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妻:婚前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全世界嗎??為甚麼你現在又去找別的女人?
夫:嗯。那是因為我的地理常識變豐富了…。
妻:………。

遙遙是一個調皮的男孩,一天到晚把媽媽氣的團團轉。
那天,他又把媽媽買的新帽子,放到馬桶裡當游船,媽媽氣的說:“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遙遙回過頭來,柔聲細語的說:“媽媽,屁股上開的花香不香啊!”
答:存在家裡,因為沒人知道你存錢了。
藏在皮鞋裡。
“這可是隻非常好的獵犬。沒有它,我根本就無法出去打獵。”
“可我幾次見你出去狩獵,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帶這隻獵犬呢?”
“為什麼要在我狩獵時見到它呢.我每次去打獵時,它總要呆在家裡,陪我妻子聊天,或者一起看電視,或者陪她去附近小鋪裡買東西。這樣我才可能去打獵。”

夫妻吵架,妻子憤怒地嚷到:"我嫁給魔鬼也比嫁給你強!"
"這不可能,因為近親禁止通婚。"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們宿舍幾個人決定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我們找了一家酒吧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就過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該回家了,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還要回學校收拾行李准備明天一早趕火車。。我回過頭來想要跟他們幾個道別,可是這才剛出酒吧,這幾個小子已經不知哪裡去了,跑得還真快。好,不理他們了。地鐵站就在不遠處,我決定坐地鐵回家。帶著七八分的酒氣,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向地鐵站走去。
進了地鐵站,剛買好了票,就聽見列車進站的聲音了。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站台,列車剛剛停定。真是太幸運了,剛好趕上。我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列車。帶著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當時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著七八個等車的人,但竟沒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上車,而車上也沒有人下來!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經太遲了,因為我剛一踏進列車,我身後的車門立刻就關上了,這輛列車就好像特意來接我似的……
當時我並沒有留意這些。我上的這節車廂大概坐了一半人於是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坐下來,酒氣上涌,我頓時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列車報站。哦,正好是我家那個站呀。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走出了列車。我出了列車後。一回頭,那輛地鐵列車竟已經開走了,無影無蹤,真是快的離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跟我一起下車。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呢?哦,對了,當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找樓梯上去時,我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樓梯!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沒建好或者廢棄的車站,列車停錯了吧?但我立刻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車停錯的機會很少,而且剛才明明報站了,要下錯也不應該隻我一個吧?第二:這條路線的地鐵我也坐過很多次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廢棄的車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環顧了一下這個車站,發現這個站台很小,前後不過三十米左右,兩邊盡頭都是一堵牆,如果不看兩邊的鐵軌,這裡就像一個密封的長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慮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站台的那邊盡頭有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我又驚又喜,立刻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但當我走到離他背後不到3米時,我突然感到很不對勁,一股深深的寒意叢他的背後透出來。我知道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淨的東西了。於是我後退兩步,擺開架式(我還是學過兩下子的),問那人道: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我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還是給他嚇得連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隻見他整塊臉都是爛的,血肉模糊,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洞,裡面流出來暗綠色的液體,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見,但我卻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臉上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大叫一聲,爬起來轉身就跑,但跑不了兩步,就到盡頭了。我轉過身來,背靠著牆壁,看著那個東西一步步向我逼過來。我想,這回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鐵軌的遠處射過來一點燈光,接著一輛列車駛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開了門。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沖了上去,列車立刻就關門發動了。我回頭透過車窗看到那個東西站在鐵軌旁邊,用臉上那兩個洞盯著我,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揮著手在跟我告別!奇怪,被我逃了他還那麼高興?這時我感到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了,我慢慢轉過身去,發現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不,那不是眼睛,隻是眼球,裡面沒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嚇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穿列車員衣服的人站了起來,――當然他也沒有眼珠子,臉上還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乘坐――地~~獄~~列~~車~~!”
不,我還沒死,怎麼會這樣?我豁出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你們抓錯人了快點停車,放我出去!”
那列車員說:
“你錯了,你已經死了。”
“死什麼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還有眼珠子,我還沒死!”
“你怎麼知道你還有眼珠子?”
“……”
列車員指著車窗的玻璃,說:
“你看。”
我轉過頭,看見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沒有眼睛!我頹然地坐在地上,難道我真的死了嗎?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怎麼辦?對,我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來,不能讓它開到地獄去。這時那幫沒眼珠的怪物以為我已經相信自己死了,沒有留意我。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車頭駕駛室沖去。他們愣了一下,那個列車員大喊了起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幸好這裡離駕駛室不遠,我跑過了兩節車廂,就看到了前面駕駛室的門竟然開著,同時我也聽見了後面幾十個“人”追過來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沖進了駕駛室,反手就把門關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個駕駛室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從前面的車窗看出去,隻看到那條漆黑的,通向地獄的鐵軌。怎麼辦?外面撞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幾拳把車窗的玻璃打碎,咦,怎麼不覺得痛呢?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已經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難道我真的死了嗎?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喂,小伙子,怎麼搞的?睡著睡著自己叢凳子上掉下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蹲在我旁邊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剛才隻不過是個夢而已。
這時,列車到站了,聽到列車員的報站,原來已經過了我家兩個站了。我也顧不得酒氣上涌,頭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車。還好,這裡有樓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梯,准備出站。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應該坐回頭車回家才對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發現怎麼還有一個向下走的樓梯呢?哦,對了,下面是地鐵二號線。坐二號線到我家更近啊,於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這層的樓梯,我赫然發現下面竟然還有樓梯繼續通向下一層!怎麼會這樣?這時我突然想起二號線跟一號線的交匯處根本就不在這個站!我轉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樓梯已經消失了!就在我身後不到三米處,站著那個穿著地鐵制服,正塊臉爛掉的怪物,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轉身想跑,發現我面前隻有那向下走的樓梯。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層,我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夢,我還沒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沒事了。正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他”又站在樓梯的盡頭,仍然是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
我轉頭向回跑,心裡拼命想:沒事的,沒事的。跑了幾步,我腳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樓梯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頭似乎撞過,還有點痛。我問旁邊正在忙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好,我怎麼會在這裡?”
護士皺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鐵的樓梯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就暈了。是路過的好心人把你送來的。”
不會吧?我竟然在地鐵站走著也能夢見被鬼追殺,真是搞笑。這時,醫生走進來了,
“先生,你沒事了,跟我來辦一下出院手術吧。”
我跟著醫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頭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護士時,卻看到了她的臉由滿臉可愛的微笑一下子變成死灰色的毫無表情,分明就是一個死人的臉!我再回頭看醫生,隻見他已經站在病房門口正對的電梯裡了,一手按著電梯,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醫~~院~~!”
我覺得我要發瘋了,這個夢怎麼還沒完啊。
“救命啊!”
我低著頭一邊跑一邊喊,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醫院的,反正我再抬起頭來時,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還哪有什麼醫院。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一條公路。遠處開來一輛出租車,我截停了車子,問司機道:
“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顧不得想我為什麼會在B市了?我對司機說:
“那你載我到A市吧。”
坐上了車,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會就睡著了。直到我聽到司機說:
“先生,到了。”
我醒過來一張開眼,看到車外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接著就從倒後鏡裡看見了那張爛掉的,陰森森的臉。“他”轉過頭來:
“歡迎來到――地~~獄~~城~~市~~!”
我推開車門就跑,隻見這裡每一個“人”都跟地鐵上的一樣,眼睛裡隻有一片白色,沒有眼珠子。它們一起向我逼過來,很快我被它們逼到一處牆邊,無路可逃了。我背後有一扇門,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這裡不就是剛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嗎?這時,後邊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隻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後一揮,想把那隻手甩掉,卻甩了個空。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著了。坐在對面的小文微笑著對我說:
“小健,怎麼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差勁啊。”
太好了,終於醒了。
我剛張開口想要回兩句,突然,我發現,小文臉上的笑,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小文舉起手中那杯血紅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從來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歡迎來到――地~~獄~~酒~~吧~~!”
  妻子巧手翻飛打毛衣,丈夫心中好感激,勸太太不要太累了,一邊在旁指指點點,幫著挑顏色,選圖案,美滋滋地等著穿新毛衣。一周後大功告成,丈夫卻眼睜睜的看著妻子給她的哈巴狗套上了那件美倫美煥的毛衣。

離婚後,我又同她的姐姐結了婚。這樣,我至少不需要重新認個丈母娘了。
空中小姐走向正高聲抗議的男人,男人喊:“我要向這家航空公司抗議!我每次搭機都坐同一個座位,沒電影看、甚至沒有窗帘!害我連覺都睡不著!”空中小姐說:“算了吧,機長,別鬧了!”
進入年,爆笑口誤不斷,來看看這些吧,注意最後一條含義,HOHO
   一個哥們結婚,給他紅包。哥們客氣的說不用
  我說:那哪行,一年就一次,一定得拿著。
   有一次我向人借錢,本來想說的是“等我取了錢就還你”
  說成“等我有了錢就取你”
  汗
   同學叫於京波,一日來信,宿舍門衛在宿舍門口大叫:干涼皮、干涼皮的信!
   我們語文老師:請大家把書翻到塊錢
  全班皆暈,後這位老師得綽號“財迷”呵呵
   有一次朋友在家看碟,光盤質量不好。朋友說到:“怎麼這麼多馬克思啊。” 半晌後才明白他是說馬塞克!
   初中時分角色朗讀《白毛女》
  一男生(楊白勞):扯了二斤紅頭繩,給我喜兒扎起來……
  老師:又不是包木乃伊…
   偶打飯的時候,執著的指著菜花說:來份土豆。
  大媽問:菜花?
  偶繼續指著菜花說:土豆
  大媽又問:到底是土豆還是菜花?
  偶急了說:這不是土豆...厄,菜花嗎?
  現在想起來也夠讓人吐血的,sorry了,賣飯的大媽
   去買糕點,本來想說“來兩個黃梨派加一個蛋塔”,結果說成了“來兩個黃鸝鳴蛋塔”
  更郁悶的是店主竟然聽懂了......
   大學時我們班有個女生叫劉芸。一次,別的班的同學給她捎來一封信。信封上她的的“芸”字中下半部“雲”上面一橫,由於寫得太潦草,橫變成了點。結果那同學拿著信就在我們樓道裡叫“劉芒,誰叫劉芒,有你一封信。”全樓道的人都跑出來看劉芒(流氓)了。結果那叫劉芸的女生就無奈地被叫了四年的流氓。
   曾經有一段時間家裡鬧耗子,我媽就買了耗子藥來維護家庭安寧,但是一個耗子都沒藥倒。一天大老早的,我媽起床看了看門旮旯裡的耗子藥,自語“這藥怎麼沒有人吃啊?”全家暈倒。。。
   英語老師教語法,下課前問大家:“我都講完了,大家還有明白的麼?”我們齊聲答:“沒有了!”
   舉杯邀明月,低頭思故鄉。
   有次大熱天的打麻將,突然停電了,隻好買了蠟燭繼續戰斗.過了半個小時,實在熱得受不了了,一人說:“還是開電風扇吧,熱死了。”另一人接口:“不能開,開了會把蠟燭吹滅的。”
   俗話說:殺人放火,欠債還錢。
   物理課上老師講到放射性元素,說:放射性元素很危險,你們人類一定要遠離它!!
   吃不到葡萄就吐葡萄皮
   在公司接了個電話,是制衣公司推銷的,不停的說給某某大公司做過統一服裝之類。本人逮到對方說話間隙,沖口一句:“我們公司統一不著裝!”
  對方悄聲幾秒後說了聲“打擾了”挂斷。
   我們大學老師:我要找一男一女三位同學……
  全班同學開始四處張望,尋找李宇春。
   晚自習回宿舍,路遇一天仙mm,遂尾隨
  一直想搭訕,卻無膽上前,直到天仙mm即將走入女生樓
  牙一咬,跨步上前,大聲問那位mm:同學,請問你是女的嗎?
  後來……後來我享受了該天仙mm兩年的白眼
   鄧論課,老師激昂澎湃:有多少英雄兒女,纏綿於地下……
   同學的畢業作品是用大紅布做成鳳凰狀縫在黑色的袍狀服裝上.
  答辯的老師問:為什麼鳳凰要用紅色而不是其它顏色?
  那位同學一激動就脫口而出:因為鳳凰欲火焚身!!(估計是想說浴火重生). 秒後,來看答辯的同學狂笑不止,我笑的肚子都扭了!
  同事問我:克林頓的老婆是希拉克嗎?
   初中時候老師叫背木蘭辭(老師比較BT),緊張
  ...阿弟聞姊來,磨刀霍霍向爹娘(豬羊).......
  全班暴笑,自己也笑,結果後面全忘了,還好老師沒罰~~
   蒼天呀,大地呀,竇娥比我還冤呀!
   幫LP買WSJ,結果到商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於是就隨便拿了一包問店主:“老板,這個好用不?”老板(男的)呆呆看了我秒鐘,說:“這個我也沒用過!”
   小時候,爸爸看我寫作文。有個很簡單的字寫錯了,爸爸笑著跟我媽說:“我發現你的兒子很笨。”我急了,大聲跟我爸說:“你的兒子才笨!”
   兵來土掩 水來將擋
   我媽有一次去銀行交水費。交了錢以後銀行的人說:您這錢不夠啊, 這兒還有第二頁,這個也得交。
    我媽:第二頁是什麼
    工作人員:污水
    我媽:我家從來不喝污水。
   我們的高中辦主任又一次怒斥我們上課不好好聽講的時候說到:“你們以後再這樣,就別怪我翻臉不是人了!”
   數學老師招牌動作
  舉起兩根手指,對同學們說:“同學們,學好數學關鍵就是三個字!!’多做練習!!’”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一日,跟我爸媽還有弟弟去拜觀音
  我沒怎麼睡醒,往前一站就說:
  受苦受難的觀世音菩薩啊……
  爸媽:・・・
  弟弟:・・・
  菩薩:・・・・・・
   大二上FoxPro課時,一個老師開始點我們上課有多少人,
  ,,,,,,,,,,勾……(突然停住了)
   某日,偶親愛的媽咪叫偶去買花椒。
  媽咪:“去買一斤花椒回來。”
  偶:“一斤??!買那麼多干嘛?”
  媽咪:“廢話,炒菜用!!!”
  偶郁悶+詫異的出門去買,臨出門時又特別的問了句:“確定買一斤啊?!”
  回答偶滴的老娘的白眼!汗……
  到菜市場後,偶越想越不對,花椒干嘛買一斤啊,也太多了吧?!掏出電話―――再次確認!
  得到回答還是一樣:一斤花椒!!!
  一斤花椒塊錢,老板給我稱好,裝袋。偶正要掏錢時,電話響~~~老媽?!
  隻聽電話那邊咆哮:“錯啦!錯啦!!不是一斤,不是一斤,是一兩!!!”
  爆汗!!!!
   剛交房的時候,來往的人多,每次保安會盤問。
  我本來想說我是業主的,結果經常說成我是樓主...,
  趁保安大腦短路的時候我趕緊跑路。
   我最鄙視的人就是鄙視別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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