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輔仁大學的學生,為了方便住在學校的和平學苑.....
大二上時住在二人房,有時候一個人半夜睡覺都會聽到寢室內有人在翻書,走動的聲音,一直都不去裡會它,直到大二下時....
新進來的室友告訴我他經常聽到第三個人的呼吸聲,我剛開始不信他,但後來我相信了,因為我也聽到了,但更夸張的還在後面,我竟然可以聞到她的香味(也就是從這時候我認為它是個女的)有一天,有一個同學來我寢室,不到十分鐘他就臉色發白拖我出去,然後跟我說他看見一個女的倒吊在牆角,不時地露出詭異的笑容在看我們……
事情越來越詭異,她竟然可以跑進我的夢境然後跟我開玩笑,有一次我識破她的把戲醒過來,我在空中嘲笑她,結果她見笑轉生氣,馬上就壓上來,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被壓,不過我感覺得出來她沒有惡意,怎麼說?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心痒痒的,麻酥酥的.....
很難說明!終於有一天,我竟和她……
之後,有一天晚上爬牆騎摩駝車出去買東西,不小心從照後鏡中瞄到她坐在後座,她正在看別的地方沒看到我,白晰的皮膚雖然她的臉很模糊,但可以判定她在微笑,笑的好燦爛……
自此我就沒看見她了,因為我回家了.....
衛生部的一位官員到一所精神病院裡參觀,前來陪同的院長告訴他,這裡有些病人很危險,但管理得很好。
參觀快要結束時,在病房外邊的走廊裡,有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官員發現她的眼睛裡露出一股凶光,便連忙退到一邊,還好,那個女人隻是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就過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等她走遠了,官員才轉過臉來批評院長:“看來你們這裡的管理還需要加強。”
院長一個勁地點頭。
事後,有人告訴那位官員,那個女人並不是這裡的精神病人,
而是院長的妻子。
昨天,在QQ上和MM聊天,結果被老板發現了。
老板辦公室,老板滿臉奸笑:“准備接受處罰吧。”我無言,誰讓自己撞到槍口上!
“這麼著”,老板翹起二狼腿說:“我給你提供幾個處罰方案,你自己選擇接受什麼樣的處罰吧。”我小心翼翼地說:“您說。”反正估計哪一個都會讓我死得很難看。
“既然你是在QQ上和MM聊天,那我們的處罰也就和QQ、MM有關了。”我想:不會是老板請我和QQ上的MM吃飯吧?想什麼好事呢!我掐了自己一把。現在是與狼共話啊!
“你可以選擇,第一,員工上班時間網上聊天,我也有責任。。。”我一下子眼睛睜得老大,這是我們老板說的話?
“為了表示對我也有一定的處罰,我們風險與共,隨機在QQ上找一個妹妹,讓她說一個幸運數,這個幸運數呢,就是你今後的月薪,是大是小,我們都要承認,怎麼樣?”哼哼,狐狸的尾巴總是藏不住的!
“不行,不行。”我把頭搖得像QQ上來了新消息一樣。沒聽說過誰的幸運數會成千上萬,大多是1到10之間,MM金口一開,如果說是1,那我怎麼活啊!
“那好,第二,”老板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你去問秘書程小姐一個問題就行了。”
“什麼問題?”我一下來了精神,大家都知道,程小姐是我的夢中情人,是個PPMM,別說一個問題,讓我去和她說一本《紅樓夢》那麼多字的話我都樂意!
“你就說:‘程小姐,請你能不能長得好看一些?’”去死吧,想讓我萬劫不復啊!“不行!”我斷然拒絕。
“第三”,老板開始得意地笑了:“這個容易點,你去公司門口,當有三個或三個以上的PPMM經過時,你要興高採烈地沖她們喊:‘MM們,我現在是太監了!’注意距離不得大於兩米。”太損了,我還想在江湖上混呢!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比起老板真算輕!”
“能不能再換個方法?”我問。
“我已經想了三個,你自己說怎麼辦吧,否則隻能從前三條選擇一個,注意隻能和QQ、MM有關。”
“要麼,要麼,我――我――”我結結巴巴地說。
“別著急,慢慢說。”老板用期待的眼神鼓勵我。
“要麼把我QQ裡的MM名單給你一份?”我遲疑地說。
“耶!就等你這句話呢!OK,成交。不許反悔!”老板興奮得跳了起來。
“咕咚”!上當了!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阿凡提已經很老了。一天,他全身裹上近似於裹尸布的白布在街上走。
“阿凡提,您這是干什麼?”有人叫住他問:“難道您家有人去世嗎?”
“差不多,”阿凡提有氣無力地說:“我們誰都會有這一天,我隨時都有可能接到死神的通知,早一點准備好以防萬一。”
父親:“你這麼笨,真是個小豬玀!知道小豬玀是什麼嘛?”
兒子:“知道,它是豬的兒子。”
一對年輕的猴夫婦生下了第一個孩子。猴爸爸望著孩子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
“別擔心,親愛的”,猴媽媽說,“剛生下來的孩子長得都有點兒象人!”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外星人長什麼樣?
答:他的眼睛像眼睛哥哥,鼻子像河馬,嘴巴像我媽媽,耳朵像鬼。
外星人頭上戴一個玻璃罩,裡面能放魚的。
海軍的軍艦,大都是以前跟美軍接收過來的,年代十分久遠了,像目前的主力--『陽字號』,絕大部份為二次大戰後留下來的,所以,出過意外,那是必然的;隻是不一定為人所知罷了。有某軍官,以前在陽字號上當補給長。那時候,他隊上有個兵,有神經耗弱的傾象,因此長官也不會派給他什麼事情做。這兵姓蔡,我記得是42X梯的,他白天就睡覺,所以倒也是不必怎麼擔心。隻是到了晚上就麻煩了,常會趁旁人不注意,跑去廁所喝鹽酸。因此補給長晚上就排三班值更的,輪流看管他。有天晚上,看管他的兵居然睡著了,值梯口更的士官去查艙的時候,就聞到廁所傳來鹽酸的味道,趕去一看,那家伙拿著鋼杯裝著鹽酸,然後加水稀釋,喝下去了!當晚,他被送到海總急救。事後,補給長覺得此人不可留,就跟艦長報備,送他去八O二精神療養了。途中,他跟補給長說,船上很『不乾淨』,每天晚上十二點後,都會來一個年約五六十歲的老兵,操他基本教練;做不好,就罰他喝鹽酸。那補給長就覺得很好奇了,問他船上有沒有老外?他說有啊!老外都很和藹可親;凌晨的時候常會有七八個老外在輪機艙裡喝咖啡、聊天的,見到他還會說哈羅呢!後來,補給長回去後去查資料,還真有這老兵,姓王,三十幾年前在船上操作救生小艇,發生意外摔到甲板上死了。(聽說是16X梯的了,還真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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