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
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籮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
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串台的結果。
美國五星上將卡特利特・馬歇爾(1880―1959年)在他駐地的一次酒會後,請求一位小姐答應讓他送她回家。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遠,可是馬歇爾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把她送到家門口。
“你來這裡不很久吧?”她問,“你好像不太認識路似的。”
“我不敢那樣說,如果我對這個地方不熟悉,我怎麼能夠開一個多小時的車,而一次也沒有經過你家的門口呢?”馬歇爾微笑著說。
這位小姐後來嫁給了馬歇爾。
給兔兔的情書
我日思夜想的兔兔:
每次想到你,我都會充分調動五官的每一個部分,以顯示出想你的誠意來。我的左眼皮會跳,會連續不斷地打噴嚏,伴之以眼中的思念牌淚花。我的左耳朵會高低上下地旋轉,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右耳朵雖然做著相反的動作,但也是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毛絨絨的大嘴會產生強烈的渴求,順便從舌尖沿淌下一種叫作消化酶的液體,一滴,二滴……滴滴難舍,意猶未盡。
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全身上下無不為之歡欣鼓舞,我想溫柔地把你抱在懷中,親吻你的每一寸領土;我想把你含在口中,讓你體會我的溫暖。每一次你都想掙脫,說我的手是魔掌,說我的口是虎口。我想嚴正地指出,這些詞用在我身上並不妥當,但你總是不聽,拼命地搖耳朵,我隻好以實際行動來証明了!
由於愛你之心難以抗拒,我讓你深入進我的腹中,實地參觀什麼才叫偉大的愛?什麼才叫做撕心裂肺?你很安靜,我知道,在我的教育感化下我們終於融成一個整體了,這就是普通人所說的“結合”吧?
有時看到人那麼辛苦地追逐一個叫“愛情”的東東,我很是為他們不值!兔兔,我的愛與他們不同,我是愛你的,這一點毫無疑問,無論多少苦難,無論什麼坎坷,這種愛今生今世都不會磨滅。我愛你尖尖的耳朵,愛你紅紅的眼睛,愛你蠕動的小嘴,愛你柔軟的身體。我用我的一生等待著你的到來!沒有你我一定會痛苦地死去!
來吧,乖兔兔,到我的心中來吧!
輝常愛吃你的:狼
敬上!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說夢話,你自己知道嗎?”
丈夫:“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
妻子:“你好像在罵我。”
丈夫:“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白天不敢罵。”

文中的男主角亞文住在西十五一樓.盛夏的一天深夜,熬夜看完書的亞文到澡房洗澡,經過宿舍的大堂,旁邊的200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亞文停了一下,這麼晚了,誰還打電話過來阿?亞文有電奇怪.。“嘟嘟嘟”電話又響了,好奇心使亞文拿起了電話.“喂,請問你找誰阿?”話筒的另一端傳了一把mm的聲音.
“我,我想找個人聊聊天,可以嗎?”
“可以啊,”亞文想了一下,答應了mm的要求.
兩個人於是聊了起來,mm是個可愛的女孩,說話十分輕快,還有一點調皮,可是她說話總是幽幽的,似乎有什麼心事,亞文問她是誰,住在哪裡,她一直不肯說.
聊了兩個多小時,亞文對那邊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覺吧.”
那邊說:“好,謝謝你今晚陪我聊天.我衷心的祝福你.”
亞文笑了一下,放下了電話.突然,他的笑容僵硬了--電話線原來是斷的!
從前有個讀書人,屢試不第。這次又帶仆人挑行李上京赴試,忽然頭巾被風吹落,仆人
說:“帽落地。”讀書人囑咐他說:“今後說落了什麼東西,不要說落地,隻說及地
(第)。”仆人說:“聽您的。”說著就將行李牢牢拴在擔子上。讀書人說:“仔細收
拾。”仆人說:“如今就是走上天去,也不會及第(地)了。”

教堂中正在舉行婚禮,教堂外皮皮對東東說:“無聊死了,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玩什麼好呢?”
“對!去和新郎開個玩笑。” 
“開什麼玩笑呢?” “
“我們一齊走到他的面前,大聲叫他爸爸。”
早年喪父----大權獨攬
中年喪偶----另尋新歡
老年喪子----以絕後患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一個人寫稿描寫人物,喜歡用“棕色的頭發像巧克力,桃紅色的臉上嵌著一對芝麻色的眼睛”、“圓圓的鼻子,像個奶油小蛋糕”、“櫻桃小口”、“鮮藕似的手臂”等等。半個月後,編輯部退稿了,並附有一張便箋:今後寫作,請在吃完飯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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