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放假兩天,在校園的告示欄上出現了一則告示:“你想享受結伴旅游的樂趣嗎?二位女士現已買好四張去黃山旅游車票,誠徵二位男士結伴同游。有意者請與女生宿舍X號聯系。”不久,告示下面出現了一行字:“小姐:請告知你們行李的重量。--二男士”.
從前有一個跳傘兵,沒有什麼經驗,而且特別膽小。有一天晚上在完成任務時,他為了讓陸地上的人能看到他,就在自己的身上安了許多閃閃發亮的燈泡,可是這個笨蛋偏偏落進了別人的院子裡,院子的主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她聽見聲響以後就把門打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跳傘兵看見有人開門出來,於是他拖著滿身的燈泡,走過去很禮貌的問那位婦人:“很抱歉,太太。請問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那婦人縮成一團望著他,用顫抖的聲音說:“地……地……地球……”
某管夫嚴協會在沒收丈夫錢財,仍控制不住丈夫風流的前提下,制訂如下章程:丈夫每晚出去會朋友前,必須向妻子交稅(既向妻子交“公糧”)然後就可以出去了,反正已沒有“公糧”交了,任你再神勇,沒有子彈的槍是不能上陣地的。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老林從城裡回來,告訴太太:“我在街上一直打噴嚏。”
太太:“那是因為我在家裡想你的緣故。”
一天,老林挑重擔過危橋,又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差點失足墜橋,不由頓足大罵:“壞婆娘!就是想我也該看在什麼地方!”
甲問:為什麼不找同學作女朋友?乙答:你沒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嘛。甲:看來你還挺保守。乙:哪裡。我是草,她們才是兔子。
“你頭上那個腫塊是怎麼回事?”某人問他朋友。
“我要走進一座大廈時,看見門口有個告示,因為我近視,於是我就湊過去看。”
“告示上說什麼?”
“小心:門向外開!”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你還讀書啊!”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你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沒爸爸媽媽,誰給你去開呢?”
公雞兒子:爸爸,我們為什麼長著高高的雞冠?
公雞爸爸:這是向敵人展示我們的威嚴。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嘴為什麼尖尖的?
公雞爸爸:這是攻擊敵人的武器呀!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嗓門兒為什麼那麼高?
公雞爸爸:那是為了在氣勢上壓倒敵人。
公雞兒子:可是,爸爸……
公雞爸爸:你今天是怎麼了?
公雞兒子:可是,我們那麼強悍,怎麼會在養雞場裡?
英國抒情詩人埃德蒙・沃勒(1606--1687年)寫過一首詩,贊美奧利弗・克倫威,被許多人認為是一首以政治為題材的杰作,沃勒後來又寫了一首頌揚查理二世的詩,可這首詩被公認是下乘之作。查理二世對此大為不快。詩人對他解釋說:“陛下,詩人的虛構能力遠大於寫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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