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兩個非常聰明的經濟學天才青年,他們經常為一些高深的經濟學理論爭辯不休。一天飯後去散步,為了某個數學模型的証明兩位杰出青年又爭了起來,正在難分高下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的草地上有一堆狗屎。甲就對乙說,如果你能把它吃下去,我願意出五千萬。五千萬的誘惑可真不小,吃還是不吃呢?乙掏出紙筆,進行了精確的數學計算,很快得出了經濟學上的最優解:吃!於是甲損失了五千萬,當然,乙的這頓加餐吃的也並不輕鬆。
兩個人繼續散步,突然又發現一堆狗屎,這時候乙開始劇烈的反胃,而甲也有點心疼剛才花掉的五千萬了。於是乙說,你把它吃下去,我也給你五千萬。於是,不同的計算方法,相同的計算結果――吃!甲心滿意足的收回了五千萬,而乙似乎也找到了一點心理平衡。
可突然,天才們同時嚎啕大哭:鬧了半天我們什麼也沒有得到,卻白白的吃了兩堆狗屎!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隻好去請他們的導師,一位著名的經濟學泰斗給出解釋。
聽了兩位高足的故事,沒想到泰斗也嚎啕大哭起來。好容易等情緒穩定了一點,隻見泰斗顫巍巍的舉起一根手指頭,無比激動地說:“1個億啊!1個億啊!我親愛的同學,我代表祖國和人民感謝你們,你們僅僅吃了兩堆狗屎,就為國家的GDP貢獻了1個億的產值!“
 小鎮上,有個醫術很差的醫生。病人來看病,他往往胡亂看一氣,亂開藥方,因此出了許多醫療事故。
有一次,有位生命垂危的病人,由家屬陪著前來求醫。那個醫生查行了半天,沒查出什麼毛病,卻把病人擺弄來擺弄去,差點兒沒斷氣。
病人的家屬問:“你究竟會不會看病?”
醫生說:“那當然,我看過的病人,從沒有說過我不好。”
這時,路過這家診所的一個人說:“難道那些死人會開口嗎?”

我們學校有一年有幸參加了八運會的開幕式排練,到了正式開幕那天,來了很多明星所以女同學都亂成一團。
第二天班主任找來班長詢問:“昨天上場的時候同學們都還好吧?有沒有人不遵守紀律?”班長回答道:“別的倒沒什麼,就是張信哲出來的時候很多女同學都沖出去看了。”誰知班主任接下來的一番話讓無數同學都暈到,而且還被傳為“佳話”。因為班主任問:“張信哲?哪個班的?”
話說…台風天過境的夏日。無意間寢室頓時駐扎許多避難的螞蟻…………。
學姊:學妹好可怕!好可怕!我的砂糖都生螞蟻了…
學妹:那你把它封緊一點咩
隔天…。學姊:學妹!好可怕!好可怕!螞蟻好厲害!昨天的砂糖我把它放到櫃子上
那麼高!螞蟻怎麼看的到ㄟ……………。
學妹:……………
尼克5歲了。生日晚宴之後,尼克上床睡覺前,要媽媽再給他一塊蛋糕。媽媽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媽媽,那我把蛋糕放在枕頭底下可以嗎?”
“可以。”媽媽給了他一塊蛋糕。
半夜裡,媽媽走進尼克房間,發現尼克把枕頭放在肚子上面,呼呼大睡。
毫無疑問,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頭底下的肚皮中了。

在八十年代初期,學習英語之風剛剛開始興起。有一對年輕人談戀愛。花前月下男方開始吹噓了起來,大談自己的英語如何好。實際上,女方是大學英語系畢業的。聽著聽著,女方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決定好好戲弄他一番。
女青年問:“我有個單詞要請教。”男青年大嘴一咧:“沒問題。”
“豬,這個單詞如何拼,是不是p、u、g。”“不,是p、i、g。”男青年回答到。
女青年道:“pig應該是拼p、u、g。”男青年說:“pig應該是拼p、i、g。”
女青年道:“pig是u(即you,你)。”男青年說:“pig是I(即我)。”“pig是u。”“pig是I。”……
  老婆:你想知道怎能樣獻血的嗎,首先你要在身上進行撫摸,然後把家伙插進去,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淺,不要幾秒,那紅色的東西就流出來了。這就是獻血。

一次,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和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乘火車到另一個城市去開會。在火車站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每個人各買了一張火車票。然而他們驚奇地看到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一共隻買了一張火車票。
“你們三個人怎麼可以隻用一張火車票乘火車旅行呢?”一個微軟公司的職員問。
“你們就等著瞧吧。”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回答。
他們都上了火車。微軟的職員每個人找到自己的座位,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卻擠進了一個衛生間,然後從裡面把門關上。火車開動沒有多久,列車員開始收票。他走到衛生間的門口,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衛生間的門僅僅打開了一道縫,從裡面伸出一隻胳膊,手裡拿著一張車票。列車員收了車票就繼續到別的地方去了。微軟的職員看了以後覺得這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所以開完會後,他們決定也照此辦理,拷貝蘋果工程師的辦法,在回去的路上也能省一些錢。他們來到火車站隻買了一張回程車票。可是,令他們驚愕的是,蘋果的工程師一張車票也沒買!
“你們怎麼一張車票也不買就能乘火車呢?”一個迷惑不解的微軟職員問道。
“你們就等著瞧吧。”一個蘋果的工程師回答。
當他們上了火車,三個微軟的職員擠進了一個衛生間,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也擠進了附近的另一個衛生間。就在火車剛剛開動,一個蘋果的工程師迅速離開了他所在的衛生間,徑直來到微軟職員躲藏的衛生間門外。他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
……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
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給氣的,說既然連你也不認識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名字?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用斗大的字寫著: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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