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1:玩勁舞團
都興了那麼多年的游戲了,還有那麼多白痴傻B在玩,一進那網吧,一個個在鍵盤上拍的那叫一個歡啊,讓你考上清華估計也就這個樣,女的全是殘花敗柳,男的具是衣冠禽獸。老婆,老公叫聲此起彼伏,喊爹娘也沒這麼勤。
2:玩手機
型號:不明,廠商:不明,塊頭很大,自以為拿著很有派頭,會使手機的都知道那是國產的垃圾產品,音質差的不得了,他還一個勁兒的放音樂,走到哪,放到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那手機有MP3功能是的。
3:玩5.1博客
說那是博客都是給5.1面子,那整個一婚介所,而且最忠實的用戶大部分都來自網吧,頁面的顏色要多鮮艷有多鮮艷,紅一塊,綠一塊的,跟猴屁股是的,又好似芙蓉姐姐的那張大花臉。用的人一個勁的往上傳照片,背景是網吧,運氣好的旁邊做個美女,運氣不好的整個民工坐旁邊,就這樣的照片他們還是往上傳,我就不懂了,怎麼也是代表自己的形象,買不起電腦還給不起包間兒費嗎?
4:露紋身
知道紋身在中國的來源和傳統嗎?知道紋身在西方國家的含義嗎?在中國那叫刺青,來源是五刑中的“墨刑”。在西方紋身那是為了紀念“人,事,物”。小混混為了讓人家知道他是出來混的紋個在豺狼虎豹露一露的不奇怪,畢竟這是人家職業的左証。有這麼一群人,啥都不是,紋個狼頭在胸口,大冬天的硬是袒胸露乳的,紋條龍在身上,動不動的就脫衣服,一到夏天那就是他們表現的時候了,你多往那紋身瞄幾眼,他就人五人六起來了,走起路來都飄飄然了,還自以為混跡在銅鑼灣,頂多也就是個小買鋪,腰裡揣著死耗子冒充打獵的,整個一鄉村版的蠱惑仔,要多土有多土。
5:玩空間
中國的網絡基本被騰訊佔領,確切的說應該是農村的網絡被騰訊佔領,他們隻會玩QQ,因為他們接觸不到新鮮的事物,所以就在空間上大動手腳,清一色花裡胡哨,相冊嘛就寫XX游,日志嘛,多半都是玩感嘆,文筆粗魯,上句不接下句,毫無文學底蘊,比如:“我一定要堅強,我相信我可以,我一定能成功”諸如此類!我就納悶了,MSN,HI,賽我,新浪,哪個不比QQ空間好,寫日志你可以玩新浪,玩空間之類的你可以用賽我,聊天你可以用HI,全功能的你可以用MSN。怎麼就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了,既然玩的是QQ空間,竟然連什麼是Q ZONE都不知道,還自以為很fashion,其實就是二

你親領著湯姆從馬戲場裡看戲回來。
父親問道:“當你在看馬戲的時候,如果突然有兩隻老虎從籠子裡跑
出來,你打算怎麼辦?”
湯姆說:“我就趕快鑽進老虎的籠子裡,然後把籠子門鎖住。”

Thereisalittleboyandalittlegirlinthewoods.Thelittle
girlaskedtheboy,"Whatisapenis?"
Theboyreplied,"Idon`tknow."Atthattimehehearshismom
callinghimforlunch.Hegoeshomeandeatshislunch.Thenhe
seeshisdadonthecouch.
Hegoesuptohisdadandaskhim,"Whatisapenis?"
Thedadwhipshisoutandsaystotheboy,"Thisisapenis,asa
matteroffactthisistheperfectpenis."
Theboyleavestogofindhisfriendandbringshertothewoods.
Thegirlagainaskshimwhatapenisis.Hewhipsouthispenis
andsaystoher,"Thisisapenis,andifitwastwoinches
smalleritwouldbetheperfectpenis!"
 一酒吧正開在足球場門口,無論場上贏了輸了,總有球迷觀眾來此痛飲,或助興、或澆愁。
可某一天比賽結束後,沒人來喝酒,服務員問老板這是怎麼了?老板嘆道:“唉,踢平了!”

見過鏡子嗎?
那種嗜血的鏡子……
佳佳的家裡有一面鏡子,特別普通的鏡子。佳佳卻愛不釋手。作為她最要好的朋友,我才不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這麼沒有品味,我買了好幾種精美的鏡子送給她,她也不喜歡,隻是捧著那塊粗糙的鏡子喃喃自語。我很奇怪,就問她這鏡子有什麼魔力啊?佳佳告訴我她也不明白,隻知道鏡子很吸引她,沒有原因。
佳佳真正和那塊鏡子的故事應該發生在她和凡認識以後。
凡是象天空一樣爽朗的男人。自從他出現在佳佳的世界裡以後,佳佳就興奮的捧著鏡子述說每天和凡的發展情況。我很不理解,為什麼她不給我――她最要好朋友講呢?
有一天,我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密。
佳佳的鏡子竟然是一面魔鏡!!
有一次她對著鏡子喃喃時,我赫然發現。鏡子裡有一個亮熒熒的點,不停閃爍。
我奪過她的鏡子要扔掉,佳佳一把奪過來,好象我奪去的是她的生命。我隱隱約約的感覺佳佳要出事。
由於工作原因,我出差了。在出差的日子裡,我很牽挂佳佳。其間也聽說了一些佳佳和凡的事情,比如他們很好啦,還有他們快結婚了之類的,但是在我臨回家的前一天,接到了佳佳的電話,佳佳泣不成聲,我問他怎麼了,她也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重復:我愛他!他為什麼不要我了!!我要他和我在一起!
我嚇壞了,安慰她,也不知道佳佳聽了沒有。
第二天,我風塵仆仆的回家了。打電話給佳佳,每人接,我隻好去她家了。
佳佳是獨自生活的。我推開門,房子裡很整潔,沒什麼異樣。佳佳和凡並排坐在床上,凡的手上捧著那塊鏡子。我奇怪的問佳佳:“你怎麼了?”佳佳白皙的臉上流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她定定的看著我,隻是笑。
我忽然發現,凡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白白的。而他手裡的鏡子卻紅紅一片!!我尖叫一聲,:“佳佳!那……鏡子會吸血!!快來!!到我這裡!。”
佳佳面無表情,喃喃耳語似的說:“他不愛我,就要受到懲罰……。”
我恐懼的後退,很怕很怕,怕佳佳一下扑上來。可是佳佳沒有。她呆呆的坐著,沒有表情,也沒有說話。
我慌忙的逃開了佳佳的家。
次日,聽說佳佳和凡都死了。
我自始自終認為,是那塊鏡子的錯,是那塊鏡子……
但是,人的貪念會滋長鏡子的魔力!你信嗎?如果,你也有那麼一塊鏡子的話,請快扔掉吧,不要以為擁有了魔鏡就擁有不變的愛情……
有一天有一堆人正在擠公車,擠了好久好久,大家都趕時間,於是擠的更厲害了,正像是沙丁魚一般。司機先生不耐煩了,便開口說道:“都不要擠了,你們個別發表你們的意見,誰有理誰先上來。”
一位年青人發言:“每次都是我先沖上來,這次也應該是我先上車。”
令一位中年人也發言了:“每次我因為小老婆糾纏,都是我最後上車,這次也讓我偶而第一下。”
一老者發言:“我想要最後上車!”
司機不解,問老者說:“每個人都想最先上車,為什你偏要最後上車呢?”
老者慢理斯調的說:“如果沒有他們,我怎麼做‘全身按摩’,又怎麼活到現在?感謝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敢第一上車呢?”
女兒在廚房洗碟子,電話鈴響了,她拿起電話,回答說:“媽媽大概在洗澡,請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熱水龍頭,馬上傳來一聲尖叫,她關上水龍頭說:“是的,她還在洗澡。”











今天餐館有兩伙人打架,其他無關的人都跑掉了,隻有我沒有離開座位,微笑的看著他們。我覺得自己非常酷。
突然有一個人指著我說:打他們丫老大!我剛要說我不是,一個酒瓶子就把我頭打開了花。然後幾個人過來揣我。另一伙看他們在打不認識的人竟然也不幫忙。
我快被打半死時pol.ice來了,還把我當成主犯拉回去審訊。剛才才被家長領回家。我現在悟出了一個非常深刻的道理,就是:沒實力,千萬別裝B!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一個基督徒祈禱道:“神啊,幫助我吧,我如今正面臨著一個最大的危險,我的獨生兒子竟然聲稱也要成為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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