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記得很久以前看過一個故事,說的是問在是放牛的娃:“你在做什麼?”
“放牛。”
“放牛做什麼?”
“掙錢。”
“掙錢做什麼?”
“找老婆。”
“找老婆做什麼?”
“生娃。”
“生娃做什麼?”
“放牛。”
前幾天,偶遇同學在上網,我也問:“你在做什麼?”
“上網。”
“上網做什麼?”
“download!”
“down什麼?”
“系統優化。”
“有什麼用?”
“上網更方便,download更快!”
某大學中文系正在上“說文解字”,今天討論的是“男”字。
教授問大家一個問題:“為什麼‘男’上面是一個‘田’字呢?”
“因為男人要負責種田嘛!”某學生回答。
“很好,”教授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什麼下面有一個‘力’字呢?阿芳,你來回答!”
阿芳想了一會兒,然後結結巴巴的說:“男人下面沒有力還能叫男人嗎?”
  當時的世風敗壞,賄賂公開進行,上下沿習成風。有一個人裝扮成八仙之一的呂洞賓的樣子,手持拐杖,杖頭上挑錢百文。一群兒童拉著他的衣服要錢,他給了一個兒童一文錢。
  走了還沒一步,又一個兒童拉著他的衣袖討錢,他又給了一文。才邁步,另一個兒童又要錢。像這樣討錢的兒童,不止三四個。呂洞賓拍著巴掌長嘆一口氣,說:“步步要錢,教我神仙也難做。”
造句:一邊....一邊....
寫到: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穿褲子。
老師評語:他到底要穿還是要脫啊?!
造句:其中
寫到:我其中一隻左腳受傷了。
老師評語:你是蜈蚣?
造句:況且
寫到:一輛火車經過,況且況且況且況且.....
老師:......
一個教師在課堂上打了一會兒瞌睡,當他醒來時,他哄騙學生
說:“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去見那穌了。”
第二天,他的一個學生也在課堂上打起了瞌睡。這個教師就拿
著教鞭敲著桌子叫醒他,說:“你怎麼能在上課時睡覺?”
學生回答說:“我也去拜訪那穌了。”
老師問道:“那麼那穌對你說什麼了呢?”
學生回答:“他告訴我說,他昨天根本沒看見我尊敬的老師。”
上算術課的時候,老師問低能兒絮花道:“1加1是多少?”
絮花想了一想,回道:“先生!我不知道。”
老師氣了,說:“你真是隻飯桶!連這個題目也算不出來。我再問你:譬如我和你是多少呢?”
絮花道:“這個我知道,兩隻飯桶。”
教練員安慰自己打輸了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
他嚇得夠嗆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服務員,你端上來的這隻雞怎麼會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呢?”
  “那有什麼關系?你難道想同它跳舞嗎?先生。”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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