番,看何時能得官職。
佔卜者厲聲說道:
“你的命甚高,但在五星局中,財帛宮稍有所礙,怕要破點財。眼下你若想官路通達,要先到小寒(韓),若指望事成,還得見大寒(韓)!”
倆個醉漢搖搖晃晃的來到鐵道上.
醉漢甲:哦!天了,這樓梯可真長啊!我的腿都抬不起來了.
醉漢乙:啊!真的嗎?我還以為是梯子呢!
這時火車要來了鐵路員朝他們邊跑邊喊危陷.
倆個醉漢搖搖晃晃的來到鐵道上.
醉漢甲:哦!天了,這樓梯可真長啊!我的腿都抬不起來了.
醉漢乙:啊!真的嗎?我還以為是梯子呢!
這時火車要來了鐵路員朝他們邊跑邊喊危陷.
醉漢甲:他喊什麼----
嘴漢乙:當然啦!你看,這樓梯沒有扶手,怎麼不危險呢!
我是一名即將邁向社會的大學生,幾年的大學生活造就了我這樣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復合型全才,在臨近畢業之際,特將幾年的學習成績向關心和愛護我的人們匯報如下:
我學會了做飯:泡方便面的技術在313寢室湛稱一流。
我學會了使用電腦:能熟練地開關機,特別擅長玩網絡游戲,在整個學院裡鮮有對手。
我學會了多門外語:明白吃飯該用“米西米西”(日語)、罵人應該用“pig”(英語)、同哥們道別該說“打死你大娘”(俄語)。
我學會了體貼關心人:尤其關心漂亮的美眉,幾年的時間裡,我先後照顧過十幾位妹妹,眾望所歸地被評為本校愛心大使。
我學會了高雅音樂:曾多次獲得過學校門口的“夜來香”音樂茶座舉辦的卡拉ok比賽紀念獎。
我學會了健身運動:主要是打麻將、斗地主、打架。
我精通化學:知道鹽酸具有極強的腐蝕性,絕對不能夠用手摸。
我學會了自力更生,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經常在體育中心外面倒賣足球票。
我學會了團結同學:有煙大家抽,有酒大家喝。考試時,人人都爭著給我遞條子。
我練就了一手好書法:學校周圍的名勝古跡都有我的題字:不擼不舒服斯基到此一游。
我學會了勤儉節約:每天睡到下午三點鐘才起床,三頓合一頓,為國家節約大量的糧食。平均半個月洗一次澡,一個月洗一次衣服,多次被評為全院的“節約之星”。
我學會了寫文章:寫給女孩子的情書足足有一抽屜。
我熱衷於藝術:特別是人體藝術和香港的肥皂影視藝術。
我學會了管理:低年級的同學都挺服我。
我掌握了熟練的駕駛技術:可以一邊騎自行車一邊抽煙一邊打瞌睡。
我學會了尊老愛幼:遇到教授喊帥哥,看到學妹叫“搭令”。
我學會了腳踏實地:天天赤腳,穿西裝、短褲,打領帶。
我學會了有幽默感:會講兩千個以上的黃色小笑話。
我學會了以理服人:同別人發生爭執,常常罵得對方哭著給我承認錯誤。
丈夫:“你為什麼天天要染指甲、畫眉毛,這是什麼心理?”
妻子:“與你天天刮胡子一樣的心理。”

  又到寒風蕭瑟、細雨紛飛的冬季。每年,台北隻要過了十月,天氣就會漸漸開始惡劣,彷佛和路上行人過不去似的。每當這個時節,即使警察不取締,街上的摩托車騎士也會很自動自發的載上安全帽。台北是個摩托車特別城市,在細雨飄緲中,一眼望去,街上盡是穿著雨衣,載著各式各樣安全帽的騎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種熱鬧而繁華的感覺。但是每當我眼光掠過那一頂又一頂的安全帽,隻要看到紅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總是不禁會泛起一陣寒意,那種寒意,不是寒風吹過可以比擬。而是從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懼。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確是一場惡夢,而且,我寧願那隻是個夢。五年前,我剛從學校畢業,是個剛踏上社會的新鮮人,幸運的我,在第一次面試時,就被一家大公司錄取了,那時,心中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頭獎也沒有那麼高興吧。但更驚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兩屆的學姊。當我第二天去上班時,看到她坐在辦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為什麼我會那麼順利的被錄取,在學校,她一直是最照顧我的學姊,也是眾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時要領個最佳人緣獎的話,莉秋學姊一定會得到冠軍的。在學校,沒有人不喜歡她,因為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藝更是讓人驚嘆不已。在迎新時,她的一首「歸來吧!蘇蘭多!」唱得蕩氣回腸,簡直教台下的學弟妹快瘋掉了,但是難能可貴的,她雖然家中富有,但卻並不以此為傲,反而笑臉迎人,以幫助別人為樂。她永遠是那麼的溫柔可人,當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托拉庫,那麼多,但直到三年級,她仍然孤家寡人一個,因為她的男朋友,正是我們班上的同學----王文忠。學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後,全都快瘋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驚人,大學重考了好幾年,最後還是拜退伍加分之賜才勉強擠進窄門,所以年齡比我們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總會有一種大哥哥的感覺。或許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學姊,而使她心甘情願成為愛情的俘虜。其實,王文忠並不像大家想像中那麼的一無是處,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興的拉著莉秋學姐一起去吃午飯,雖然,她仍然像以前那麼溫柔親切,但卻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腫腫的,像沒睡好。「學姊!」我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麼了?有心事嗎?」她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沒多久,她突然問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嗎?」我被問得丈二摸不著頭,「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話題就到這兒打住了。不久,我因為是新進人員,被派到台中受訓一個星期。一回公司,我當然第一個就先跑到莉秋學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的臉有一半被包在紗布,表面還透著血跡。還時,我才發現事情非同小可,但從同事的竊竊私語中,我才知道這是這個星期她第二次受傷。在洗手間,我聽到別的同事說,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親眼看見了她先生抓著她的頭發去撞牆。我簡直嚇呆了,王文忠?聽說他一畢業就和莉秋學姊結婚了,當時沒通知任何人,但大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聽說莉秋學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興,到系辦公室去鬧了好幾次,但是人已經畢業了,學校也無可奈何,我們也是後來聽學弟妹說才知道的,其實心中對他們這種勇氣仍是非常欽佩,甚至有好對同學打算學他們,家反對就乾脆私奔算了。在這種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聽說他們夫妻反目,心真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王文忠會動手打人,簡直教人難以相信。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樓下面等莉秋學姊。一直等到整棟大樓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學姊緩緩的由電梯中走出來。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學姊!」我叫道∶「別再騙我了。」她慢慢的回過頭,一臉是淚。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確受盡了委屈,我把她帶到我住的地方,兩人相顧無語。許久,她才說∶「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王文忠又打你?」她沒說話,算是默認。「怎麼會這樣呢?」我問道∶「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沒錯。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語倫次,「一切都是因為那頂紅色的安全帽!」從她斷斷續續的語句中,我大概了解故事的經過,她和王文忠結婚後,家十分不能諒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內拿出百萬聘金。剛結婚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隻希望能在一年內存滿一百萬,取得家人的諒解。他們努力的存錢,連安全帽也舍不得買,於是,在一天晚上,頂著傾盆大雨回家時,看到草叢有一頂紅色的安全帽,他們就如獲至寶的撿了回去,雖然是舊的,但總比刮風淋雨強。但奇怪的是,自從那頂安全帽出現後,王文忠的個性就變了!而且根本不讓任何人去碰它,他變得愈來愈粗暴,甚至開始喝酒、賭博。現在索性連班也不去上了。「你認為這是因為那頂安全帽的原因嗎?」我有些懷疑。「一定是。」莉秋學姊堅定的說∶「他的改變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頂安全帽真的很邪門。」我開始好奇了,「邪門?怎麼說。」她有些害怕地說∶「有天晚天,我加班回家,一打開門,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頂安全帽竟然發出一股綠光。」「綠光?」我反問道∶「那頂帽子不是紅色的嗎?」「是紅色的沒錯,但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紅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點像血乾掉後的顏色,暗暗的紅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學姊,我們把它拿去丟掉好了。」「丟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麼沒想到?」「沒關系,現在還來得及。」我自告奮勇,「我陪你去好了。」說完,我們來到她家。才打開門,就有一股酒氣沖鼻而來,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看到他那一副狼狽相,真是令人嘆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邊,雖然沒有開燈,但仍然感覺到有一股陰森之氣從那頂帽子發出來。我和莉秋學姊躡手躡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來,裝在一個裝水果的紙箱,用封箱膠帶密密的貼了好幾層。而後,便騎著摩托車,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丟進碧潭裡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頭,於是很快便沉了下去。當時,莉秋學姊臉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興,我們辦完了這件大事,便很高興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覺了。由於當天晚上很累,所以睡得特別熟,沒想到到了半夜,卻被一陣陣撥門的聲音所驚醒。當時我是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外面,原本我以為是有人喝酒亂敲門,打算繼續睡,不理他,但聲音愈來愈大,似乎有人拿著重物在猛敲著我的房門。為了怕吵到鄰居,我心不甘性不願的爬了起來,手提著一支棒球棍,這是我哥給我防身用的,准備去看個究竟。但才走到門前,敲門的聲音,便突然停止了,我隔著門上的鑰匙孔對外看了半天,門外一個人也沒有。我打開門,走廊上空無一物,隻有一行水跡。這時我真的毛骨悚然了,那聲音真的停止的太突然了,如果有人,至少有腳步聲才對,但剛才的噪音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隻留下從窗外到我門口的水漬。我立刻關上門,縮回被子,右手緊緊捏著出門時媽媽替我求的平安符,左手抓著十字架,隻盼望天快點亮,這個夜晚快點結束。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我急急忙忙換了衣服便往辦公室沖,一開門,才發現門被撞凹了一小塊,上面黏了幾塊暗紅色的屑。我拿起那碎屑,一陣腥味沖鼻而來,是血的味道,我差點吐了出來。這時,突然想起莉秋學姊的話........「那頂安全帽的顏色,就像血乾掉的顏色一樣。」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沒命地似的往樓下跑,一個不留神,我竟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是樓下早起做晨的張媽媽發現我一頭是血的躺在樓梯間,好心把我送過來的,醒來之後,我已經在醫院躺了兩天兩夜了。--這段期間一直有同事到醫院來看我,但莉秋學姊卻一直都沒有出現,雖然我隻是輕微的腦震蕩,但右小腿的骨頭卻有裂開的情形,隻有打上石膏,乖乖的躺著休息。我曾試著打電話給莉秋學姊,但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到了第三天,我終於忍不住了,故意不經心地問:「莉秋學姊呢她怎麼一直沒都沒來」被問的同事傻住了,「喔!你住院,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家出事了。」「什麼事」我急了。同事們互相看來看去,「到底有什麼事啊」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她們七手八腳地把我從床上接了下來,終於有人說話了,「她先生出車禍過世了。」。「啊」我整個人僵住了,「那她人呢」。「她受的打擊太大了,被家人接回家去了。」。事後,我翻遍了那幾天的報紙,才知道就在當晚,王文忠凌晨騎車肇事,撞上了電線杆,當場死亡。但是奇怪的是,王文忠的頭不見了,在附近的草叢,隻找到一頂沾滿血跡的紅色安全帽。我後來也見到了莉秋學姊,是在療養院,她瘋了,隻要看到紅色的帽子,她就會變得歇斯底裡。我甚至到警察局去,詢問事情發生的經過,由於王文忠是個孤兒,他的遺物一直沒有人認領,好心的員警拿出了安全帽,問我要不要領回去,我立刻拒絕,才准備走出警察局,就聽到兩位警察在說:「這頂安全帽好面熟,和去年那件車禍一模一樣。」我停了下來,才知道以前那根電線杆邊出過車禍,死的是一位叫劉雄的酒鬼,生前吃喝嫖睹,無惡不作。在他出車禍之後,安全帽一直無人認領,但是有一天,卻莫名奇妙地失綜了!而那草叢,正是王文忠檢到安全帽的地方,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因為,我不知道要告訴誰,也不知道誰會相信這件事。我尤其納悶的是,那天晚上,莉秋學姊究竟發生生了什麼事一會使她嚇得精神失常。我隻希望事情趕快過去,但我知道還沒有,因為當我在半年後,當我鼓起勇氣,准備把帽子送到寺廟去超渡、供奉時,警員告訴我,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
湯姆是個個兒很小而又害羞的孩子,他是辦公室的勤雜工,累死累活,一星期也隻能掙到6元。一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去找老板要求加工錢。
老板說:“你是個誠實的孩子,不是懶骨頭,你想加多少?”
湯姆回答說:“我想一星期加4元不為多吧?”
“哎呀,你這麼點大的個兒也要10元一星期?”老板說。
湯姆回答說:“我知道,就我的年齡來說,我的個兒是太小了,但把實話跟您說了吧,自從我到這裡來工作,就忙得沒工夫長個兒了。”
狐狸看到兔子在奔逃,就問是為甚麼。
  兔子說:“上帝下了命令要把所有的公羊都殺掉。”
  “你又不是公羊,為什麼要緊張呢?”
  “要是弄錯了,以後再平反就來不及了。”

  老鼠沒女朋友特別郁悶,終於一隻蝙蝠答應嫁給他,老鼠十分高興。
  別人笑他沒眼光,老鼠:你們懂什麼,她好歹是個空姐。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早晨出操:, 吃飯:, 站軍姿:, 五公裡越野:, 戰術課:, 挖戰壕:, 會操:, 站夜崗: 操課:.”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教官大怒,“誰說的?”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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