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女士和男士在山崖邊散步,突然男士失足掉下了山崖,女士十分著急,約莫過了五分鐘,她向著山崖下大叫,問男士到下面怎樣深,隻聽那位男士說:“不知道,還沒到底呢。”
一個婦人常常把家具挪來挪去,有時候,一個星期內就要把兩三個房間重新搗騰一番。而她丈夫總為找不到東西而沮喪。一天夜裡,他聽到有人敲前門,便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跳下來,跑進漆黑的起居室,一下撞到牆上。
這一聲響將他妻子從睡夢中驚醒。他聽到丈夫在喊叫:
“維拉,你又把前門放到什麼位置了?”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J=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彷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原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醫生:“怎麼找不到我的筆了呢?我想給你開藥方。”
  病人小聲地提醒到:“醫生,您不是把它放在我的胳肢窩裡了嗎?”

海軍司令視察一艘新造的艦船,當他走到水手艙時,艦長告訴他,這是50名水手的艙房!
海軍司令大吃一驚:“難道50個人就住這麼一點地方?”
艦長解釋道:“不是50個人,是50個水手。”

民國八十年時,我在新竹拍一部連續劇,那時候快入冬又有點冷,我們跟幾個前輩演員吃點東西,他們會喝點小酒,因為第二天要拍戲。喝一喝大家都說早點休息,就回去睡覺了。其中有一個前輩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說他睡覺睡到半夜醒過來覺得怪怪的,他是蓋著毯子側睡,半夜醒過來回頭一看,發現背後面有一個老鼠的東西在毯子底下蠕動著,他可以看出鼓起來的形狀會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沒有感覺,他想‘怎麼會有老鼠呢!’就有點生氣,打開被看看,竟然沒有東西,那個蠕動的形狀還在,打開就不見了,他覺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們講,我們就說:‘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過去了。有一個執行制作,我們都叫他寶重叔,他也在旁邊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覺,睡到半夜時突然聽見一聲慘叫‘哇’,叫得很大聲。我們那時住的是出租套房,我們租了兩層,中間一個走道,房間在兩旁,我們開門一看,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走道中間一直冒冷汗,一直發抖,一直打顫,是執行制作寶重叔。因為他頭發比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從他頭上倒下去一樣嘩啦啦的淋下來,全身濕透了,我們問他話也答不出來,我們覺得很緊張,趕快把他送醫院,去醫院幫他量血壓檢查,發現他血壓都升到兩百,很可怕,他也說不出話來,我們就讓他在醫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戲了,隻有我一個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間裡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較清醒,我問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說這次他也看到了那個東西,不過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側睡,他則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發現怪怪的往下看,發現那個東西跨過他的腳在蠕動,可是他完全沒有感覺,他掀開一看發現沒有東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門口大叫,我們才發現這個現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紀大了,可能比較會胡思亂想。”然後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看書,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我覺得有東西是貼在我腳上面,因為我趴著睡而且沒有蓋毯子,我醒過來就回頭看沒有任何東西。越想越害怕,我就開車到拍片現場,想那邊工作人員多可以壯壯膽。到了拍片現場導演問我怎麼來了,我就跟他說因為臨時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導演說:“記得明天要早點來。”我就趕快開車從新竹回到台北。那時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為舜子對佛學比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問他:“舜子,怎麼辦,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訴我說其實玉不是每一種都有避邪的功能,隻有幾種比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趕快翻玉器的年鑒,看到有三種,一種是鋼卯,一種是南佩,另外一種我忘記了,再去翻舜子那邊有沒有,我發現舜子有一塊鋼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說,玉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可能會裂掉,有裂痕或變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戲才安心。
  後來我就盡量拍完後回台北住,我聽說有幾個燈光助理後幾天睡得不是很安穩,可是我也不敢跟他們說,怕他們會緊張,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種事情,用科學、常理比較難去推算這種東西。之後我們就換地方拍戲,也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一個男人結婚時向上帝發誓忠於自己的婚姻,可婚後不久他就出軌了,他惴惴幾天後發現也沒什麼報應,也就淡忘了。直到一天他坐船航行遇到了暴風,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上帝的懲罰,於是趕緊跪下祈禱:請求看在其他無辜的人份上饒恕他。這時,隻聽天空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以為這些年我閑著呢,湊齊這一船人我容易麼?
一個男人結婚時向上帝發誓忠於自己的婚姻,可婚後不久他就出軌了,他惴惴幾天後發現也沒什麼報應,也就淡忘了。直到一天他坐船航行遇到了暴風,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上帝的懲罰,於是趕緊跪下祈禱:請求看在其他無辜的人份上饒恕他。這時,隻聽天空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以為這些年我閑著呢,湊齊這一船人我容易麼?
某國空軍院校的一次考試中,試卷上出了一道這樣的考題
“請寫出我國空軍部隊任何一年的空軍人數和飛機數。”
一位考生在試卷上飛快地寫道――
“1898年空軍人數和飛機數皆為0。”
面對這樣的答題,批卷老師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無可奈
何地揮筆打了勾,因為世界上第一架飛機問世上天還是1903年的
事哩。
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
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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